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月祭司!你在幹什麼?”
一陣淡紫sè的光茫亮起來,驅散了英月的赤紅sè火焰。
紹雲祭司滿面怒容的出現在西殿的入口處,寬大的祭司袍鼓了起來,“嘭嘭”作響,身體兩側微抬的雙手上各有一團淡紫sè的不斷閃動的光華,胸口的閃光項墜發出刺目的紫sè光茫,原本高高梳起的黑sè長髮披散了下來,虛浮在半空之中。
“喲——,紹雲祭司啊,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英月嬌笑著說道,一搖一擺的走到了紹雲祭司的面前,“您不是在閉關嗎?怎麼提前出來了呢?”
“還好我出來了,要是等到一個月之後再出關的話,整個神殿還不知道會變成什樣子呢!”
紹雲祭司冷冷的說道,偏過頭看了眼鐵籠中已經血肉模糊,看不出原來毛sè的王放和被瑩白光茫包裹住的昏邊不醒的白允翔。
還好!
沒有來的太遲!
紹雲祭司暗自鬆了一一口氣。
“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呀?”
英月“咯咯”的笑著,“我可是很盡職的再做好自已份內的事情呢?”
“你的確很‘盡職’呢!”
紹雲祭司瞟了英月一眼,邊說邊走到關著王放的鐵籠面前,抬手就要將浮在掌心上面的淡紫sè光華送入趴在籠子中只能大口喘氣的王放身體中。
一個拳頭大小的火球飛了過來,將紹雲祭司手中的紫sè光華打得偏了方向,沒入了王放身邊的地板中。
一陣紫茫閃過,原本被英月的火焰燒得殘破不堪的地板變得嶄新如初,竟然是中階的神光治療術!
“紹雲祭司,您是不是用錯法術了呢?”
英月慢吞吞的挪到紹雲祭司的身邊,臉上掛著她的招牌狐狸笑容,“這個籠子中關著的可是一隻妖怪啊,您應該用‘神光之洗禮’(注:神光之洗禮,中階的毀滅法術,可在瞬間消滅掉方原一公里之內的所有妖,魔,鬼和邪惡的生靈,是人族和妖魔對戰時經常使用的一種法術)才對吧?”
“我知道王放是妖怪,但一來他從未傷害過平安城的百姓,二來他是阮神女留在神殿託咐我們照顧的,如果有什麼閃失別說是阮神女會生氣了,就是我們神殿自已也會因為喪失信譽而在眾人面前抬不起頭來的,難道老祭司在跟你進行交接時沒有告訴你嗎?”
紹雲祭司皺著眉頭說道,真不知道巫丹國的女王是怎麼想的,老是挑這樣的人來當祭司,她就不怕捅出什麼摟子嗎?
“我說紹雲祭司啊,您這樣說就不對了哦!”
英月豎起食指搖了搖,“我並沒有背棄神殿的信譽啊,不僅沒有背棄,而且還嚴格按照神無界的盟約來做呢!”
“那麼,我倒要請教一下,”
紹雲祭司怒極反笑,“你是怎麼‘嚴格’按照盟約做的。”
“這個啊?”
英月笑笑,抬手招來了一名侍者,“向紹雲祭司講講我上任以來所做的事情,尤其是今天要舉行的祭送儀式!”
“是,祭司!”
侍者面無表情的答道,轉過身來向紹雲祭司解說起來,聲間呆板而生硬。
“等等!”
紹雲祭司厲聲打斷了侍者的話,抬手在侍者的眉心處一點
“噬心丹!你居然給神殿的侍者用噬心丹!”
紹雲祭司又驚又怒,這個英月太無法無天了!
“不是我想用啊!”
英月假惺惺的擠出幾滴眼淚,“是他偷偷的看我換衣服,才被我懲罰的嘛!”
“偷”
紹雲祭司深吸一口氣,冷靜!冷靜!
“他要是那樣做的你可以按照平安城的律法對他施以嚴懲,沒必要給他吃噬心丹啊!”
“可是按照律法他會被殺頭耶!我這樣做他不是就不用死了嗎?”
英月笑得溫溫柔柔的,可是在紹雲祭司看來,她比毒蛇猛獸更狠上千倍!
“你!”
紹雲祭司抬手指著英月,好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算了,這個以後再說,我問你,外面的人群是怎麼回事?”
“有很多人嗎?”
英月扭動著她的水蛇腰,慢慢悠悠的晃到了白允翔的身前,“現在門口就聚集了這麼多人,他們對大祭司的心意還真是令人感動啊!”
“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紹雲祭司心中“咯噔”一下,升起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這,這個瘋女人要把允翔拿去祭天水池!”
王放趴在籠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吼道。
“什麼?!”
紹雲祭司驚呼一聲,震驚的看著英月,“你瘋了嗎?他是大祭司啊!是保護著整個人族安寧的大祭司啊!你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麼做呢?”
“正因為他是大祭司,是保護著人族平安的最高祭司,所以我才要這麼做啊!”
英月一本正經的說道,眼中閃過一絲jing光,“你看他現在這副樣子,明顯是被迷失了神志,如果他是被魔族控制住了的話,那麼他醒過來之後不就成為了人族最大的威脅了嗎?到時有誰能夠對付得了他呢?”
“你憑什麼說大祭司是被魔族迷失了心志呢?”
紹雲祭司上前一步,指著昏迷中的白允翔說道。
“好我的祭司大人啊,您還真是健忘啊!”
英月搖了搖頭,用同情的目光看著紹雲祭司,“我們的大祭司是被魔族劫去的沒錯吧?”
紹雲祭司一時無語,無奈的點了點頭。
“而在兩天之前,他又突然的出現在了神殿中,魔族應該沒有這麼好心吧,就這樣把我們的大祭司完整無缺的送了回來?沒有一點yin謀嗎?”
“那你也不能武斷的下結論說大祭司醒過來之後就會成為人族最大的威脅呀!”
紹雲祭司據理力爭,“要是有人相救呢?你看,大祭司身上的這層瑩白光茫可不是魔族能夠放出來的。”
“那也可以是魔族為了迷惑我們而用的幻術啊!眾所周知魔族的魔皇功力深厚,什麼他模仿不出來,就算像你說的那樣,大祭司是被人救的,那救他的人呢?都兩天了還不出現,明顯是yin謀嘛!”
英月說得頭頭是道,紹雲祭司想了半天也找不出一句可以反駁的話來。
兩人就這麼僵持著,直到一聲呼喊才打破了僵局。
“不好了!祭司大人!祭送儀式要用的車駕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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