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的大街小巷和人類居住的城鎮一樣的熱鬧。酒樓客棧彼彼皆是,小商小販的叫賣聲此起彼伏,賣衣服的,賣吃食的,賣魔寵蛋的,應有盡有,花樣繁多。阮玉被暗月拉著在穿流不息的魔使群中快步的走著,幾乎所有的魔使們都把目光停在了阮玉的身上。
好奇,驚豔,忌妒,不甘,不屑,憤怒,白眼
阮玉頭皮發麻的跟在暗月的身後,伸手輕扯著暗月的衣角,“無明,我應該不欠這些魔使的錢吧?怎麼他們都這麼不友善的看著我啊?”
暗月回頭瞟了阮玉一眼,“當然是因為你身上的衣服了。”
這女人反應還真不是一般的遲鈍啊,都走了三條大街了才發現有人在看她。
“衣服?”
阮玉低頭看向自已,是‘月之錦’還是“鳳凰之羽”?貌似她身上的衣服都是神衣哎!
“哎呀!”
低著頭走路的阮玉不小心撞到了暗月的背上。
“你要停下來不會先打聲招呼啊?”。
阮玉揉著撞得發紅的鼻子,痛死她了!
“是你自已沒有看路吧?”
暗月涼涼地說著,眼中不自覺的多了一分寵溺。
“誰說的?”
阮玉揚起頭凶巴巴地叫著,嫩白的俏臉上多了一抹嫣紅,煞是好看。
“呵呵!”
暗月低笑出聲,冷冰冰的臉上因此多了一絲暖意。
“誰說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暗月抬手指向前方,“你該怎麼度過這一關!”
阮玉順著暗月所指的方向看過去。
八根粗大的柱子呈圓形懸浮在半空之中,緩緩地轉動著,每根柱子之上都雕刻著不同的花紋,由阮玉正面的一根向右轉過去分別是火,土,水,風,金,蝙蝠,人臉和洪荒。每根柱子都閃爍著淡黑sè的光茫,並不時向下噴出灰sè的霧氣,直接的沒入地底。
阮玉歪著腦袋看著這些灰sè的氣體,好眼熟啊!
啊!對了!
“這,這不是將魔都託在空中的灰雲嗎?”
阮玉指著灰sè的氣體叫著,好傢伙,原來那朵雲的源頭在這裡呀!
“沒錯!”
暗月點點頭,“這叫作‘魔都八陣’,是保證魔都在百萬年以來能夠安穩地浮在空中的結晶陣法,也是歷代魔皇的安葬之地。”
“這種地方應該是外人禁止入內的吧?”
阮玉饒有興趣的看著柱子上的花紋,頭也不回地道。
“是的,只有在魔皇快臨終的時候才可以進去,若是魔皇因其它原因死在了外面,送他進去的侍者都得在裡面自毀原神,否則將被施以重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真是封建!”
阮玉不屑地撇撇嘴。
“什麼?”
暗月微微低下頭,封建?那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
阮玉暗自吐著舌頭,糟糕,一不小心現代語言就溜出來了。
“你還是先告訴我你把我帶到這裡幹什麼吧!”先轉移話匙再說。
“想請你幫我們闖陣!”
“闖陣?”
“是的,”暗月點點頭,“在這座‘魔都八陣’之中,共有八件魔族之寶,分別被放置在這八根魔柱之中,只有能夠被‘月之錦’認主的魔使或人才能在活著的時候進入其中。”
“這麼說”
阮玉眯了眯眼睛,“這件‘月之錦’是你故意拿來給我穿的了?目的就是讓我幫你們拿出那八件魔族之寶?”
“呃”
暗月猶豫了一下,重重的點了點頭,“是的!”
“很好!”
阮玉咬著牙說道,冷冰冰的目光刺得暗月心中一痛,“你們還真是步步為營啊!”
自已真是太大意了,居然被這些傢伙給玩得團團轉。
“我”
暗月yu言又止,低頭看了看自已的左手——剛才他還拉著她的手在街頭漫步,現在卻
罷了!
暗月將左手緊握成拳背在身後,換上一副嚴肅的表情對著阮玉,“隨你怎麼想!別忘了,人族的大祭司白允翔還在我們的手上呢!”
“也對!”
阮玉點點頭,“就算我不上你們的當,也得聽你們的話,誰認你們捏住了我的軟肋呢!”
暗月眉頭微微一皺,“你正對面的刻有火形花紋的魔柱是第一陣,快進去吧!”
說完便轉身背對著阮玉,緊握著的左手滲出了淡淡的血絲。
“在我出來之前,請替我照顧好白允翔啊,魔皇大人!”
阮玉衝暗月的背影招招手,大步跨進了魔柱的灰sè霧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