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暗月一把抓住白允翔的衣服,將他拉到自已的眼前,“你再給我說一遍!”
琥珀sè的瞳孔一陣緊縮,不可以!老天不可以對玉兒這麼殘忍!
“噬心丹!”
白允翔抬起頭看著白sè的天花板,哽咽著說道,“而且是巫丹國皇族中從未在外用過的名為‘夢迴’的最毒的一種!一旦中毒,人的靈魂便會進入一個她最嚮往的美麗世界中,再也回不到自已的身體內,既不死亡,也永遠無法迴轉!”
房中一陣沉寂,連不斷吵鬧的焰兒也安靜了下來,獨抓緊緊的抓著阮玉的衣袖,青sè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昏迷不醒的阮玉。
暗月呆愣了半晌,修長發白的手指劇烈的顫抖著,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慢慢的收攏,攥緊
怎麼會這樣?
暗月慢慢的轉過頭,看著**躺著嬌小的可人兒,‘夢迴’,為夢所困,永不回還!以後我們只能看到你的睡顏了麼?
不會再有人從背後撲過來抱住自已,壞壞的在自已的身上動手動腳,還一本正經的說是為了和寶寶親密接觸
不會再有人半夜三更的起來做早飯,然後大大咧咧的用腳踹開門叫自已吃飯
不會再有人總是愁眉苦臉的蹲在角落裡想著要怎麼樣才能逗自已開心
“不!”
他不相信!!!1
暗月死死的攥著拳頭,一滴滴的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流出,淌在雪白的地磚上,顯得觸目驚心。
“想想辦法。”
暗月強壓著胸口如巨浪般翻騰的激盪情緒,緩緩的開口道,“總有辦法的,玉兒她一定會沒事的!”
“對!”
白允翔低下頭看了暗月一眼,“玉兒他會沒事的!”
“現在,讓她好好休息吧,”
暗月的眼中閃過一抹冷意,“還有好多事情要我們來做呢!”
“從哪裡開始呢?”
白允翔平靜的問道,波瀾不驚的紫sè眼眸中閃過一抹堅定,“我想,也該是我這個大祭司發揮作用的時候了!”
“當然!”
暗月伸出一隻手,“在東青國做事,沒有你這個太子撐腰怎麼行呢?”
“啪!”
兩位美男子的手緊緊的合在一起,兩張同樣出sè的俊臉溫柔的看著**的睡美人。
“焰兒也要做事,焰兒也要為娘報仇!”
已經長到蒼鷹大小的必方揮著火樣的翅膀繞著兩人叫著,身上迸出的火苗四處飛濺,閃動的火光看的門外的眾人不停的擦著額頭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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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玉你怎麼了?”
田小敏抬手拍拍兀自發呆的阮玉,“去願望泉的車都快開了!”
“哦!”
阮玉機械的收拾著東西,漫不經心的答應著,“就好!”
“你還在收拾什麼呀?”
田小敏拉著阮玉就往外走,一邊走一邊將一個行李箱拖了出來,“那,伯母昨天不是都給你收拾好了嗎?”
“伯母?”
阮玉皺緊了眉頭,心中湧起一陣酸楚和疑惑,到底是哪裡不對勁呢?
“你是不是睡過頭了啊?”
田小敏奇怪的看著阮玉,“伯母不就是你的母親嗎?”
“哦!”
被滿腦子疑惑整的暈頭轉向的阮玉應了一聲,提著行李就跟著田小敏出了門,向著門口停放著的大巴跑去。
“快看呀,小玉!這裡還有關於願望泉的傳說呢!”
田小敏隨手拿了一張擺在司機座位旁邊的旅行簡介坐在阮玉的旁邊念著,
“在一個神祕的山谷裡,有一處神奇的地方,據說當那裡的泉水開始逆流,被吸回泉眼之後,流淌過泉水的地方便會長出七彩的水晶花,凡是能夠得到水晶花的人都可以實現一個願望”
“仙界聖地!”
阮玉喃喃的念著,腦海中突然間浮現出了漫天飛舞著七彩羽毛、泉水清澈、遍地開滿彩sè水晶花的美麗畫面,一隻全身閃爍著七彩光華的鳳凰在空中zi you自在的飛翔著,一陣紅光閃過,鳳凰又變成了一隻青眼、獨爪、全身閃著炙熱火焰的必方!
“焰兒!”
阮玉突的喊了一聲,引提滿車人都轉過頭來看著她。
“對不起,對不起!”
田小敏雙手合十向眾人道著歉,“她最近在想著怎麼給自已的寵物起名字,一時有些走火入魔了,哈哈哈哈”
“你怎麼回事啊?”
田小敏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阮玉,小聲的說道,“從今天早上醒來之後就怪怪的,什麼焰兒不焰兒的?難不成你發燒了嗎?”
“沒,沒事!”
阮玉抬頭瞟了又低頭幹自已事情的人們一眼,“只是突然間想起了幾個很熟卻又說不出所以的名字和地方。也許是有些太緊張了吧!”
奇怪啊!
自已腦中怎麼會浮現出這樣一個美得不像人間的地方?是最近的小說看得太多了嗎?
“你會緊張嗎?”
田小敏斜眼睨著阮玉,“哪一次考試你不是全系第一啊?還敢在我這個很努力才可憐巴巴的考個剛及格的人面前說緊張?你是不是想讓我在你面前撞豆腐自殺啊?”
“不是那種緊張啦!”
阮玉用手揉著額頭,“只是只是”
“不要只是啦!”
田小敏從手中一直抱著的保溫桶中拿出一塊鬆糕遞給阮玉,“吃一塊鬆糕放鬆放鬆,這可是伯母昨晚偷偷塞給我的哦!”
“鬆糕嗎?”
阮玉拿過鬆糕咬了一小口,“好香!”
“當然了!”
田小敏嘴巴里塞滿糕點,口齒不清的說道,
“伯母的手藝可是好的沒話說呢!我們在私底下經常說呢,要是每天都像你一樣有可口的飯菜和糕點可以吃,而且每天的菜式和花樣都不一樣的話,就是要我們天天對著那些枯燥的課本我們都舉雙手贊成呢!”
阮玉笑了笑,閉上眼睛夢周公去也!
“娘!醒醒啊!”
“玉兒,你不是說要天天做飯給我們吃的嗎?我們可餓了呢!”
“為什麼?為什麼讓你受傷的會是我?”
“誰!”
阮玉猛的睜開了眼睛,明明是冬天,她的身上卻出了一層薄汗,連臉都是通紅通紅的。
“又做夢了?”
田小敏拍拍阮玉的肩膀,“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走吧!願望泉已經到了,去泡泡說不定能好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