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傷人,會嚇人。”常獨搖嘀咕。
聽到他的抱怨,攝緹攬緊纖腰,臉sè沉下來。
“他們來常家幹什麼?”懷中傳來悶悶的輕問,這個問題才最重要。他們是不是稀罕骨種不關她的事,又不能入藥,知道也沒用。
“凱風。”攝緹喚了聲。
“木尊,有頭無喉不能言。”要知道為什麼,得讓他們頭身復原才行。
斂眉想了想,攝緹點頭,“明ri辰正,帶他們來見我。”
“是。”轉身想走,凱風歪頭,似突然想到什麼,回頭問,“帶去哪兒?”常氏生藥鋪,喜客棧,還是這兒?木尊行蹤不定,他好難把握啊。
“喜客棧。”懷中柔軟的身子無心移動,他也樂得抱滿懷,絲毫不在意常家下人猜測的目光。
凱風依命離開,青衣隨從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常宅恢復寧靜,下人喝了安神茶,被管家抽了幾個派去打掃滿是狗血的院子,有些為小姐整理新屋子,還有一些無事的,杵在廳堂上大眼瞪小眼。
今夜真是異相環生啊,先是會飛的頭,再來是搖出兩顆頭的狗,還有什麼稀奇古怪的事,就讓他們一次看全聽夠吧。
“你們不去歇著,杵在這兒幹嗎?”常獨搖見他們一動不動,皺眉問。
廚房的師傅正想問蹲在一邊的是什麼東西,常微涼先開了口。
“那隻狗……是你的嗎?”知道身後奇怪的東西被人拎走,她才敢轉頭打量四周,這一打量,又見到奇怪東西了。
“它是窮奇。”見愛獸仍是雙頭模樣,攝緹微微一笑,“窮奇,把頭收回去。”
“嗚——”雙頭又開始劇烈搖晃,眾人又是一陣眼花時,兩顆獸頭合二為一,窮奇恢復成原來的尋常狗樣。
“它……”使勁吞著口水,她指著窮奇,雙眼瞪得又圓又大,“它是不是狗?”
“不是,它是窮奇獸。古骨族獨有的異獸。”
“獸……獸啊?”好小心的口吻,她問,“它吃不吃人?”獸比狗凶吧,她記得自己某天踩了狗尾巴……不不,是踩了獸尾巴一腳,它會不會記恨?
“不吃人,它只吃熟肉。”這隻窮奇已經被凱風養刁了,“不過……”
剛要放下的心,又被他的話吊起。
“淋了鮮血的熟肉,它更喜歡。”言下之意,也就是愛獸嗜血。
故意嚇她?瞪著眼,她有些氣,聽到他喚了聲窮奇,那隻狗……獸,“呼”地向她撲來。細細驚喘,趕緊將頭埋進他懷裡。半晌,才聽到耳邊“呼『酏 鋇氖藪,她眯開一隻眼,見似狗的獸臉近在咫尺,似乎想……親近她?
有他在,她確定這隻獸不會咬她,終於睜開眼,小手慢慢撫上窮奇的脖子。近看她才發現,窮奇長得不太像狗,額比狗寬,牙比狗尖,凶狠的樣子像一隻小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