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血石?!”
攀龍閣內的人們sāo動起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視著田小敏手上捧著的用黃sè絲絹包裹起來的東西,一直有傳文說這鳳血石在南雀國的國主手裡,是鎮壓眾妖的最好法器,因為它的上面有百鳥之王——鳳凰在浴火重生時心中所滴下的一滴心血,凡是在它周圍千米的範圍之內眾妖都不敢待著,生怕被鳳凰心血的熱量給灼傷,但這個傳聞從未被證實過,因為在上次鬼族入侵的時候,南雀國根本抵擋不住鬼族一個小隊的進攻,要不是其它三國出兵相助,南雀國早就名存實亡,成為一片廢墟了,現在,他們又派出使臣將傳說中的鳳血石獻了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大家都全神貫注的看著田小敏手上的包裹,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不同於人們的好奇和不解,現在的阮玉心中所想的全是關於以前她和田小敏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她根本就沒有聽到田小敏說的是什麼,只是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眼前的田小敏,她真的想不通這個總是喋喋不休的小丫頭怎麼會在這裡,是郝都他們的另一個yin謀?還是有別的什麼隱情嗎?
“玉兒!”
站在一旁的暗月看阮玉一直在發呆,輕輕的上前扯了扯阮玉的衣袖,“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先把鳳血石接過來再說!”
“呃,哦!”
阮玉回過神來,抬手接過了那個黃sè的包裹,當著眾人的面揭開了包裹著鳳血石的絲絹,一層,兩層
sè澤鮮紅的鳳血石露了出來,那是一塊橢圓形的,像鵝卵石一樣的,巴掌大小的扁平石頭,鮮紅的顏sè就好像是鮮血剛剛滴上去一樣,如果不是捧在自已的手心裡,阮玉還以為它是一大滴剛剛滴下來的未凝固的血呢!
這個,就是鳳血石嗎?
阮玉好奇的用手指碰了碰它,一陣淡淡的,微不可見的紅茫閃過,靜靜躺在阮玉手心的鳳血石慢慢浮在了空中,隨著鳳血石一起浮起來的,還有阮玉。
不明所以的眾人一陣慌亂,全都手足無措的看著漂浮在半空中的阮玉。
“陛下!神女她”
東青的一個臣子慌張的拉了拉白景天的衣服,緊張的他已經忘了一個臣子是不能碰觸皇帝的這個常識。
“不急,”
白景天面無表情的看著空中的阮玉和光茫漸盛的鳳血石,“先看看再說!”
也許,這就是確定這塊鳳血石是不是真品的關鍵也說不定呢!
“祭司,你沒事吧?”
在所有人都抬頭看著空中的阮玉和鳳血石的時候,暗月偏過頭看著坐在椅子上咬緊牙關的白允翔,一滴滴的冷汗從他的頭上冒了出來,修長的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已的腹部,像是有什麼難以忍受的痛楚在折磨著他一樣,“是不是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是寶寶嗎?”
“沒,沒什麼!”
白允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過一會兒就好了!真的!”
現在不是讓玉兒擔心他的時候!
白允翔故作輕鬆的笑了笑,現在最重要的是怎麼讓玉兒完成她和郝都的賭約,至於自已應該沒什麼大礙吧?
“真的嗎?”
暗月不相信的瞟著白允翔,這個傢伙和自已一樣,什麼事情都是為了玉兒著想,希望真的像他說的一樣,過一會兒就好了!
“啊!神,神女她”
眾人發出一陣驚呼,暗月和白允翔同時抬起頭來看著空中的阮玉,就見一陣光茫自阮玉的身上發出,紅sè、橙sè、綠sè、紫sè、白sè、藍sè各sè的羽毛從光茫中漂了出來,將阮玉和鳳血石團團圍住,除了白允翔和暗月和阮玉有著肌膚之親,可以看到被羽毛圍住的阮玉之外,其他人只能看到一團模糊的影子和漫天飛舞的彩sè羽毛。
就在眾人一陣sāo動的時候,被彩sè羽毛圍住的阮玉已經是赤條條的了,仙境中迷糊小鳳凰送她的衣服已經全部化作了羽毛,和阮玉對面的鳳血石相互呼應著,就好像是多年未見的老朋友一般,而阮玉則緊緊的閉著眼睛,就好像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一樣,她眉心處的硃砂變得鮮紅,如果有人能夠站在阮玉的面前仔細的看著她眉心的硃砂的話,一定會看到那裡面有一隻展翅yu飛的鳳凰在不停的舞動著!
浮在空中的鳳血石開始放出彩sè的光茫,凡是碰到光茫的羽毛都飛進了鳳血石中,然後再從鳳血石中飛出來回到阮玉身上,每當一片羽毛進入又飛出之後,鳳血石上的鮮紅顏sè就會變淡一些,當這些羽毛全部回到阮玉身上重新變成了衣服之後,面前的鳳血石變得像羊脂玉般的白晰,就好像一塊上等的玉石一般,只是在這塊卵石的正中心,有一處小拇指大小的紅sè印記,隨著光線的不同放shè出不同的紅sè。
阮玉睜開眼睛捧住了鳳血石,然後緩緩落在了地面上,她的目光掃過眾人,落在了東青國皇帝白景天的身上,“陛下,請你找一處沒有人的地方,我有話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