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哈哈!”
玩笑嗎?倘若讓她專注的眸子裡只映上他的白髮容顏,不再為其他事,不再有其他人,只是單純地專注他一人,倒也是件有趣的事。特別是,被她專注地盯著,他會興奮莫名。
大笑一陣,男人飲下美酒,jing神十足。
三人不再說話,牆後的女子撫著腦袋,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蹲了下來。
他雖然騙她,也算沒有騙她吧。若他真心為她取得幽安之淚,shè下一隻紅狼鼠也不為過,她辦得到。悄悄吸口氣,她驚覺自己屏住了呼吸,難怪覺得胸悶頭痛。緩緩站起,她沒想太多,只念著向他道謝,走了兩步,聽他喃喃唸了句,對龍川道:“過來,我教你去探探那傢伙。”
那傢伙是她們口中的水尊吧?唐酸風想著,又挪一步,卻聽不到他說什麼,想是在悄聲吩咐,只聽到龍川一個勁地說是。
她走出迴廊,下了臺階,緩緩往三人所在的小亭走去。
“唐姑娘?”碧沙發現人影,回頭輕叫。
唐酸風定眼一看,臉上升起紅霞,她急忙低頭,擺手道:“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故意偷看……”
雪sè長髮在月下閃閃發光,俊美公子倚靠雕欄,懷中坐著的絕sè佳人正是龍川。月緯一手攬在龍川腰上,脣貼在她耳邊細細說著什麼,從她的方向看去,卻是俊美公子正在親吻絕sè佳人。
“你們……慢慢聊。”她轉身yu走,突然回頭道,“多謝月公子。”
三人對她的出現皆現出訝sè,龍川碧沙心知她有所誤會,卻無心解釋。
越是深思熟慮,金尊說話的聲音就會越輕,她們須得湊近了耳朵才能聽到,久而久之,以這種姿勢吩咐就成了習慣。她們不覺得不妥,也不介意被人誤會。
月緯盯著她暗紅的臉,也知她誤會了,卻被她飄來飄去不肯正視的眼神惹惱,輕聲道:“這麼晚了,酸風還沒歇著?”
“歇了歇了,這就去歇著。”她點頭,急忙轉身,剛踏上臺階,卻直直向後倒去。
一陣天旋地轉,意料中的著地感沒有傳來,她迷濛著眼,似乎看到無數白絲在眼前飄過。
月緯推開龍川,在她趔趄時已來到身後,此刻,他一手支柱,一手緊緊鉤住她的腰,雪發垂散在她臉上,俊顏上一片惱怒。
“怎……怎麼啦?”她拉手撫過白髮,頭痛得更厲害。
“碧沙,去請一塊大夫。”
月緯的聲音仍是冷冷的,她卻聽得出他心情不好。
要請大夫啊?她是不是病了?
迷迷糊糊的,她有些拿不準自己的感覺,只是喃喃道:“大夫……是一個……不是一塊。”
“兩天內治不好,我讓你提前變白骨。”
“公子,老夫的藥就算再有效,姑娘高燒下來,也得休息三五天才能恢復體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