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阮玉揪住王放脖頸上的皮毛,將他提起來和自已平視著,“暗月他怎麼了?”
“他被使臣大人綁到了神殿外,馬上就要問斬了!”
王放閉著眼睛大聲吼道
阮丫頭的眼神好可怕,他都不敢睜眼看了。
“啪!”
“你照顧好翔,我出去看看!”
下一秒鐘,王放就被甩在了地上,除了阮玉留下的那一句話之外,哪裡還有她的影子?*****
神殿前的場地上,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靛衣計程車兵們在場地zhong yāng圍出了一個圓圈,暗月被五花大綁的拉到了圓圈之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劊子手橫抱著一把大環刀站在那裡,犀利
目光在暗月的脖子上來回掃視,尋找著最佳的砍頭位置。
“放肆!”
後面計程車兵一腳踹在了暗月的小腿上,“見了使臣大人還不下跪!”
暗月踉蹌的向前跌了幾步,堪堪的站好,微笑著看了後面踹他計程車兵一眼,目光中的寒意激得那個士兵一個哆嗦,手中的長矛“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
使臣大人大笑出聲,“魔族的皇室果然不是一般的妖魔所能比擬的,僅僅一個眼神就可以讓我東青國訓練有素的勇士極護衛隊計程車兵丟盔棄甲.”
“過獎了!”
暗月冷笑著說道,外表的狼狽一點也遮擋不住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帝王之氣.
“快看呀,那就是魔皇暗月!”
“原來魔族的魔皇這麼美哪!”
“美什麼?比起我們的大祭司那可差遠了!”
“不過他真的好有氣質哦!”
“大魔頭一個,能有什麼氣質!”
人們大聲的議論著,頓時亂成一片.
“哼!我看你還能威風多久!”
使臣大人冷哼一聲,目光掃視過場外的眾人,昨天在那個死女人身上受的氣今天一定要在這個大魔頭身上討回來!
“來人!把這個大魔頭給我拉下去砍了!”
隨著使臣大人的一聲令下,眾人全部安靜了下來。
經過這三天小道訊息的傳播,人們已經知道這個大魔頭是他們最最厲害的神女阮玉的‘妻子’,並且已經是有孕在身,阮神女曾經發下話來,誰敢傷害暗月一根寒毛,她就要誰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現在使臣大人公開說要砍了暗月的頭……
人們默默的注視著暗月,靜待著事態的發展。
“大人!你不可以這麼做!”
深知阮玉脾氣和厲害的紹雲祭司衝到了使臣大人的面前,“暗月是阮神女的‘妻子’,按照神無界中人族的盟約,凡是被尊以神級稱謂或祭司級的人及其親屬受審都必須由神殿的上一層派出祭司和官員同時審理,您這樣做是不和律法的!”
“這個對於他人自然是沒有問題,但是對於魔族的人來說就不需要了,尤其是對於像暗月這樣的大魔頭,對於我們人族來說,這樣的人應該是人人得而誅之的,根本不需要經過審訊!”
使臣大人看了紹雲祭司一眼,“祭司大人這麼包庇他,莫不是和他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你!”
紹雲祭司氣得滿臉通紅,一雙美目噴火似的瞪著胖得和皮球有一拼的使臣大人,耀眼的護體神光自身上發出,黑sè的長髮漂浮起來,頗有西方神話中復仇女神降臨的架式。
四周的人們也氣憤的看著使臣大人,太過分了!竟然這樣侮辱他們平安城的祭司!
“咳!好了,閒話少說,”
使臣大人也覺得自已的話有點說過了,連忙輕聲咳嗽了一下,“劊子手何在?準備行刑!”
“我看誰敢!”
一個白sè的身影快速的從神殿飛了出來,衝到了暗月的身邊。
“玉兒!”
看清來人的面容之後,暗月的臉上的表情柔和了下來,“你怎麼出來了呢?”
“你說呢?”
阮玉白了暗月一眼,揮手弄斷了暗月身上的繩子,扶著他坐在了斬人用的木樁上。
“神,神女……”
劊子手結結巴巴的說道,這個了見慣了血腥場面的彪形大漢此刻也露出了害怕的表情,由此就可以想像到阮玉當時的臉sè是多麼的難看.
“你不要說話,一邊看著就行了!”
阮玉擺擺手,看也不看劊子手,轉過身衝不遠處的使臣大人招招手,
“好啊,使臣大人!這麼有空來砍人玩啊?”
“砍,砍人玩?”
使臣大人抽畜著嘴角,雪白的鬍子一抖一抖的,“我還沒有神女大人那麼大的本事呢,能夠將我國的太子殿下玩弄於股掌之上!”
“這我可得問清楚了,”
阮玉站在暗月的身後,將手肘放在暗月的肩膀上,撐著自已的下巴,冰冷的目光掃得使臣大人的心拔涼拔涼的,“我怎麼將你們的太子玩弄在股掌之上了?你說不出個一,二,三來,我可不答應啊!畢竟這個罪名還是很大的哦!”
“你,你染指了我們的太子卻不給他名份,反而將魔族的魔皇當作了正妻,你將我們的太子殿下至於何地?”
使臣大人嚥了口口水,義正言辭的說道,“正邪不兩立,但是你卻將我們的太子和一個魔頭放在同一個位置上,不上侮辱我們的太子是什麼?不是玩弄我們的太子是什麼?”
場外的人們紛紛點頭,睜大眼睛看著阮玉如何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阮玉不動聲sè的掃了一眼場外的人們,這個使臣還真是能說會道的,三言兩語便將人們的心給拉了過去,要是自已的話說的稍微有一點差池的話,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眾叛親離!
“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問在場的人一個問題,你們應該都愛過人吧?”
阮玉站直了身子,鄭重其事的問道,“或許那個人現在就是你一生的伴侶,或許現在你們只能在夢中才能大膽的想著他(她),因為家世,因為種種的原因而不能在一起,在每一個寂寞孤獨的時候躲在某一個沒有人的角落一個人舔著傷口,這是多麼無奈的事情啊?”
阮玉頓了頓,繼續醞釀著感情,場外一片寂靜,人們默默的聽著阮玉講述著,有些女子已經開始掏出手絹來擦著泛紅的眼睛了。
“但是為了我們的責任,為了我們的使命,我們必須走別人給我們安排好的路,以求得到上天的祝福,得到最好的結果,不管我們自已的心是多麼的苦,多麼的澀。”
“但是!”
阮玉猛得提高了聲音,“我愛他們!兩個都愛!不管他們是仙還是魔,是好還是壞!我只能向你們承諾:如果他們中有誰做出了傷害人族的事情,我一定會將他繩之以法,並且自行了斷!以表達對大家的歉意,!”
暗月動容的站了起來,上前一步緊緊的將阮玉擁進懷裡。
他明白,阮玉這樣說,實際上是在給自已一個承諾,不離不棄,同生共死!
場外的人們同樣激動不已,因為阮玉代他們做了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這一刻,阮玉才算是在平安城百姓的中真正的站住了腳。
使臣大人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又讓這丫頭佔了上風!
“不管怎麼說,暗月都是魔族的皇族,是邪的一方,他沒有資格和我們的太子共侍一夫!”
“有沒有資格應該由我來說吧?”
神殿的大門無聲的開啟,一個消瘦的人影慢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