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某個華麗的宮殿中,一個鶴髮童顏的老婆婆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一片碧綠sè的池水。
“嗯,嗯,不錯!不錯!沒想到這次小迷糊居然歪打正著,找了這麼個厲害的人物來!看樣子這沉積多年的怨氣今天終於可以化解了!”
老婆婆咂咂嘴,“天意,天意啊!”
碧波盪漾的池水zhong yāng,清晰的幻化著阮玉俏麗的臉龐,她眉心處的硃砂又顯現了出來,裡面的鳳凰快速的遊動著,一副呼之yu的樣子。
“是時候讓一切都歸位了!”
老婆婆微微一笑,伸出右手輕輕往水面一指,碧綠的池水泛起了陣陣的漣漪,不一會兒便又重歸於平靜,不同的是池中的幻像已經消失了,翡翠般晶瑩剔透的湖中只剩下朵朵金蓮還在隨著盪漾不已的池水上下浮動著。
池水旁邊的白sè大理石鋪就的地面上,一道金sè的光茫閃過,地面上便多了一個身穿月白底襯,紅sè印花外衣的纖細人影。
阮玉晃晃暈頭轉向的腦袋,慢悠悠的站了起來,剛剛才呃,受過刺激的身子現在還虛軟著呢,千萬別再來什麼怪力亂神的東西了。
阮玉在心中暗暗祈禱著。
“想什麼呢?”
一隻爬滿皺紋的手掃上了阮玉的腦袋,“我住的地方有什麼不好的,用得著你這樣眉頭緊鎖,哀聲嘆氣的嗎?”
“痛!”
阮玉閃到一旁,一邊抬起右手撫摸著頭上的痛處,一邊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活力十足的老婆婆。
一身雪白的長袍包裹著富態卻依然不失妖嬈的身段,滿頭的白髮一根根的梳好,高高的挽起一個髮髻,用一根鑲著七彩晶石的白玉簪子牢牢的固定在腦後,細長的眉毛下面,是一雙帶著慈祥而又和藹眼神的墨sè眼眸,高挺的鼻子讓阮玉懷疑她是不是到自已的家鄉做過隆鼻手術,略厚的嘴脣微微向上揚起,帶著一抹與她年紀很不相符的壞笑。
是的,壞笑,就好像yin謀得呈或者說是抓到別人小辮子時的那種笑容。
阮玉心中頓時升起一種很不詳的預感。
“你您,您是哪位啊?”
“我嗎?”
老婆婆抬手指指自已,歪著腦袋問道。
若是一個小女孩兒做出這種動作那一定是可愛極了,可是做出這個動作的偏偏是一個不管怎麼看都應該是八,九十歲樣子的老婆婆,真是
阮玉擦擦額頭的冷汗,努力的忍住將要出口的狂笑.
“呃,咳!咳!是的,您是哪位,而我,”
阮玉抬頭看看四周,“又怎麼會到這裡來呢?”
“呵呵,小姑娘,不要著急呀!咱們慢慢來嘛!”
還真是個急xing子呢!
老婆婆笑著說道,“這裡是仙界的宮殿,而我就是這裡的主人,至於你嘛,是我把你召來的。”
“你?”
阮玉挑挑眉毛,“你是神仙?”
“呵呵,是啊!”
老婆婆點點頭,嗯,越看越滿意,明天再賞小迷糊一棵上好的梧桐樹!
“那你叫我做什麼?我又不是神仙!”
是神仙!難道是自已的身份暴露了?他們要送自已回去?
阮玉心中亂做了一團,本該很高興的她此刻心中卻只有濃濃的不捨,白允翔,王放,還有暗月那張欠扁的臉都浮現在腦海中,回去?說算人回去了,她的心回得去麼?
“誰說你不是啊?”
老婆婆涼涼的說道,“若你不是神仙的話我的移仙術怎麼會對你起作用呢?”
“哦!”
心亂如麻的阮玉心不在焉的應了一聲,數秒鐘之後
“你,你說什麼?”
阮玉睜大了眼睛,她沒聽錯吧?神仙?她?
“什麼時候的事?”
怎麼她自已都不知道?
“剛才啊!”
老婆婆開始懷疑了,反應這麼遲鈍的人應該可以勝任這份任務吧?
“剛才?”
阮玉的眉毛都快擠到一起了,剛才?剛才她有做什麼嗎?難受得都想死掉算了,還有什麼心思成仙啊?
“就是剛才啊!”
老婆婆又露出了那種壞壞的笑容,看得阮玉心裡一陣發毛。
“剛才你渡過了修仙的最後一關——修真!而且是最難過的那一種哦!”
“修,修真?”
天啊!剛,剛才她想起那令人難耐的感覺和自已的反應,阮玉感到全身的血都在向臉上湧,神哪,讓她死了吧!(你自已就是神了好不好?作者無奈的向天翻了翻白眼,她怎麼找了個白痴當主角啊?)
“是啊!”
老婆婆衝阮玉暖昧的眨眨眼,那樣子不像一個神仙,倒像是一個八卦的歐巴桑。
“這一關可是很少有人能過得去呢,稍不留心就會迷失了自已,永遠陷進這種感觀的刺激中,尤其是那個神尊設的陣法,更是所有修仙者的葬身之地!訖今為止,你是唯一一個成功的人呢!”
老婆婆嘆了口氣,抬頭看著天上的白雲,
“也會是最後一個!”
“為什麼?”
阮玉有些鬱悶的問道,好像自從到了這裡之後,她最常說的話就是這三個字了。
“因為你的這次修真是由‘魔都八陣’中的‘心之假面’催發的,所以難度是很高的,當然,成功之後的仙階也會相應的提高的。”
“而據我剛才的感應,‘魔都八陣’已經消失了,現在的魔都已經重新回到了土地上,守衛著魔族封印的任務也已經移交了。”
“移交?魔族的封印移交給誰了?”
阮玉暗自吞了吞口水,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
“呵呵,你說呢?”
老神仙笑得腦後的髮簪一顫一顫的,“既然你已經接受了他的靈力和仙氣,那麼就應當擔起相應的責任吧?”
怎,怎麼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