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軒被這些魔修捉了去,時間越長,生存希望越渺茫。
何況,這些個修士今日不救白黎軒,回去肯定是一大堆的要從長計議之類的,等他們想出個法子來,白黎軒百分百的死翹翹了。
說真的,蓬萊對白黎軒沒多少好感,但總比溫瓊和這些外門弟子的強多了吧,再說了,白黎軒也算對她有那麼一星星的救命之恩,有能力救卻不出手,不像她的風格啊。
蓬萊是有小木鼎大人撐腰呢,對這些魔修是絲毫不放在眼中,溫瓊他們可就不一樣了,那秦月受傷過重,臉色慘白地蜷縮在一起,還不停的發抖,他們要是再消耗法力破除這禁制,根本沒有任何把握能與剩下的魔修相鬥了。
蓬萊有些不依不饒了:“你們今天不救白黎軒,白黎軒就死了。”
楊穎聞言,眸光中閃過厲色,冷哼一聲道:“那白黎軒與我們御劍門何干,說不定現在已經死過了。”
蓬萊聞言就不爽了,什麼叫死過了,雁北都過來拉蓬萊想讓蓬萊少說兩句了,蓬萊卻不願意,她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楊穎這種人,好像很道貌岸然一樣,其實都特渣,於是蓬萊也不客氣,直接道:“別說今天是白黎軒,就算是你們御劍門的弟子,你就會去救了?笑話!你又不是什麼好人,裝什麼好人呢!”
“小賤人!你說什麼!”
“鏘”一聲響,楊穎攜帶的寶劍就出鞘了!
楊穎那可是動了真怒了,先前蓬萊就想讓她先給綠姬對上,如今還絲毫不客氣地來說她,不過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竟然如此不把她放入眼中,是可忍孰不可忍!
楊穎到底是師姐,這麼一出手,朱由檢也沒敢攔著,反而跟著寶劍出鞘,一副楊穎要是出手教訓蓬萊,他也不會坐以待斃的樣子。
蓬萊也怒哇,她早就看不順眼這個楊穎了,方才也不過是說了兩句大實話,咋嘞,要打嗎?
你看蓬萊她,也一副怒氣衝衝的樣子,捋起袖子就擺出一副要幹架的樣子,她才不怕楊穎呢:“就說你呢!說你不是什麼好東西!”火上澆油!
怒不可遏啊!
雁北頭都要裂開了,他還擋在蓬萊前面呢,蓬萊那可是左蹦右跳地叫囂著,來啊來啊,有本事上啊,救人沒本事,就會逞威風,來啊!怕你不成!
溫瓊是巴不得有人出手教訓蓬萊呢,只不過,此時此刻的時機實在不怎麼好,於是她出來用指頭虛壓住楊穎的劍,打了個圓場:“楊師姐,蓬萊不懂事,讓你見笑了,此地太過凶險,也不知那些魔修是不是很快就回來,還請楊師姐與我們聯手將這禁制破了,早早離去再做打算。”
楊穎剛才被蓬萊差點氣瘋了,就是此時此刻,蓬萊也在雁北的身後一副囂張的求英雄抽打的模樣,她氣地銀牙都要咬碎了,胸脯卻是上上下下,再怎麼著,她到底明白事理的,知道再這麼鬧下去,誰都沒好處,這個蓬萊,將來有的是機會教訓,楊穎的眸光中閃過狠辣的光芒。
“哼,既然溫師妹這麼說了,我就暫且不與她一般見識,也麻煩溫師妹管好你們的小師妹。”楊穎收了手中的長劍如此道。
朱由檢見狀也將長劍收了起來,他們御劍門在御劍術上有一番獨到的見解,所以御劍門這些弟子身上都配了上好的長劍法器。
溫瓊可管不住蓬萊,只能對雁北使了個眼色,在這件事情上,雁北還是知道輕重的,就見雁北苦笑著攔著還在蹦躂叫囂的蓬萊道:“小師妹,我已經給浮黎祖師發了訊息,應該很快就會到了,不用擔心白黎軒。”
蓬萊一聽浮黎小人會來,就感覺不爽快地嘟囔道:“他來做什麼,你怎麼不給婉華仙子發訊息。”怎麼說白黎軒是婉華仙子罩的啊。
他怎麼會給婉華仙子發訊息啊,要知道,蓬萊一出宗門,浮黎祖師就已經往他這裡傳了訊息,話不多,只是告知蓬萊離開宗門。
但這天底下,能有誰會讓浮黎祖師如此上心的,不就蓬萊一個人嗎?再說,這裡的事情他回稟宗門時,同時給浮黎祖師也發了訊息,其實浮黎祖師不一定會來,但雁北就是有種浮黎祖師知道這裡形勢嚴峻的話,說不定會怕蓬萊受傷,而來大齊。
當然,這都是他自己在猜測的,而方才對蓬萊說的話,也不過是讓蓬萊不再惦記白黎軒。
說到這裡,這修仙界哪裡會是沒有利益就結合在一起的同伴?先前御劍門和出雲谷的這些弟子也是看在有把握勝了這些魔修的份上才來參與營救白黎軒的。
這些魔修盤旋在宮中已久,也滅殺了不少修士,一旦滅了他們,好處自然是不用多說了。
而這些臨時集結的修士,表面上道一聲師姐師妹師兄師弟的,哪個是真心去救白黎軒的?
顛倒來去,還數著蓬萊在營救白黎軒上,最耿直了。
哪裡知道此地的魔修如此厲害,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比擬的,如今還身陷對方的禁制之中,自身難保,怎麼還會去救白黎軒。
一想到白黎軒,雁北就有些憂心忡忡,生死未卜,但願能夠撐到宗門內來人吧。
楊穎、溫瓊、朱由檢他們開始新一輪的衝擊禁制,此地沒了魔修,楊穎他們堪稱全力以赴的衝擊禁制,那禁制在他們的法力攻擊之下,也終於開始晃動。
段湘子照顧受傷的秦月,同時也謹慎地看著四周,以防那些魔修突然出現。
蓬萊呢,一聽浮黎要來,就覺得忒沒意思,就好像在學校玩的正嗨皮,老師突然讓叫家長一樣的心情。
“蓬萊。”小木鼎大人突然出聲:“要小心了。”口吻中竟然有一種危險的感覺。
蓬萊心中一突,突然向四周看去,卻是什麼都沒發現,就是雁北見蓬萊這突然的舉動,也跟著向四周看了看,與先前一樣,並無什麼變化,蓬萊是感應到什麼了嗎?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