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大人!”
藏紅衣男子,也就是雲王,微微的側過身子,用眼角的餘光瞟著使臣大人,
“您老還真是積極啊我這個正主都還沒說什麼呢,您倒先替我發話了,要不要我回宮稟明皇兄,給你加官進爵呀?”
“不,不敢!”
使臣大人用手帕擦著頭上的冷汗,點頭哈腰的說道,“是老臣糊塗!老臣只想著替王爺您出口氣,一時情急忘了自己的身份,請王爺恕罪!”
阮玉偏過頭看著抖個不停的使臣大人和眼前這個……….讓人捉摸不透的雲王。
他是東青國皇帝的弟弟,而白允翔是東青國皇帝的兒子,那麼他不就是自己的長輩了嗎?
“那個…………”
阮玉伸手輕輕拉了拉雲王的衣袖,“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哪!”
雲王轉頭微笑的看著阮玉,“我可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呢!”
“翔平時都怎麼稱呼你啊?”
阮玉眨巴著眼睛看著面前看上去不過二十歲出頭的美男子,怎麼樣也無法將他和叔叔,伯伯之類的稱謂聯絡在一起,他看起來和白允翔差不多大嘛!
“翔?你這樣稱呼他?”
雲王的眼中似有火焰在跳動,美美的一張臉冷得像水塊似的。
“是啊!
阮玉點點頭,看著雲王不尋常的反應,心中驚訝不已,這個傢伙該不會喜歡自己大哥的兒子吧?
“他是我的‘夫人’,我這樣稱呼他很正常啊!”
怕是某些人不正常吧?
阮玉在心中補上一句,將這個美男子列入了她最討厭的人的名單中。
“在還沒有舉行聖婚之前你就敢如此對大祭司不敬!不管你有多麼大的能耐,光這一點就足以讓你成為全人族的公敵了!”
雲王一改剛才親切的笑臉,嚴肅的說道,“紹雲祭司,你在明知道律法和盟約的情況下還敢如此放縱她而不加以勸導和糾正,你——可知罪啊?”
“等等!這些事和她無關!我……………………”
“阮神女!”
雲王厲聲打斷了阮玉的話語,轉過頭看著已經單膝跪地的紹雲祭司。
“你的問題我們一會兒再仔細說。”
“你這個……….”
“阮神女!”
紹雲祭司抬起頭來打斷了阮玉的話語,“紹雲確有疏忽之處,阮神女不必為紹雲開脫!”堅定的眼神中是滿滿的祈求。
阮玉握緊了雙手,抬頭瞪著那個從剛才起就不用正眼看她的雲王,這個喜怒無常的變態!
“雲王明鑑!”
一旁的使臣大人也開始落井下石,“紹雲祭司不僅包庇阮神女,就連魔族的魔皇暗月也一味的袒護著,若不是這兩個神官,老臣早就將魔族的大魔頭就地正法了呢!”
一邊說還一邊得意的瞟著阮玉,這下我看你們還有什麼戲可唱!
這個見了下屬就趾高氣揚,見了上級就點頭哈腰的混蛋!
阮玉咬牙切齒的看著使臣大人,她遲早要扒了這個老傢伙的皮!
“原來如此!”
雲王點點頭,微薄的嘴脣向上揚起了一道淺淺的弧度,“這麼說來你是明明有機會將魔頭正法卻礙於紹雲祭司和阮神女而眼睜睜的看著魔族的魔皇在神殿中逍遙自在嘍?”
“正是!”
使臣大人連忙作揖道。
“來人哪!”
雲王一抬手,原本圍著阮玉計程車兵們不敢怠慢,連忙跪下等候調遣,
“將於大人扒去官衣官帽,押往地牢聽後發落!”
“雲王您”
使臣大人怎麼也想不到自已的一番話換來的會是這樣的結果,連忙跪下來道,“老,老臣對陛下和朝延是忠心耿耿啊,不知道雲王為何要下令將老臣革去官職?”
“很簡單!”
雲王踱到使臣大人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明知道魔族的魔皇暗月在此卻不上報,此其一;就算有兩位神官保護魔皇暗月,你也應該以防患為由將其軟禁,而你卻是眼睜睜的看著他在神殿zi you出入而不聞不問,此其二;在本王到此之後,你沒有立刻向本王報告此事,而是等到本王開始責難紹去祭司時才站出來說話,真的很讓本王懷疑你的目的,此其三!你還有話說嗎?”
“我,我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
使臣大人拽著雲王的衣角開始大聲的求饒起來。
“士兵何在?為何還不動手?”
雲王一個轉身甩開使臣大人揪著他衣服的雙手,厲聲的喝道。
士兵們一個激靈,連忙上前產將還在大聲求饒的使臣大人給拖了出去。
大廳之中一陣沉默,除了使臣大人的餘音之外,就剩下眾人深淺不一的呼吸聲。
“想不到雲王做事還真是雷厲風行呢!”
阮玉吞了吞口水,這個男人還是有好的一面的嘛!
“是嗎?”
雲王的臉上又掛上了平易近人的微笑,“我不跟你們說了,小翔一定困了,本王要去哄他睡覺,阮神女,你和紹雲祭司商量一下啟程事宜吧,三天後我們就要出發嘍!”
說完,留下目瞪口呆的阮玉和搖頭嘆息的紹雲祭司,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出了神殿大廳。
阮玉抽畜著嘴角扶起了紹雲祭司,“我說紹雲祭司啊,這個雲王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怎麼他的表情老是變來變去的啊?
“唉!”
紹雲祭司嘆了口氣,同情的看著阮玉。
“你,你幹嘛拿這種眼光看我啊?”
阮玉被紹雲祭司看得頭皮一陣發麻,不由的開口問道。
“阮神女啊,你得多體諒一下雲王,他本來不是這樣的,在一次祭天儀式之後,他的行為就變得怪異起來,尤其是對大祭司!”
紹雲祭司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將全部事情都告訴阮玉,“他曾經向大祭司求過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