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再審訊嗎?”
低啞的聲音響起,虛弱,顫抖,卻依舊透著一股桀驁不遜,不可一世的氣息,這樣的語氣,這樣的聲音
“暗月?!”
阮玉轉過身子,輕輕撩開眼前帶血的墨sè長髮,對上了那雙總是讓她火大的丹鳳眼。
“哦?原來是你啊!”
暗月挑挑眉毛,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欣喜,她終於沒事了呢!
阮玉抬手打斷了吊著暗月的鐵鏈,輕輕地將暗月放在了地上,雖然她已經儘量避免碰到暗月的傷口了,但是暗月身上的傷痕實在是太多了,剛剛結疤的地方又滲出殷紅的血絲。
“唔!”
暗月輕哼一聲,原本就不太好的臉sè變得更加蒼白。
“我對不起!”
看著滿身傷痕的暗月,阮玉心中一陣難過,這個昔ri魔族的最高統治者為了自已淪落為階下囚,她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就這些嗎?”
暗月的臉上又浮現出那種痞子笑來,“我還以為你會興災樂禍的指著我說‘看吧,像你這種人就應該得到這種下場’呢!咳!咳!”
阮玉暗暗嘆了一口氣,抬起手輕輕的抹去暗月嘴角滲出的血絲,“幹嘛那麼逞強啊,都成這樣了還裝酷!”
“酷?”
暗月挑挑眉毛,那是什麼?為什麼她有時說的話自已聽不懂呢?
“沒,沒什麼!”
阮玉真想咬掉自已的舌頭,該死的!一不留神又冒出現代語了!
“你”
阮玉指指暗月傷痕累累的身體,轉移話題道,“這些傷有什麼法術可以治嗎?這樣我都沒辦法給你穿衣服唉!”
“這樣不是更好?”
暗月皮皮的笑著,“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絕美身材,從來沒有人看到過哦!”
這傢伙還和以前一樣的欠扁!
阮玉深吸一口氣,努力的壓下想要踹他一腳的衝動。她輕輕的抬起右手,將掌心貼在暗月的額頭上,既然她已經是神仙了,那麼基本的救人法術應該也會了吧?
阮玉閉上眼,集中jing神想著‘我要治好他的傷,我要治好他的傷’
柔和的白sè光茫自阮玉的掌心發出,順著暗月的身體慢慢向下延伸著,所到之處,原本深可見骨的傷痕全部開始癒合,結疤,長出新的肌膚。
竟,竟然是治療術中最高階的神光恢復術!
暗月的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她居然已經強到可以自如的使用這麼高極的法術了嗎?
這樣也好!
暗月隨即釋然,這樣,他就不用擔心那些人會傷到她了。
“好了嗎?”
過了好一陣,阮玉感到手上不斷向外流出的一股熱能停止了流動,連忙睜開眼睛問道,卻不想看到了一副讓她噴鼻血的畫面:
暗月原本血肉模糊的身體已經復原如初,穎長而結實的身材就這麼暴露在際玉的面前,那傢伙還毫不在乎的曲起一條腿,抬手拔開擋在身前的長髮,一副庸懶的樣子,美麗的丹鳳眼輕輕的眨了眨,含笑的琥珀sè眼眸閃閃發亮,看得阮玉一陣嗓子了幹。
這傢伙是在挑逗自已嗎?
“怎麼樣?我的身材還過得去嗎?”
阮玉面無表情的扯下身上的‘月之錦’蓋在暗月的身上,(在神無界中,凡是度過修真成為仙人之後,身上的法寶便可以隨心而用,不再受任何限制,因此我們的主角才可以輕鬆取下‘月之錦’)她遲早會被這傢伙給氣死!
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狀況,居然還還
生著悶氣的阮玉沒有發現暗月眼中閃過的痛苦,她就這麼討厭自已麼?
“兩位,打情罵俏這麼久了,是不是也該注意一下我們這些等候多時的人了呢?”
一個流裡流氣的聲音響起,其中還夾雜著一些訕笑聲。
阮玉面sè一冷,回過頭來看向牢房外面。
好好醜!
一個身材高大,壯得像一頭熊一樣的男子弓著腰站在牢房門口,滿頭的膿包不時的冒著黑sè的氣泡,散發出陣陣的惡臭.
黑少白多的眼珠子在倒吊的三角眼框中滴溜溜的亂轉著,兩根又粗又黑的淡紅sè眉毛從臉上延伸出去,足足有一尺多長,斜的向上翹起,隨著他“嘎嘎”的大笑而上下起伏著,就好像飛蛾頭頂的兩條觸鬚一樣。
一對尖而長的獠牙從下脣斜著長出來,泛著yin森森的青光,蒼白的面板上佈滿血管狀的青sè紋路,稜角突分明的大臉上居然沒有長鼻子,只有兩個肉紅sè的窟窿在一張一合的呼吸著,真是嘔說不出的噁心!
他的左臂長著和人一模一樣的手,而右臂上卻長著五根長短不齊的鞭形觸手!長長的觸手垂在地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扭動著。
阮玉的眼光一陣閃爍,這些鞭形觸手的形狀和暗月身上的傷口好吻合啊!
“怎麼?我們‘高高在上’的魔皇閣下所邀請的人族神女就是這麼一個見到男人就發花痴的笨女人嗎?”
長眉毛的男子尖笑的說道,青sè的血管在蒼白的臉上來回晃動著,說不出的詭異。
“放心!”
阮玉笑著說道,眼中散發出的寒光凍得周圍的魔使們一個哆嗦,不約而同的後退了一步,小心翼翼的看著這個已經能夠自如運用‘月之錦’的神女。
“我就是發痴也會對著絕sè的美男子,像你這樣的怪物我是不會多看一眼的!而且我還要奉勸你一句”
阮玉上下打量了男子一眼,“我知道長得醜不是你的錯,但是出來嚇到人就是你的不是了。在還沒有嚇死這些可憐的小魔使以前,你還是自動的找個坑把自已給埋了吧!你看,你身後的魔使們正在澀澀發抖呢!!”
“撲通!”
長眉男子身後的魔使們‘嘩啦啦’跪倒一片,淚眼汪汪的看著阮玉。
嗚你自己說魔王大人就好了啦,幹嘛連累他們這寫小嘍羅啊?
“哼!”
長眉男子臉上的青筋一陣狂跳,被臉上一堆橫肉擠成的三角眼一下子睜的老大,圓滾滾的眼珠子隨時有脫窗的可能。
“臭女人!彆嘴硬,等會兒老子就讓你常常被剝皮拆骨的滋味!”
“就像你這樣現在嗎?”
阮玉抬起手,一塊巴掌大的透明面板被阮玉捏在指甲縫裡中,面板隱約可見青紅sè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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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忙裡偷閒,剩下的晚上再貼……
今天晚上老闆查崗,更文改為明天早上,望諒解!!!!!!!!!!!!!!!!!!!!!!!!!!!!!!!!!!!!!!!!!!!!!!!!!
三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