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
阮玉一邊動手為暗月療傷,一邊頭也不抬的叫道,“我總共昏迷了多少天?”
“十三天又三個時辰!”
白允翔立刻開口回到,連想都不帶想的,痛快的連暗月都抬起頭來眼帶笑意的看著他,“祭司,你記得可真是清楚啊!”
“別說我!”
白允翔不自在的別過臉去,用眼角的餘光悄悄的看著阮玉,衣領處的脖頸呈現出淡淡的粉紅sè,“如果玉兒問的是你的話,說不定你比我說的還快呢!”
陷入沉思中的阮玉並沒有注意到暗月和白允翔的對話,好看的柳葉眉緊緊的皺在一起,看得白允翔心中一陣失落。
十三天!
才十三天就出了這麼多的事情,祭天因故推遲;藍宰相被削權免職,直到最後蹊蹺的死在自已的家中;而月在化裝調查藍宰相死因的時候莫明其妙的被藍府的家丁們痛打了一頓;最奇怪的就是這次南雀國和玄玉國使者的到訪了,還有凌珍兒,巫丹國的女皇,一個剛剛喪女、在接到暗月寫的所謂‘訃告’書的時候差點殺了信使的皇帝,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這幾個國家的視線都聚集在了東青國呢?
是自已麼?
阮玉的手上加大了力道,瑩白的光茫源源不斷的從阮玉的手上流出,將暗月層層包裹住,形成了一個耀眼的白sè光球,看得站在一旁的白允翔頭上冷汗直冒。
“玉,玉兒,你的靈力用的太多了吧?”
就算是神光恢復術也要不了這麼多的靈力啊!
可自已只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冒牌神仙啊,能對他們有什麼威脅?
“玉兒!”
白允翔上前一步抓住阮玉的雙手,“再輸入靈力的話月會死的!”
“啊!”
只顧著想問題的阮玉這才回過神來,連忙掙開白允翔的鉗制,將手伸進了已經亮得有些刺眼的光球的裡面,慢慢將放出的靈力一點一點的吸回身體內。
光茫漸漸的散出,露出了暗月穎長的身影。
“月,你沒……事吧?”
看著眼前的暗月,阮玉結結巴巴的問道,連向來很少將心情表露在臉上的白允翔也驚異的睜大了眼睛。
眼前的魔皇依然是俊美的無可挑剔,墨sè的長髮自然的披在身後,隨著周身氣息的流動輕輕的搖擺著,濃密的眉毛半隱在長長的流海之下,有種yu拒還羞的味道,琥珀sè的眼眸中閃爍著迷離的神彩,似嬰兒般懵懂,又像好夢未醒般的慵懶,黑sè的衣袍緊緊的貼在身上,勾勒出美好的身材以及……突起的腹部!
“月?”
阮玉瞄了瞄白允翔依然平坦的小腹,慢慢的走到暗月身邊,將手輕輕的放在了暗月那看起來像是有七、八個月身孕的肚子上。
一絲熟悉而又親切的感覺自手掌處傳來,好像是有人想和自已講悄悄話似的。
“玉兒,你幹嘛把手放在我有肚子上啊,”
目光恢復清明的暗月語帶調侃的說道,伸手拍了拍阮玉覆在自已腹部的手,“這裡可不是光我們兩個人喲!”
咦?
怎麼玉兒的手放的那麼高啊?
暗月疑惑的低下頭來……
“玉兒,這樣用靈力墊起我的肚子可不好哦!寶寶會受不了的!”
一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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