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神之光!”
老祭司顫聲叫道,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原來城中百姓說的是真的,這丫頭真的是神光勇士,而且是最高極的那一種。
看來她的大徒弟英月是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而老祭司身邊的赤影早已驚駭得說不出話了。
別看赤影年紀不大,懂得的東西卻比任何一個同階祭司都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傻傻地看著宛若天神般的阮玉,不再為挨她一個耳光而委屈,而是為只捱了她一個耳光而慶幸不已!
而在東殿的入口處,出來尋找阮玉和王放的祭司紹雲也是震驚不已。雖然她對百姓的傳言早有耳聞,心中有了一些準備,但是真正見到阮玉本人發出這種天神之光,卻還是深深地被震憾到了。
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阮玉,如同看著下凡的女神一般,心中除了敬仰還是敬仰。這一刻,沒有人再懷疑阮玉的神女身份,只是呆呆地看著她,就像被石化了的雕像。
“不好了!不好了!祭祀大人!神女之心天啊,天神之光!”
一個侍者打扮的男子大聲喊著從東殿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在看到被白光籠罩著的阮玉之後,喊聲變成了驚叫,連自已出來的目的都忘了,呆呆地注視著阮玉。
“咳咳,”
紹雲祭司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見那名侍者還在發呆,只好出聲叫他,“無風,這麼冒失的跑出神殿,發生什麼大事了嗎?”
“啊!”
侍者無風回過神來,想起聖水堂中的一幕,面sè頓時變得灰白起來,“不好了,祭司大人!‘神女之心’不見了!”
“什麼?”
紹雲祭司高聲叫道,轉身便往聖水堂跑去。無風侍者緊跟其後。
阮玉被無風侍者這一打岔,心頭的火氣漸漸降了下來,周身的白光也漸漸隱去。本想跟著紹雲祭司進去看個究竟的阮玉在看到大殿入口處的巫丹國的老祭祀和她身邊的赤影之後,就改變了主意,慢慢走到王放身邊保護著他。省得一個不小心讓那個死老太婆把王放打回了原形。
雖然說王放只是一隻妖怪,還總纏著自已做飯給他吃,但是他並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而且在自已剛到神無界的這段時間中,還一直和白允翔默默地陪著自已。
這份情誼她阮玉一輩子也不會忘,即使對方是一個妖怪!
“看來東青國的祭司也沒什麼了不起嘛!”
老祭司尖笑著說道,“連最最重要的‘神女之心’都保護不好!”
她彎下腰來輕輕拍拍赤影的小臉,“影兒啊,以後當上了祭司一定要勤加修煉哦,否則一定會像今天的紹雲祭司一樣,讓人笑話的,哈哈哈哈”
“祭司大人!不好了!”
西殿中慌慌張張地跑出一名侍者來,“聖水堂中的‘神女之心’不見了!”
這句話像一記重拳一樣,狠狠打斷了老祭司那刺耳的尖笑聲。
“哈哈哈哈”
看到老祭司那張樹皮似的老臉青白交錯著,阮玉不禁放聲大笑起來。
活該!
老祭司狠狠地瞪了阮玉一眼,拉著赤影飛快的跑進了西殿,速度之快根本就不像一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家。
阮玉甩也不甩老祭司,半跪在地上將趴著的王放翻轉過來。
“喂,你還沒死吧?”
“嗯”
王放有氣無力的哼了一聲,睜開眼睛看了阮玉一眼,“阮丫頭啊,我都這樣了,你的嘴巴還不給我留情啊!”
“可是我有手下留情啊!”
阮玉笑笑,右手搭上王放的手腕。
“阮,阮神女!”
紹雲祭司一路小跑地來到阮玉身邊,“大,大祭祀他”
“他怎麼了?”
阮玉一下子跳了起來,伸手抓住紹雲祭司。
“他和‘神女之心’一起消失了!”
紹雲祭祀攤開緊握的右手,一片泛著詭異藍光的紙條飄到了阮玉的手上,紙條上赫然寫著“要救白允翔,先誅平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