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戰定勝負,今ri可以嗎?”軟轎內傳出慵懶迷人的男子嗓音。
“你說的話一向準。”女子輕笑,透過轎紗隱約看到一個慵懶的身影。
“好,有你這一句,我就等著回宮睡覺。”轎內男子笑出聲,聽得出心情愉悅。
“睡睡睡,你當心睡成骨頭。”一道嗤笑輕插來,遠遠疾步衝過來的,正是等得耐xing全失的熒惑,“姓月的,狼咽族已經在外叫陣三次了,我們到底什麼時候開啟城門迎戰?”
“我想……你今ri不必了。”不等熒惑揪他出轎,一隻手先她一步掀開轎簾,露出興致盎然的笑臉,“咱們都不必了。”
“為什麼?不打了?”側首對上女子的眸,熒惑一時覺得面生,僅小小感嘆一句“好亮的一雙眼睛”,隨即將注意重新放回月緯身上。
不出轎,伸手一指點點側立的女子,月緯笑道:“她一人即可。”
“她?她是誰?”熒惑眯起眼,上上下下將身著淺紫衣裙的女子打量個徹底。越看,越覺得眼熟;越看,越覺得全身雞皮不受控制地啵啵……發芽。
啊——呀?
一聲毫無形象的尖叫,熒惑面露駭sè,飛速縮到軟轎另一側,將自己完全擋住,只露出一雙眼睛繼續打量女子,但她的驚呼足夠讓在場部眾聽個明白——
“鎮隨?”
女子摸了摸臉,奇怪道:“怎麼,你現在才認出是我?”
“你、你、你……把眼睛閉上!”熒惑低叫。
“為什麼?”鎮隨好生奇怪的表情。
“你……你……你你你……”縮回眼睛,一拳重重擊上轎柄,熒惑咬牙,“姓月的,為什麼不早告訴我?你倒乖,躲在轎子裡扮自在。”她終於明白月緯不出轎的原因了。
沒有白紗,沒有亂髮,今ri的鎮隨黑髮高束,整張臉全露了出來,柔骨清姿,雙眉又細又彎……
去去,眉毛彎不彎是她家的事,眼兒亮不亮更加不關她的事,嗚……她、她原形畢露了啦……
可怕的透、骨、眼!
對陣——
狼咽族金光閃閃一排又一排,古骨族卻拉開城門,緩緩走出一道纖細的淺紫身影,紫影后,也不過不足二十個褐衣部眾。
蔑視,絕對是蔑視。狼咽首將叫罵一陣,手下兵士一波又一波的起鬨猥笑。
“喂,古骨族沒人了啊?!那隻該死的九尾雜毛狐呢?本帥這次可是特意為它準備了捕狐網,有種出來啊!”
“聽清楚了,你們的水尊就在我們手上,乖乖地讓出古骨城,饒他不死。”
叫罵聲中,一輛華麗戰車緩緩駛到陣前。狼咽兵士見此戰車立即停止叫罵,但過於喧鬧的聲音早已驚醒戰車內閉目假寐的男子,即使被粗魯地拉出戰車,他竟然還能衝臉sè鐵青的灰髮男子道一聲:“又兄,早……啊,現在是正午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