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的……”
白允翔怔怔的看著阮玉,“弱點…嗎…”
那麼……這次……他該如何請出‘青龍甲’呢?
要知道,沒有白家長子的鮮血祭祀,‘青龍甲’是喚不醒的啊……
對不起了,玉兒……
白允翔轉過身面對著毒殭屍橫躺著的平臺,從懷中掏出了一把jing致小巧的匕首划向胳膊……就這一次!
就讓他……再做一次……讓玉兒擔心的傻事吧!
“啪!”
一隻手從旁邊伸了過來,打偏了匕首的方向,巴掌大小的匕首貼著白允翔的面板滑了出去,在白晰的面板上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
“玉兒!”
白允翔看著緊緊抓著自已胳膊,頭也不抬的阮玉,心中莫名的升起了淡淡的恐慌,“我,我只是想要……”
“心裡好痛……”
阮玉用手指輕輕在白允翔受傷的胳膊上按摩著,閃爍的目光看向一旁低頭逗弄樂陽的暗月,“看到心中在乎的人受傷……原來……是這麼痛啊!”
“玉兒……”
白允翔抓住阮玉的手,“我……”
“噓¬;——”
阮玉將空閒的另一隻手覆在了白允翔的脣上,“我沒有生氣,只不過看到你受傷,讓我設身處地的感受到了你們在看到我受傷時的心情,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幹嘛啊?”
暗月猛得轉了個身,“我們現在應該是在討論怎麼對付那個能夠使用‘暗夜星辰’的人,你有點跑題了吧?”
死丫頭,居然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讓人心中泛酸的話……
“沒關係!讓神女繼續說下去!”
米林的眼睛緊緊的盯著圓形的平臺,“說不定這次不用白氏後人的鮮血也可以將‘青龍甲’喚醒呢!”
“青龍甲?”
阮玉疑惑的看向放著毒殭屍的平臺,原本比周圍略高一些的平臺下降了許多,甚至比周圍低了些許,ru白sè的光也不那麼純了,隱隱透著青sè的光茫,她……是不是錯過了什麼重要的事情呢?
“是啊!”
米林興奮的點點頭,一雙美美的丹鳳眼眨也不眨的看著還在快速下降的平臺,“相傳遺落在東青國的‘青龍甲’是神無界中最堅固的戰衣,當年的神魔大戰之時,東青國的國主就是穿著‘青龍甲’協助仙界眾神奮戰至最後一刻,取得了那場戰爭的勝利的。想要穿上這件戰衣就必須以當年能夠穿它的東青國國主的後人的鮮血祭祀它,在和‘青龍甲’的意識產生共鳴之後才能和它人甲合一,成為這世界上最強的戰士!當然了,”
米林頓了頓,“還有一種情況例外,那就是‘青龍甲’主動認主!”
“認主?”
阮玉看著望不到底的圓形深洞,“你是說這個黑不溜丟的深洞一出現,就說明它要認主了?”
“你才黑不溜丟呢!”
一個稚嫩的聲音響起來,阮玉覺得自已的額頭上一熱,好像有誰打了她腦門一下似的,“誰打我?”
阮玉捂著額頭四處看著,米林一臉怪異的瞅著她,而白允翔和暗月則一臉擔心的向自已靠了過來,“玉兒,你怎麼了?”
“丫頭,出什麼事了嗎?”
“沒事!”
阮玉輕輕搖了搖頭,一雙眼睛四處掃視著,怎麼也想不通有誰可以在這種無法藏身的地方偷襲自已。
“向後看啦!”
聲音又響了起來,“後面!後面!”
“我後面有什麼嗎?”
阮玉用食指指著自已的身後問著白允翔他們,不過……貌似她問得有些多餘誒!
阮玉看了看一臉jing惕的看著自已身後的暗月和滿眼欣喜的米林和白允翔,慢慢的轉過身來……
一個龍頭,一個超級大的青sè龍頭在空中一上一下的跳躍著,獅鼻、闊口、馬臉、虎目,要多威風有多威風,只不過缺了龍身的襯托,這個龍頭顯得怪異了許多。
“師、師傅,”
阮玉抖手指著眼前的龍頭,“你該不會告訴我這個……呃,這個龍頭就是‘青龍甲’吧?”
天啊!
為什麼她碰到的寶物都是這麼奇怪哩?
“你才奇怪呢!”
青sè的龍頭光茫一閃,照著阮玉的腦袋就飛了過來,重重的磕在了阮玉的腦袋上,“叫你說我!”
“痛!”
阮玉抱著腦袋跳了起來,這,這什麼寶貝嘛?活寶還差不多!
“你還說!”
青sè的龍頭晃了一晃,又向著阮玉飛了過來,速度只快不慢,追得阮玉繞著房間轉起圈圈來。
“呃……”
暗月用手肘撞了撞白允翔,“祭司,‘青龍甲’認主的儀式好奇怪啊,我怎麼感覺它是在打玉兒呢?”
“這,這個……”
白允翔的眼皮跳了一跳,“自從‘青龍甲’出現在神無界以來,還從未認過哪一個人為主,所以,所以我也不太清楚……也許……是吧……”
“想知道原因還不簡單?”
米林笑了笑,軟若無骨的身子靠在了白允翔的身上,“等她停下來之後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一個時辰之後……
“停!”
阮玉雙手比了個‘停’的手勢,然後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我,我不說你總,總可以了吧?”
這次她學聰明瞭,腦海中說首同樣的話,再也不敢腹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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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不好惹啊!
某人小聲的說道,就見眼前青光一閃,某人趕緊使出了殺手鐗——“天啊,你是我遇到的最英勇、最有氣質的神仙,給我籤個名吧!我要把它貼在門上天天看著,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偶像!”
邊說邊拿起一張jing致的卡片(從前年買的賀卡堆中隨手拿出來的),“請高抬您的貴手,為我籤個名吧!”
青sè的龍頭高興的伸出舌頭在卡片上一舔,留下滿卡片的口水,然後揚長而去!
某人看著卡片上的口水一陣頭皮發麻,嗚——————
以後打死她也不用拍馬屁這一招了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