強盜已經從遠處逐漸的靠近了,不過顯然並沒有靠近過來,營地當中的騎士扈從鎧甲這時候還是體現出一絲的作用的,雖然鎧甲十分的華麗,但是卻的確是有著很強的防護作用的,這些鎧甲假如由一名真正的戰士穿著,的確是能夠發揮出作用。強盜們並沒有太過於靠近,在遠處貪婪的望過來,並沒有衝鋒進來。
“嘿!野狼,你看見了麼,我們今天要發財了,難道是我們的祈禱被神明聽見了嗎?!哈哈哈——”看見營地裡面的情形,頓時一個壯碩的強盜瞪直了眼睛,幾乎要流出口水了,盯著那些騎士扈從的華麗鎧甲,足足過了好幾秒,這才用力的將自己的視線挪開。
“貪鼠,我說不過了!不準叫我野狼,較為血狼!你個蠢貨,不是已經偵查過了麼,為什麼這裡面還有著這麼多的武裝騎士,你這是想要讓我們全部都陪葬麼?!”看到營地裡面還有著如此多的騎士扈從,血狼舔了舔嘴脣,憤怒的吼道。
“當然了,血狼!我怎麼會拿三頭領您的話不當一回事兒呢。我用我女兒的貞潔來發誓,我絕對是經過偵查了,這些個騎士扈從根本就沒有見過血,他們都是一群可憐的雛雞啊,一定有著白嫩的屁股!”貪鼠臉上的橫肉顫抖了起來,他的嘴脣兩邊各有著三個刀疤,看上去好像是三對鬍鬚一般,一雙陰險的眼睛盯著眾人,閃爍著**邪的目光。
“該死的混蛋!不要試圖欺騙我,你女兒的貞潔早在五年前就沒了,再說我怎麼知道你有幾個女兒!”血狼嘲諷的罵道,卻是放心了下來,黑炭一般的臉上綻放出了巨大的笑容。
“該死的老二,竟然將這種事情交給我。不過看在這麼多肥羊的面子上,就放過他了。一會兒我一定要親自選一套鎧甲,誰都不準搶!”
“當然,三頭領,這些鎧甲全部都是您一個人的。”貪鼠咧著嘴嘿嘿的笑著,眼睛中那**邪的慾念卻是越來越多了,他眼睛微微一轉動,話風頓時一轉,“不過,三頭領,那幾個牧師中的一個,您可一定不能夠殺掉,我可從來就沒有品嚐過牧師那白淨的屁股,嘿嘿,一定很銷魂!”
這話軟綿綿的傳播到四周,聽到的人都不禁臉色一變,就連附近的幾個強盜全都不由自主的遠離了一點。
今天的天氣乾冷,註定是一個充滿著肅殺的夜晚。
強盜們的動作很小心,也很慢,不過和營地的距離本身就只有那麼些,一點點的接近著。血狼注意到,馬車已經在一個牧師的帶領下城城了一個車陣防禦了起來,他惡狠狠的盯著那個牧師。
“該死的牧師,那是守護之神的牧師,我討厭這些傢伙!貪鼠,這個牧師就給你留下了,你可不要太著急的玩弄,一定要給我好好的折磨他。”
“三頭領,您真是太慷慨了,雖然有些老,不過我不在乎,我只喜歡牧師那乾淨的靈魂,至於肉質怎麼樣,倒是可以湊活了,正好緩緩口味。”
“滾!沒有必要將你的口味說出來,你知不知道這很噁心!再在我的身邊說這些的話,我一定將你的眼睛挖出來塞進你的屁.眼中!這些該死的牧師,從來不會可憐我們,有好幾個兄弟都是因為他們不肯救治而死去了,這種事情,我今天一定要和他們好好的算一算這筆賬。我想我們今天晚上的晚飯已經有著落了,就是這些牧師了吧,神光沐浴下,他們一定非常的美味!哈哈哈!”
“嘿嘿。真是慷慨的血狼大人,跟隨您真是我們的榮幸。啊!天吶,猜我看到了什麼,血狼大人!他們裡面竟然有著一個漂亮的女人!能夠先不要殺死她麼,這麼漂亮的牧師,老天真是太眷顧我們了。”
“說的很好,我允許你們放縱一下,但是要注意節制,這種少見的貨色,要留著,讓她給我們配種,知道麼!”血狼大手一揮,十分慷慨的說道。
“嗷!!”
強盜們發出激動的吼叫聲。強盜的馬匹很快就已經逼近了馬車陣。之前的話完全的傳進了營地當中,騎士扈從和牧師們驚駭的注視著這些凶惡的魔鬼,有幾名騎士扈從已經膽顫的哭泣了起來。強盜們控制著馬匹圍繞著馬車開始繞圈,一個個凶神惡煞的注視著他們,不時發出一聲尖銳的笑聲,望著營地當中的人,就好像是看著一隻只剝光了毛的羔羊一般。他們**在外面的壯碩身軀上佈滿了一道道的傷疤,看上去是那麼的驚人,他們的身上散發著濃郁的殺氣,甚至於讓馬匹都不敢反抗。
“啊哈哈——哭了,竟然有一個傢伙哭了,真是給騎士這尊貴的稱號抹黑啊!!”
“呼,果然是美麗的女人,不,是女孩!我喜歡,我一定要讓她給我生孩子!!”
“這麼多的鎧甲,我們今天果然是受到了神明的照顧,發生了奇蹟了!”
一陣陣尖銳而讓人心驚肉跳的吼叫聲衝擊著營地當中的人那脆弱的神經,艾麗卡早就鑽進了馬車裡面,瑟瑟發抖著,臉色發白,手中緊緊的攥著牧師袍上面的牧師徽章,一絲倔強和決絕從俏臉之上出現。
所有的騎士扈從都被聚集到了一起,維克托牧師正在衝著他們大喊著,不斷的鼓勁。可是這些剛剛成為青年的存在,根本就沒有見過鮮血,更何況和人廝殺,他們成為騎士扈從完全就是因為貴族的臉面需要,何曾想過竟然真的會要征戰廝殺,在女人的肚皮上面征伐倒是十分的威風和有經驗,但是現在,他們一個個都成為了軟腳蝦,身上的華麗鎧甲顫抖著發出一聲聲碰撞之聲。其中有幾個還強撐著的騎士扈從,忽然就衝著維克托牧師喊道。
“維克托牧師......我們,我們不可能打得過他們的...為什麼不先拖住他們,將身上的東西給他們,拖延著等待高摩爾騎士大人來,高摩爾大人是聖光騎士,一定能夠將這些強盜擊退的!”
“...高摩爾騎士現在恐怕自顧不暇了。”維克托牧師狠狠的瞪著騎士扈從,惡狠狠的回答道。目光一直都在隨著那些個強盜轉動著。作為一名參加過戰爭的守護神殿牧師,維克托牧師很容易就能夠感覺出這些強盜的詭異之處。他們的身上殺氣太重,而且一絲想要放過他們的樣子都沒有。維克托牧師知道,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對貴族感到懼怕,但是能夠在面對如此多的貴族子弟而顯得如此鎮定的人,一定是有著某些不對勁的。
可恨守護神殿的守護騎士們沒有在這裡,如果重鎧劍士在這個地方的話,哪怕是隻有一個,這些個強盜也絕對會十分忌諱,就會空閒處時間來的。
強盜們是非常的亡命,非常的貪婪。但是他們這種貪婪和亡命卻是建立在能夠保住命的前提下,敵人是一隻老鼠,他們是貓的時候,強盜們並不介意顯露出自己強大的爪牙,玩弄一下老鼠,但是如果遭遇到了頑強的反抗,他們也會猶豫一下的,被老鼠要到了爪子,這可不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有些覺悟和廉恥心吧,堂堂的布蘭登領的騎士,怎麼能夠如此的膽怯,如果到了最後都是死的話,你們如果想要成為布蘭登領的恥辱,被家人都羞於提及甚至於將你們逐出家族,連一個墓地和牌位都沒有的話,儘管就可以在這裡等待。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就算是你們最後會活著回去,不要忘記,神殿也會對你們的靈魂進行洗禮的,如果發現了你們背叛了騎士綱領的條例,請相信神明,你們到時候只會悔及當初為什麼沒有去親手殺死這些強盜。背叛綱領,怯敵不前,於牧師生命於不顧,你們的靈魂就算是死亡了,也會被投入地獄和深淵。”維克托牧師惡狠狠的吼道。
“你......”一個騎士扈從驚怒的走上前,卻忽然發現維克托牧師身上閃爍起一陣刺目的光芒,六道能量護盾從維克托牧師的魔法杖中激射而出,瞬間就籠罩了六名騎士扈從,被能量護盾打中的六名騎士扈從驚呼一聲,險些跌倒在地。維克托牧師的這一下,代表著開戰!能量護盾,只給將要戰鬥的戰士們施展,一級魔法,身為三級牧師的維克托牧師,每天都會準備六個這樣的一級守護魔法。
“不要心存希望。”維克托牧師幽幽地道:“要麼大家一起光榮的犧牲,我們的靈魂將會榮登神域。要麼其中一部分恥辱的活著,他們的靈魂將要墜落永暗虛無,受盡千年的地獄哀嚎之苦。我是一名守護神殿的牧師,監督你們履行自己的職責,是我的任務。”
“現在,請舉起你們手中的劍,我的魔法將能夠讓你們擁有抗打擊的能力,但是機會稍縱即逝,能量護盾,只能夠抵擋兩下,並且時效只有5分鐘。”
隨著,維克托牧師的鼓勵與恐嚇,十幾名臉色發白,身體顫抖的騎士扈從掠過了刀刃陷阱,爬上了馬車的上面。手中的華麗大劍巍巍顫抖著對準了強盜們。
見到他們的樣子,強盜們頓時發出一陣尖銳的鬨笑之聲。血狼臉上的刀疤好像是攀爬著的蜈蚣一般猙獰,他衝著貪鼠一揮手,頓時貪鼠手中的鎖鏈錘猛地一甩,一陣刺耳的鎖鏈交割的聲音,數十米長的鎖鏈穿越半空化作一條索命的鐮刀一般,準確的套住了一個騎士扈從的脖頸。
“救...救我!”騎士扈從驚魂嘶吼,一陣巨力襲來,慘叫著被甩下了馬車,身上的華麗鎧甲散落開來,在樹林中被樹根和各種尖銳植物摩擦,很快慘叫聲低沉下來,貪鼠臉上狠色一霎大漲,猛地一揮動手中鎖鏈錘,一陣難以言明的撕裂聲響起,一顆血腥的頭顱硬生生被從騎士扈從的身體上分離了下來。
“啊!”看到同伴如此悽慘的下場,頓時騎士扈從們心中發寒,身體僵硬。本來就只是被維克托牧師強逼上來的騎士扈從門,頓時就發出瞭如同*一般的慘叫聲,其中的幾個甚至於都站立不穩險些摔落到馬車外面去,而最難堪的,甚至於都嚇尿了,一股腥臊難聞的溼熱氣味從騎士扈從那華麗的鎧甲隙縫裡面滲透出來。
血狼殘忍望著那些騎士扈從,臉上的笑容從殘忍變成了猙獰,他想到了自己恥辱的過去,於是,下一刻,他決定將這些騎士扈從換一個方法殺死,吃掉他們太便宜了,他要將這些騎士扈從扒皮,然後切片,剜去雙眼,讓他們做成人肉.柱,讓他們哀嚎三天三夜,再餵給豬吃!
他對於自己的這個想法越發的覺得滿意,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可是就在這時,他眯起來的眼睛當中,忽然發現了車陣當中出現了一絲光芒,耳邊同時就傳來一陣空氣震盪的劇烈波動聲。可是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身邊的一個強盜突然就發出一聲悽慘的嘶吼,下一刻,這位他之前的強盜同伴,整個人身體一顫,就如同扎破了的氣球一般,鮮血如同漏氣一般的洶湧的噴灑出來,血肉從他的身上剝離,大量的鮮血如同噴泉一般洶湧的灑向空氣當中,溫熱的血珠沾染了所有的強盜,足足哀嚎了十幾秒鐘的時間,這強盜身上的血肉已經被剝離了數十塊,森森白骨暴露在空氣當中,摔倒在地上,一聲尖銳的骨折聲,強盜腦袋的骨骼被折斷,滾落在了血狼的馬下面。
他的身體已經沒有了一塊好肉,溫熱的內臟和森白的堅硬骨骼,在這一瞬間,突然就如此的刺眼。
整個樹林,猛地死寂一片,所有的強盜全都驚訝的望著草叢中的碎屍和地上面的不成人形的屍體,不敢相信這竟然是之前自己的同伴。然而,並沒有留給他們多少時間去思考這些個事情,一個幽幽的聲音,如同尖針一般的刺入了他們的耳朵,狠狠的紮在強盜的神經上。
“......廢話太多了,一起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