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
“阮丫頭!”
白允翔和王放驚喜地抬起頭。
“看來我的命還滿大的嘛!”
阮玉輕輕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已除了全身虛軟之外並沒有其它不適,自嘲地打趣道。
“必方!”
像是感覺到阮玉醒了,焰兒跳起來蹦到阮玉的頸窩處,親暱地用小腦袋噌著阮玉的臉龐。
“呵呵!”
阮玉輕靈的笑著,轉過頭用鼻子碰碰焰兒毛絨絨,熱呼呼的身子。
“喂,阮丫頭,別光顧著和你的兒子親熱啊,我們可是整整擔心了三天哪!”
“三天?”
阮玉嚇了一跳,自已睡得可真夠久的。
“是啊,”
王放重重的點點頭,一把將白允翔拉到阮玉面前,“尤其是允翔啦,他不吃不喝不睡地照顧了你三天,你看,他人都瘦了啦。”
“我,我先去給你弄點吃的,王放,你先在這看著點。”
白允翔紅了臉,匆匆交待了幾句,便掙開王放的鉗制,快步走了出去。
“還害羞呢!”
王放看著白允翔離去的背影,“嘖嘖”地咂著嘴。
阮玉白了王放一眼,不再去看白允翔的身影,反正他的情債,自已是欠定了。至於王放嘛
“王放啊,我好像記得剛才我醒來的時候,你正在扯我的衣服哦?”
阮玉要笑不笑的看著王放,後者的寒毛“噌”地豎了起來。
“沒,沒啦,我,我只是好奇而已,真的,好奇,”王放一步步往後退去,阮玉用鼻子碰碰焰兒,小必方心領神會地飛了起來,直接落在了王放的肩膀上,王放嚇得一動也不敢動,“我沒有什麼惡意啦,白允翔也拉你衣服了嘛,不信你可以問他啦。”
神啊,保佑他王放能夠看到明天的太陽吧。
“好奇?”
阮玉挑挑眉,她的衣服有什麼特別的嗎?
“對呀,你的衣服會自動變化,你看呀,衣服已經變新了吧,那天你和林大人決鬥之後,它可是爛得快成布條了呢。”
王放伸出一根手指小心地指了指阮玉身上的衣服,生怕動作太大影響了肩膀上焰兒的平衡,小傢伙在他肩膀上睡得正香呢。
阮玉費力的抬起頭,真的耶,自已的衣服真的變得和新的一樣了呢。
“而且,你身上的傷也是它治好的哦,我和允翔找了好多大夫,他們都是束手無策呢。”
“必方!”
小焰兒當既跳了起來,抗議地衝王放叫著。
“對了,還有焰兒,它也救了你的。”
王放連忙將剛才的情況向阮玉講了一遍。
“我的衣服嗎?”
阮玉瞄瞄身上的衣服,除了可心自動恢復外,和平常的衣服沒什麼兩樣啊?
“是啊,你看。”
王放伸手碰了碰阮玉的衣服。
“咦?”
阮玉睜大了眼睛,不會吧?他,他,他的手居然穿過了她的衣服,就像把手伸進水中一樣!
“看到了吧?”
王放收回手,“除了你,別人根本無法拿起它,這件衣服可是認主的呢。”
“必方!”
焰兒響亮的叫了一聲,用力地點點頭,“認主的!”
“焰兒!”
阮玉驚喜地轉過頭,“你會說話了?”
“娘!玉兒!焰兒!兒子!”小傢伙揮著翅膀,大聲地叫著。
“好了,好了啦,”阮玉笑著用頭碰碰焰兒,“你再叫下去,全世界都知道我阮玉養了一隻必方了。”
“必方!”
焰兒聽話地低叫了一聲,不再出聲,只是用身體不斷蹭著阮玉。
“等會兒允翔回來的時候問問他,”阮玉將頭靠在焰兒的身體上,“他是大祭祀,應該會知道些什麼的。”
“對哦,我怎麼沒有想到呢?”
王放用扇子敲敲頭,隨即半趴在床頭,對阮玉露出狗腿子似的笑容,“阮丫頭啊,可不可以告訴我你這件衣服是在哪裡買的呀?”
“這個世界上應該不會有賣這種衣服的地方吧?”
阮玉笑笑,想起了仙界聖地中那隻急xing子的鳳凰,這件衣服還真是件神衣呢!
“那你是在什麼地方拿的啊?”
王放半跪在床頭,眼巴巴地看著阮五,頗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這是一個朋友特地做給我的,如果不是這次的傷害,我想我永遠也不會有這麼神氣的作用呢!”
阮五好笑地看著王放。這個貪財的傢伙!
“這樣啊!”
王放失望地低下頭,他怎麼就沒有這麼好的命呢?
端著粥菜的白允翔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王放跪在床頭,低下頭靠在阮玉的手邊,而阮玉則微笑地看著王放,好一幅“親密無間”的畫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