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容我猜一猜，你打算用箭把幽安鳥shè下來？”
“……”
“你shè了它，它掉下來只剩半條命，你要來何用？如此豈不是不能用它號令百鳥？”
“我不要號令百鳥。”
“哦，那你shè了幽安鳥，是為了嚐嚐它的肉質是否鮮美？”人求百鳥王，莫若為了號令百鳥，一得錢財萬千，二得權貴臣位，三來，也有喜鳥之人的收藏；此三點的前提是鳥必須活著。她呢，為了什麼？
“……月公子，你太多話了。”
月緯遭她搶白，不怒不笑，正想再問時，小二引著兩位女子上樓來。隔著四張桌子坐下，女子的眼光被他的白髮吸引，自打眼光纏在月緯臉上，就一刻沒離開過。
她們盯著月緯，其他客人的眼光卻由月緯轉到兩人身上。白髮男人的俊美他們已盡情欣賞了，如今又多出兩位絕對佳人，叫他們眼sè一閃又一閃，怎不願意再多叫幾盤菜，再多坐一會兒呢。是故，黃昏已過，今晚的松偃客棧沒天理地旺。
不同對其他人的輕嗤，月緯看到兩位女子，眼神閃了閃，面帶挑剔地掃過去，白髮罩上一層寒意。唐酸風聞聲抬頭，見他面無表情地盯著某處。近兩天的相處，她知道這人極少盯著人瞧，倒是人盯著他瞅的多，能讓他眼也不眨的東西，她倒好奇起來，想到這兒，她的頭轉望過去。
“好漂亮的兩個姑娘。”她輕聲喃道。
烏髮用珍珠辮出梅花似的盤髻，兩條細辮垂在頰側，辮梢纏著銀絲繩，一綹黑髮披散肩後，一襲青綢羅衣勾出玲瓏身段，兩人的臂上均綁了護手，上面也鑲嵌著各sè寶石，閃閃發光。她們令人閃神的地方，卻是絕sè的容姿。
“哪裡漂亮，一看就知道是沒用的東西。”月緯嗤諷，收回眼光。
“月公子此話有失公道，你不覺得她們眉毛細細的，眼睛大大的，臉盤又紅又光滑，很漂亮呀？”
“哼，我看她們要體力沒體力，要能耐沒能耐，什麼事也做不好，不過是兩個繡花枕頭。”
他的聲音不大，卻不知全場緣何突然靜下來，讓他的話清晰地傳到那兩位姑娘耳中，她們聽了臉sè一白，垂下臉。
瞥到鄰桌指責的神情，唐酸風尷尬笑笑，拉拉他的衣袖，悄聲：“月公子，你這樣背後說人閒話是不對的。何況，你認識她們嗎？不然怎麼知道她們沒能耐？”
月緯睨了眼垂頭的女子，脣邊仍是那抹嗤笑，現出少見的不耐，毫不掩飾。他正想問她要幽安鳥何用，窗外突然shè進一道白光，眾人來不及眨眼，白光已shè向月緯的……腳下。
什麼東西？
眾人紛紛躬身探頭。唐酸風也側過身子瞧個仔細。
一團毛茸茸的……狗？
“啾——嗯！啾——嗯！”毛球伸展四肢，繞在月緯腿邊，發出奇怪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