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女?!”
看到走進御書房的阮玉,眾人的目光由期待變成了驚訝,除了白景天和白景雲的眼中閃過一抹狂喜之外,其他人的眼光均閃爍不定,凌珍兒和瘦使臣的目光不住的在後面的南雀國女使臣和阮玉身上來回掃著。
“你們怎麼了?”
看到眾人怪異的目光,阮玉不由的出聲問道,難道他們看出自已剛剛失了過多的血嗎?
“神女,你的樣子……”
白景天抬手指了指阮玉,深紫sè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擔憂,翔兒……沒事吧?召喚‘青龍甲’可是要流很多血的!
“我的樣子?”
阮玉摸摸自已的臉,“我的樣子怎麼了?”
“青,青龍甲!”
瘦使臣結結巴巴的道,“您,您穿上了‘青龍甲’!”
原來東青國已經將‘青龍甲’交給神女了,看來他們是把寶押在神女身上了,那他們玄玉國呢?是全力支援神女還是……
瘦使臣再次看了眼身後的南雀國使臣,陛下,你可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
“青龍甲?”
從那個神殿出來以後,她不是就將它收起來了麼?
阮玉挑了挑眉毛,抬手放出靈力做了個水鏡……
這……是自已嗎?
阮玉呆呆的看著水鏡中的自已,高高束起的秀髮上閃著點點的藍光,束著頭髮的金箍被一個龍頭造型的藍sè發光晶體代替,就好像一個調皮的小龍用嘴巴叼著她的頭髮一樣;
在雪白的束身長裙外面,有一層像薄紗一樣透明的外衫,隨著阮玉的走動泛著淡淡的藍sè光澤,在長長的衣袖外側,各有一道青得近乎深藍的羽毛狀花紋,令人稱奇的是,這花紋會隨著阮玉的動作慢慢的伸縮,就好像是真的羽毛在隨風搖擺一樣!
高挑的柳葉眉半隱在泛著點點藍光的長髮中,只露出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炯炯有神的看向前方,粉嫩的肌膚在一身泛著異光的衣服的映襯下顯得更加光滑細膩,也更加朦朧而不真實,就好像……海市蜃樓中只能遠望,不可近看的女神一般!
這……應該就是所謂的防禦狀態了吧?
阮玉彈了個響指,收回了化作水鏡的靈力,想不到這‘青龍甲’竟然比那隻小鳳凰送的衣服還要漂亮呢!看來以後自已是不用為穿衣而發愁了!
阮玉苦中作樂的想到,抬起頭來歉意的看著白景天,“對不起啊,陛下,由於一些原因,我一不小心成了‘青龍甲’的主人,讓東青國失去了鎮國之寶,不知道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我補償您嗎?”
“你說什麼?!”
凌珍兒失聲喊了起來,等她意識到自已對阮玉說了什麼之後,馬上向阮玉俯下身來,“對,對不起,神女!請原諒我的無禮!”
“沒關係,”
阮玉擺擺手,“我已經很習慣被人這樣大小聲了!”
“謝神女!”
凌珍兒暗暗鬆了口氣,看來神女的心胸要比那個人寬多了,她看了眼身後的南雀國使臣,要是她把一切都告訴神女的話……
不,不行!
凌珍兒打了個冷戰,她寧可成為神的背叛者,也不要成為被那個人抱負的物件!
“看來女皇陛下的身體是真的很不舒服呢!”
雲王白景雲慢慢晃了過來,“您還是坐下來好好休息為好,萬一您有個什麼閃失的話,我們東青國可就真的沒有辦法向巫丹國的人們交代了!”
“哼!”
凌珍兒睨了雲王一眼,但是礙於阮玉在場不好發作,只好悻悻的向阮玉行了個禮,轉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陛下!”
阮玉小心翼翼的看著白景天,“您還沒說要我怎麼補償呢!”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像的父子啊?
阮玉在心中暗暗嘀咕著,要不是翔的父親看來比較憂鬱的話,她還真分不清誰是她的翔,誰是她的‘岳父’了呢!
等等!
憂鬱?
阮玉睜大了眼睛看著白景天,他,他,他……
他不就是那個自已在七彩迷霧中見過的那個和兩個天仙般的女子糾纏不清的男人嗎?
難怪自已覺得他有些面熟呢!
“神女?”
雲王拿著玉簫在阮玉眼前晃著,“您看好哦,這位是我大哥,可不是我侄子啊!”
“這個我比你清楚!”
阮玉沒好氣的拍開在自已眼前晃來晃去的玉簫,她有那麼sè嗎?
“那麼您聽到我大哥說的話了嗎?”
雲王眉眼帶笑的問道,這個神女還和以前一樣的好玩呢!
“什,什麼?”
阮玉硬著頭皮看向白景天,“剛才您都說了什麼啊?”
“我說不用您補償什麼,”
白景天淡淡的笑了笑,“‘青龍甲’認您為主,只能說明這是天意,只要您能保佑人族的平安,我就很高興了!另外……”
白景天的眸光一暗,“請您代我照顧好翔兒!”
“這個自然!”
阮玉點點頭,滿眼疑惑的看著白景天,“他可是我最在乎的人呢!”
這兩父子間到底有什麼矛盾啊?
為什麼他們提一起對方神情都這麼沮喪呢?
“我倒是有個小小的請求,”
雲王插言道,“不知神女能不能幫我呢?”
“說吧,”
阮玉點點頭,眼睛的餘光掃了下神情各異的兩國使臣和凌珍兒,“只要是我能幫上的我一定會盡全力去做的!”
“在平安城的時候我就知道了!”
雲王衝阮玉眨眨眼,“您是那種只要改過就不會計較過去的人,不管是在什麼情況下,只要您說過的話,您就一定會遵守的!這點,我深信不疑!”
其它幾人身體明顯的一僵,隨既又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似的各自想著事情。
阮玉笑了笑,抬頭瞅著雲王,“說吧,要我做什麼?”
“救救小蝶!”
雲王臉sè一凝,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她現在的情形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