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種眼神,就是這種專注,正是她專注異亮的神采吸引他,讓他心心念念,讓他心跳加快又興奮莫名。
若必須他用永遠的一心一意來換得她炙狂的專注,那麼,他願意換。
突來的激狂愉悅流竄他的四肢,心跳快到自己也聽得見。緩緩松拳,慢慢撫上心口,脣邊掛著不知不覺的笑,帶著**,甚至,帶著他人難得幸見的妖豔。
他要的可不是一個只會待在家中的妻子,也不是一個唯他是從的女人。娶了酸風,他ri後的生活必定有趣得很啊。
她要一心一意,他就給她一心一意;她要永遠,他就給她永遠。
哼,要永遠愛她,不是不可能,他也不是做不到。
“會贏嗎,夫人?”佩玉咬著衣袖,怯怯地問唐夫人。
“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唐母嬌俏一笑,依稀可見當年的丰韻。
唐父捋須點頭,完全不擔心女兒,唐松風神sè無奈,卻也只能無奈。
突來的比箭是那名為熒惑的女子隨口提起,酸風興致勃勃,他做大哥的倒能在輩分上壓她一壓,可……若母親從旁煽風點火,比酸風還要激動三分,指天跺地就怕別人不知道酸風的箭術是她教的,恨不能代女“掛帥”,他做人兒子的……輩分上差一座山,只有被孃親壓的分。
正無奈之際,突聽身後傳來大笑。唐松風回頭,見到白髮飄飄,玉樹臨風的俊美公子噙著過於狡猾的詭笑緩緩走近。
他一向討厭這男人盯著酸風的眼神,今ri的笑又詭異不尋常,更令他心生戒備。
辰門聽聞大笑,頭未回,卻僵直了身子,神sè大駭。
他不是最不愛出門嗎,今ri為何會跑到城外來?該不會是找他……哇,不要,他不是故意一拖再拖,實在是這唐松風意志太堅定,說不讓幽安舔他,就真的抵死不讓。他連唐老爺唐夫人都說服靠他這邊倒了,唐松風卻完完全全石頭一塊,堅持得太徹底,堅持得讓他咬牙到底。
“月……月緯……你來啦,呵呵!”偷偷移開兩步,抱著幽安鳥,辰門準備偷溜。
月緯懶懶看他一眼,心思卻繞在靜立的女子身上。
唐酸風本是眸星半眯,聽到身後的笑聲,脣邊竟也揚起淺笑。
熒惑身手靈活,飄忽不定,要shè她本是難事,而要shè中她腰間的錦帶卻不傷她分毫,更是難上加難。只不過,難則難矣,卻不代表不可能。shè出的七箭雖然落空,她卻掌握了她空中閃躲時的轉向。第八箭……
她凌空躍起,跳過樹梢後雙腿彎曲鉤住樹枝,將人懸空在枝杆上,手中的箭已shè向百丈遠的熒惑。
熒惑驚奇一笑,飛快閃躲,倒也不怕她能shè到。正當她要得意大叫“第九箭”時,腰間勁風掃過,箭頭穿過錦袋的繫繩,赫赫然釘在她前方的樹幹上,搖晃的尾羽彷彿正嗤笑她的輕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