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
暗月快步上前將阮玉慢慢滑落的身體抱在懷中,抬起頭憤怒的看著白允翔,“你瘋了嗎?她是玉兒,玉兒啊!”
白允翔依舊那樣直挺挺的站著,原本柔和俊美的臉龐變得僵硬如化石一般,美麗的紫sè眼眸空洞無神的直視著前方,彷彿這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似的。
“喂!祭司!你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暗月氣急敗壞的吼道,雙手顫抖的捂著阮玉腹部的傷口,該死的!為什麼受傷的人會是玉兒呢?
“他不會聽得到的啦。”
凌霜慢慢的走到暗月面前,蹲下身子笑著說道,“白允翔中了我配的一種藥,已經完全喪失了心志,現在,他已經是我巫丹國最得力的神官了!”
“你別作夢了!”
暗月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在說大話之前還是先看看你的身後吧!”
“什麼?”
凌霜臉sè一變,但隨即便又笑了開來,“沒用的,這一招我從三歲之後就不再用了。”
“我暗月從不誆人的!”
一絲殺意自暗月的眼中散了開來,雖然沒有了靈力,但是那份氣勢卻還是壓得凌霜後退了一步,差點跌倒在地上。
“別裝了!”
凌霜狼狽的站了起來,強作鎮定的說道,“我在這裡布了結界,除了我刻意安排的那個侍女之外,是不會有其他人的!”
“是麼?”
暗月抱緊懷中昏迷不醒的阮玉,她腹部的傷口上佈滿了瑩白的光茫,泛著黑sè光茫的匕首已經被逼了出來,‘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神光恢復術?!”
凌霜睜大眼睛看著阮玉傷口上的光茫,伸出手指著暗月,“你、你”
“不用看我,神光恢復術不是我使出來的,那是玉兒體內的靈力自已使出來的!”
“這怎麼可能?”
凌霜失聲叫道,“就算是神仙,靈力沒有主意識的召喚也是使不出來的!”
“那是因為你沒有遇到玉兒!”
暗月看了一眼懷中傷口已經開始癒合的阮玉,心中暗暗的鬆了一口氣,轉過頭冷冷的看著凌霜,“現在,你該為自已的行為負責了!”
“不可能!這不可能!”
凌霜還處在震驚當中,雙眼仍死死的盯著阮玉,腦海當中頓時浮現出臨別之時母皇所得到的預言,
“當一個身體中的靈力能夠有意識的自主進行活動的人出現之時,你們的權力將受到巨大的威脅,而你們所守護的密祕也將經由這個人公佈於世!”
想到那個她們歷代女皇所守護著的那個密祕,凌霜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不,絕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不可能的事多了,比如”
暗月笑了笑,乾脆靠牆坐在地上,將阮玉往懷中帶了帶,“你身後的那一位隱魔!”
“隱魔?”
此時的凌霜已經被阮玉身上自行發出的的神光恢復術弄得亂了方寸,下意識的轉過頭去
黑暗,無盡的黑暗像是沒有聲音的cháo水一般在凌霜身後的空間之中緩緩的湧動著,離凌霜的身體只有不到一米的矩離。
“呵!”
凌霜倒吸了一口涼氣,本能的想要後退,突的腰間一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刺進了自已的身體,炙熱的血液順著傷口一點點的流了出去,凌霜甚至可以感覺到自已的心跳在一點一點的變慢。
“嗯!”
她悶哼一聲,慢慢的轉過頭去,居然是被自已控制了的白允翔!
“你,你不是已經”被我控制住了嗎?
剩下的話凌霜沒有問出口,因為她看到,在那雙應該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紫sè眼眸中,有亮晶晶的**在慢慢的溢位來。
“今天的怪事還真多呢!”
凌霜笑著說道,失血過多的身子不聽使喚的向地上滑去,“不過你們不要得意啊!我下的咒術可不是那麼好抗拒的!而且這位神女身上的刀傷也不是那麼簡單的哦!咳!咳!”
凌霜咳出一口血來,瞟了身上的傷口已經差不多恢復了的阮玉一眼,“今天我就是死了,也要拉她做我的賠葬!”
她絕不允許有人去觸及她們巫丹國皇室所守護的那個密祕!即使要她死也不行!
“你的刀上用了什麼咒術?”
暗月撫摸著阮玉越來越冰冷的臉龐,用聽不出一絲生氣的語調問道。
該死!
玉兒的心跳越來越慢了!
“呵呵呵呵!想知道嗎?”
臉sè已經很蒼白的凌霜怪笑著說道,“我就是不告訴你!”
“你!”
暗月咬咬牙,目光yin冷的注視著凌霜,“你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說出來,否則,我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我好怕啊!”
凌霜突然間換上的一付嬌弱膽小的模樣,連眼中的瘋狂也一併隱去,閃爍著點點的淚花。
“好你個暗月!你居然在太子宮中公然傷人!”
宰相藍惜辰的聲音自外面傳來,緊接著一隊士兵也闖了進來,將抱著阮玉的暗月團團圍住。
暗月挑挑眉,從士兵之間的空隙當中,看到了凌霜眼中yin謀得逞的得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