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親眼看到,誰也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小子如此的慷慨,每一枚丹藥放到市面上都會引起一場腥風血雨,而聶曉天卻輕易的送人,而且是不論品級大小一律一人一枚。
一炷香之前,聶小天還是滿臉殺氣,一口聲波吼死一名大將,而後就送送出一箱寶貝,這就叫打你的臉再給你揉揉,更讓你無話可說,這些老油子們還有什麼理由不佩服?
“哎呀,聶將軍,您,您真是慷慨大方,我等修煉兵家武學,實難突破瓶頸,多虧了這枚神藥,聶將軍果然是有您父親一般的仁義。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聶小天聽到副將李從德這樣說,頓時感覺如同飄到了九霄雲外,哈哈笑了起來。心想自己的父親怎麼會有自己這般?
聶小天摩挲了一下自己剛張出來的鬍鬚,用眼睛瞟了眾位一眼,看到他們個個心服口服,心裡的石頭便落下了一半。
“傳令下去,休整三天,這三天沒有我的命令誰也別走出帳篷半步!”
眾人一聽這個命令紛紛如同鑽進了迷霧之中,他到底要幹什麼?三天不能走出自己的帳篷?可是他們明明是要對鎮南王進行偷襲,偷襲講究的就是迅速,不然走漏了訊息敵人有所防範那可就壞事了。更何況是不讓出帳篷。莫非當我們是做月子的婦女
“大家不用詫異。我嘛自由安排,你們這三天好好在帳篷裡休息就是了,傳令軍中,若有不服從命令,擅自走出帳篷者軍法處置!”
聶小天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到了夜晚,天空血紅的雲彩遮住了整個軍營,狂風大作,那血一般的煞氣瀰漫在方圓十里的地面上瞬間又凝成一股強大的氣流衝入軍帳!
還沒等那些軍士反應過來,那股漫天的血雨便侵入了每名士兵的體內,有計程車兵經受不起這股強大的力量,肉身脹裂,化成一絲絲血肉組成的紅霧。
一夜過去,兩夜過去。到了第三夜血雨還沒有的停止。還在繼續的侵蝕每名士兵的身體。。軍營一片大亂,甚至有的跑出帳篷,還沒跑多遠,便化成一縷血霧
聶小天端坐營中,那血霧*用掉了他大量的魔藥。只要能從血霧*中存活的人等級迅速能上升幾個檔次,不過弊端就是十不
存一。也就是說,十個人有一個人能活著,而活著的人能把死去的人靈魂吸入體內,達到靈魂強盛的目的。以後每次戰鬥都能吸收對方的靈魂,視同伴而不顧連魔殿都視之為禁忌,所以這血霧*一直以來都是魔殿的禁功。不過聶小天可不管這麼多,因為這些將士和他絲毫感情都沒有,他要的是一支強大不能再強大的嗜血如命的軍隊!
聶小天站在獲得新生的這些魔人中間狂呼道“我賜予你們新生,以後你們將是我的戰士,只聽我聶小天一人!去吧,去戰鬥,拋灑你們的熱血,讓敵人知道,我們是魔鬼!是他們的夢魘!”
這些兵甲已經失去了情感,完全就是戰鬥機器。他們已經喪失了畏懼,喪失了七情六慾,一切都是為了戰鬥,殺了敵人方能感到一絲興奮。聶小天要的就是讓他們殺了敵人。其他的根本一點都不重要。。。。。
這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士兵們如蝗蟲一般席捲了所到之處。甚至連普通村莊都不放過。。。。
做強盜嘛,就要裝的像一點。血流充斥著他們走的每一步,哭聲喊聲,混著一片狼藉殘破的房屋所掉落瓦片聲。。。。
火光,煙霧,到處都是。殺的都是一些手無縛雞之力的農民。屍體散落在各個角落。。。
一道黑影從聶小天身邊滑過,聶小天突然打起精神,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是什麼力量竟然如此強大,竟壓的我喘不過氣來!”
這道黑影變得彎曲,把聶小天身體緊緊的纏繞起來。
聶小天暗叫不好,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碰!
地面響起一聲巨響,聶小天被這道黑影憑空捲了氣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被這道黑影帶到了一處陌生的森林裡。。。。
黑影幻化成人形,時隱時現。
“你什麼時候開始練的魔魂?”
聶小天感覺這聲音極其熟悉。
“什麼魔功,我從來沒練過!我根本不知道你再說些什麼!”
啪!那人一耳光打在了聶小天的臉上,這一巴掌打的聶小天口吐鮮血。那人略微在原地躊躇了幾步道“魔火攻心。你根本駕馭不了身體內的魂網,乾脆不要也罷。”
“你是什麼東西,敢教
訓我。”說完聶小天提起引天劍正要發動雷劫。那人伸出一手,一股強大的黑色旋渦產生的吸力把他手中的引天劍愣是給吸了過去。
“不孝子!敢對老子動手!今天我就廢了你這不孝的孽障!”
那黑影瞬間變成數丈多高,模樣漸漸顯露出來。
聶小天抬頭一看,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的父親聶龍,高呼道“父親且慢!”
聶龍微微手一顫抖,殺伐之氣充滿整個雲霄。。。
“畜生,你已經逆天而行,趕緊回頭是岸還來得及!”
“那我切問父親,什麼是天道。什麼叫逆天而行!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保,難道還有錯了?渾水如何的渾水?天道又如何的天道?我聶小天只知道適者生存!所謂的天道只是上天敷衍眾生的手段而已!”
“這渾水你是趟不得的。皇上立項子瓊為儲君,雖然沒有正式封王,但天意如此,你竟去幫項少羽做事,豈不是逆天而行嗎?”
聶小天聽了父親的話語,心裡暗笑,莫非他還不知道自己殺了那所謂的儲君?還在一意孤行?
聶龍的鬢角被微風輕輕吹動,白色的眉毛緊鎖,那高高的顴骨與稍微隆起的下頦顯現出一幅聶家軍人風範。
他手背了過去,指著天喊道“天教我聶家保他項家江山千年不敗,我聶龍又怎敢怠慢!你這小子不知所謂!可知逆天而行的後果!”那話還沒有說完,一道天雷便劈入峽谷,照出兩人對峙情形。
“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渾水?我又如何趟不得?天下的一切乃是自然運轉,和他老天爺又有什麼關係?”聶小天仰天嘆道。
“狂子,真是狂子,練了魔功,又敢責問上天!我就不妨告訴你,大戰即將開始了,我們聶家還有一年就可踏平天下。而指定的大位也非項王莫屬。天命所歸!能說的也只有這麼多。你也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放棄項少羽,輔助項王。還有一條,我的兒子,我可不希望他走第二條不歸路!”聶龍說了這麼多,聶小天根本就不當回事。
聶小天的這場戰鬥就這樣勝利了,雖然士兵們勝得有些不知所謂,但勝利就是勝利。聶小天在軍營中的威望如日中天,他的人生翻開了新的一頁!(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