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瘋子!”
阮玉氣得大聲罵道,揮手打向那些火刃。
英月詭異地笑了笑。
“阮丫頭,不要啊!”
王放焦急地從窗戶直接飛了出來,抬手對著阮玉就是一掌,想要把她打到一邊。
不是王放幫助英月,而是他深深地知道這火之刃的厲害。
火之刃,又名地獄的邀約,是一種毀滅一切生靈的禁忌之咒,不管是妖,是魔,還是人,只要碰上火之刃,就會灰飛煙滅,連靈魂也會蕩然無存,是真正的消失!
所以王放才會不顧一切地打出那一掌,就連焰兒也豪不掩飾身形地飛了出來。
“天啊!那是”
“必方啊!是必方!”
“啊!快看,阮女俠她”
近乎一半的人都倒在了地上,不過不是被打倒的,而是被嚇倒的,人們呆呆地看著天空中的焰兒和地上的阮玉,就連英月和紅衣士兵們也風化在原地,白痴一樣的瞅著阮玉。
王放機械地走到阮玉身邊,伸手拉起阮玉的手仔細地看著,摸著。
“王放,可以給我解釋一下你動手動腳的原因嗎?”
阮玉把垂下的另一隻手抓得啪啪作響,隨時準備給王放一記上勾拳。
“阮丫頭,你的手沒事唉!”
“難道我應該有事嗎?”
阮玉咬咬牙,這是什麼話?她的手為什麼會有事?
“你知道你剛才打散的那是什麼東西嗎?”
王放忍住快要昏倒的衝動,他遇到的到底是什麼人啊?
“不知道!”
阮玉回答得乾脆利落。
“”
他就知道,王放滿臉黑線。
“你,你居然”
英月抖手指著阮玉,眼中滿面是不可置信。
如果昨天誰告訴她有人可以用拳頭打散‘火之刃’,而且本身還不會受到任何的傷害,英月一定會哈哈大笑並罵那個人是白痴。但是現在英月低下頭看看自已流血的右手.
地上畫著符咒的布袋已經被阮玉打得破爛不堪,袋子中閃著微弱紅光的赤紅sè羽毛跌落了出來,虛浮在袋子上面,緩慢地旋轉著,微弱的紅光有節奏地一閃一閃,像是在討好?!
阮玉挑挑眉,掙脫王放的鉗制,徑直走到赤紅sè的羽毛面前,一俯身,將它拿了起來。
“啊?”
眾人再次發出一聲驚呼,有些承受能力弱的已經昏倒了。
“撲通!”
王放摔倒在地上,眼角抽搐地看著阮玉,他總有一天會被這丫頭給搞得心臟病發的。
那邊的紅衣士兵也好不到哪裡去,一個個呆若木雞的,剛剛還在打著小算盤的英月也軟倒在了地上,澀澀地發著抖。
“你們都有怎麼了?抽筋嗎?”
阮玉拿著羽毛,滿頭霧水的看著眾人。
“阮丫頭,你知不知道你手中的是什麼東西啊?”
王放趴在地上,仰頭看著阮玉,反正一會兒還要摔倒,不如就這樣趴著好了。
“一根很有靈xing的羽毛?”
阮玉猜測著,抬手看著手中微微發熱的半寸長的羽毛。
“噹啷”一聲,紅衣士兵手中的劍掉了一地。
“阮丫頭哪”
王放用手撫著額頭,“你所說的這根很有靈xing的羽毛,是巫丹國權力和無上法力的向徵,別說是人了,就是法力高強的魔,也不能直接用手碰觸它,否則就會當場斃命的。”
“啊?”
阮玉看著手中的羽毛,不會吧?就這麼個小東西?
彷彿是感受到阮玉的心思,赤紅的羽毛強光一閃,發出一道光束shè向最近的一把長劍,剎那間,長劍就被化成了鐵水。
“哇,阮丫頭,你殺人啊!”
王放“噌”地跳了起來,剛剛那把劍就在他的鼻子底下,差一點就連他一起給化了。
“呃,”
阮玉一愣,好笑地看著手中的羽毛,這個小東西!
赤紅的羽毛微微閃著紅光,羽身繞著阮玉的手腕圍了一個圈,軟軟的絨毛親暱地蹭著阮玉皓腕的肌膚。
“我的娘!”
焰兒從空中快速地衝了下來,獨爪抓向阮玉手腕上的羽毛,“走開!”
赤紅羽毛向外的絨毛根根豎起,堅硬如針,和焰兒的獨爪互鬥著,爭奪著,兩不相讓。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這,這還是他們一直尊祟的靈獸嗎?
王放扭過頭就往雲香居跑,他沒有看到,他什麼都沒有看到!這兩個笨蛋!難道他們沒有看到阮丫頭的臉已經冷得像冰塊了嗎?要死也死得遠一點嘛,這樣連累他算怎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