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口是心非,她的眼不離攝緹。
髮絲垂在頰邊掩去大半張臉,漆黑的眸中一點亮sè,略厚的脣上掛著微笑,有些憨,有些剛毅,卻是她最喜歡的。
最喜歡,也不止於最喜歡。
“獨搖你好好休息。”丟小弟一句,她主動拉起他的手,拉他走出廳堂。
繞著常宅的迴廊走著,不知去哪兒,只知道不想讓人打擾,只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好好看他、好好抱他。
——不管我去哪裡尋找,不管離開多久,我希望回到骨宮時能看你抱你,知道有你在那兒……
這是他的話,初聽只覺得這人語言樸實,而今想來,她又何嘗不是如此所願。想看他想抱他,想聽他的聲音,想窩在他懷裡時不時追尋他的身影……兩情相悅,也不過如此啊。
“攝緹。”抬起大眼,她低低叫了聲。
傾首凝她,柔軟的髮絲拂過鼻尖,他微微一笑,任小手掠開長髮。
“我想……”
“想什麼?”長臂環過柔軟的腰,沉穩得看不出他有多激動。
她不知道,當她驚喜撲入懷中時,他有多高興;看到她,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她。十九天不算長,他卻覺得心神恍惚,食之無味,什麼也不能讓他感到愉快。交代完黑骨人的事,本想即刻回來娶她,可……毒藥弟弟與他不對盤啊,拉著他東看西逛,真的“謹遵姐命”找起鋪子來。
“我想……”把玩著耳邊的黑髮,她頓了頓,沒察覺整個人被他鎖在懷內,“你什麼時候娶我?”一鼓作氣。
“……”他的微涼膽子好大啊。念著在腦中一閃,心中的喜悅如cháo水漲湧,翻騰不止。
“沒想到嗎?”再而衰。
“……”說立刻,她會不會覺得又太快了?
“……算了!”三而竭。
掙扎著身子被他用力抱起,左腿踏在欄上,讓她穩坐其上,亮而黑的眸閃現異彩,“立即。馬上。現在。”
她愣住,隨後明白過來,羞澀飛上臉頰。為了穩住身子,她整個人全倚在他身上,過近的距離讓他的脣在眼邊放大,很……**啊。
飛轉的歪心思讓雙頰多出一抹豔sè,他看得呆了。不知誰先動嘴說話,兩張溫熱的脣無意間撞在一起,他低笑,她一呆。
“我想娶你,現在,立……刻……”
磁音穿入腦海,雙脣已被含住。
他的吻很慢,一如她想象般的——**!
昏沉沉的腦聽不到其他聲音,只知道耳中怦怦如雷的心跳以及懶散低咆的……狗吠。是她家養的狗……還是……窮奇……
—全書完—
這是一個六界共存的世代。
妖、怪、人、鬼、靈、魔——共存於世的宇宙六界,因為人類黑白的混淆,早已失了明確的界定,已然分辨不清了。就像上古時期的特sè人種,傳到這個世代,要麼滅絕,要麼雜雜混存,雌雄莫辨。然而,人類世界的一切規則,皆可套用在其他五界上。小到柴米油鹽,大到改朝換代,當然也包括生老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