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眯著眼睛張大嘴巴叫了一聲,他感覺瞬間進入了飄飄欲仙的感覺,身下的那溫潤不斷的包裹他,雖然略顯生疏,但是好像女人這方面也是很有天賦,雖然不可以花樣百出。
現在的張軒看著起起伏伏的被子,眯著眼睛心裡想到了幾句歌詞:“用你那火火的嘴脣,讓我在午夜裡無盡的**。”
張軒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被女人欺負了,所以他把手伸進去捧著秋靜靜的俏臉,隨後用力。
秋靜靜也明白張軒快樂了,她的速度頻率也快了幾分。
房間裡面張軒如痴如醉,隨著一陣瘋狂的起伏,一股精華噴射了出去。
秋靜靜是第一次,所以猝不及防,張軒看著秋靜靜羞澀的樣子,喘著氣道:“你還是把我要了。”
“咔”
門外傳來一聲輕響,房間的燈開了,從外面走進來一箇中年人,看上去四十多歲,留著一個大被頭,他用晃了一下**瞬間瞪大了眼睛。
“都給我出去。”中年人冷冷的說完之後,房門關閉了。
秋靜靜顯然是有點害怕了,可是她並沒有退縮,而是轉過頭看著中年人,她的嘴角流淌出體液,衣衫不整。
張軒也是瞪大了眼睛,心道老伯你來晚一步,女妖精已經‘取精’成功,經書已經被帶走,我也無力迴天。
“哼!”中年人陰沉老臉,他看著張軒,又看了看秋靜靜,不知道說什麼好。
“爸,你來了。”秋靜靜笑著用手絹擦了擦嘴巴,隨後幫助張軒把下面擦了擦。
“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父親嗎?”中年人暴跳如雷,他簡直是受夠了,他的女兒居然當著他的面,做出這種事情。
“誰讓你進來不敲門的。”秋靜靜反駁道:“我喜歡他,你眼裡有我這個女兒嗎?我們兩個正在睡覺,你卻闖進來了。”
“哦,這麼說是我的不對了。”中年人用殺人的目光看著張軒。
張軒只感覺,自己被一個野獸盯住了,這個中年人不簡單,身體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顯然也是一個高手,難怪秋靜靜能在人群之中發現自己,原來秋靜靜的父親也是高手,還是內氣外發,比自己的境界還高。
張軒不知道怎麼解釋,因為太突然了,來的太尼瑪突然了,戰場還沒有打掃,現在事實勝於雄辯,解釋也沒有意義。
“把衣服穿好出去。”中年人冷冷的道。
“我不走,我走了你會傷害我的男人,我已經有了他的骨肉,所以才會這樣的。”秋靜靜十分的憤怒,她要保護張軒。
“你騙不了我,你的元陰還在,而且我不會傷害他,你放心我只是和他談一談。”中年人說話之間坐在了沙發上。
張軒有點不好意思,他把大褲衩穿起來,坐在了**。
秋靜靜靠在他懷中,看上去就好像新婚的嬌妻一樣,這個漂亮的小蘿莉,雙腿跪在**,一臉微笑,就好像幹了一件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一樣。
當然這件事情的確很了不起,張軒沒有想到,自己還真的被小蘿莉給欺負了,甚至還招惹了這個可怕的老伯。
“我也不是外人,你們有什麼就說吧。”秋靜靜舍不得離開,她知道剛才的事情自己的父親生氣了,自己在他們眼裡是個聽話的女兒,是一個非常有節操的女兒,可是今天卻給一個男人做出這種事情,而且還看上去不知廉恥。
“你想要得到什麼?”中年人瞪著張軒。
“這是一場誤會。”張軒解釋道:“其實我不知道靜靜是你的女兒。”
“不知道,不知道你就可以胡作非為,如果十年前,我今天就把你廢了。”中年人瞪著張軒:“你想要得到什麼。”
“什麼都不想要。”張軒目光銳利,他也不害怕中年人,一把抱住秋靜靜:“我只想要她自由。”
“你的意思是?”中年人盯著張軒仔細打量。
“讓她自由。”張軒開口道。
“你難道你想娶她。”中年人笑道。
“那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張軒說著下了床點上一根香菸,坐在了中年人的對面。
秋靜靜光著腳下跑下來,坐在了張軒身邊,她要看著張軒,她知道自己父親很可怕,萬一殺了張軒怎麼辦。
“這裡沒有你什麼事情,回去睡覺。”張軒瞪了秋靜靜一樣。
“可是。”秋靜靜說完看著張軒的目光,最後瞪著一眼自己的父親:“不許傷害我他。”
中年人點了點頭,秋靜靜這才聽話的回到**,不過卻依舊坐在**看著沙發上的兩個人。
“我秋正升的女兒,居然聽你的話,不聽我的話,我這算是教女無妨,還是說不如你對她好?”秋正升盯著張軒,他現在也是鬱悶壞了,自己的女兒平時乖巧,最聽自己的話,可是這幾年脾氣變了,誰的話都不聽,可是偏偏卻聽眼前這個男人的話。
這讓秋正升摸不著頭腦,更是心裡有點小小的吃醋,畢竟他很疼愛自己的女兒,可是自己的女兒卻在乎另一個男人。
“我不喜歡你。”秋正升冷冷的道。
“那是你的事情。”張軒在秋靜靜欺負他之後,其實已經喜歡上這個小女孩了,他不知道這算不算愛,但是至少他和秋靜靜在一起,很快樂,搞得張軒都感覺自己成了小孩子,年輕了不少。
“秋靜靜是我的女兒,我是賭城的秋正升。”秋正升這聲音宛若洪鐘大呂。
張軒宛若遭到當頭棒喝,他感覺自己受到了巨大的威壓,他沒有想到,這個男人氣場這麼厲害,力量這麼強大,道行這麼高深,難怪是賭城的土皇帝。
自己現在就好像面對一個皇帝一樣,這個秋正升完全具備了皇帝的威嚴,可是張軒也不是吃素的,他笑道:“在賭城你是秋正升,可是我沒有打算在賭城發展,就算是我先發展,說不定你也阻止不了。”
“你是做什麼的?”秋正升問道:“家族有什麼背景。”
“我是一個小員工,沒有家族,沒有背景。”張軒笑道,他說話理直氣壯,沒有什麼感覺丟人了,張軒雖然沒有背景,但是他自己卻是有勢力,他不是一個特別高調的人,但是他絕對不會怕任何人,周家都不怕杜家都不怕,還會怕秋正升,雖然秋正升在賭城是土皇帝,可是在華夏不算什麼。
當然現在這個地方是賭城,張軒能夠這麼說這麼做,簡直就是膽大包天,這真是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
不對這應該是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女兒拉上床。
“小小的員工,就有這樣的膽識和氣魄。”秋正升顯然是不相信。
“你沒有把我放在眼裡。”秋正升宛若猛虎一樣,瞬間瞪大了眸子,眼睛宛若銅鈴,頓時一股強大的氣勢釋放出來。
張軒只感覺五臟六腑開始翻滾起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不許在欺負我的女兒了,如果你在欺負她,我會讓你出不了賭城。”秋正升冷聲道。
“不許傷害他,不許你傷害他。”秋靜靜一下子從**跳下來,來到了張軒身邊,心疼的看著張軒。
“他那樣對你,我不殺他,已經是極限了。”秋正升怒道。
“我願意那樣,他是我喜歡的男人,我就是希望他開心他快活。”秋靜靜倔強的道:“你要殺,就先殺死我好了,反正你心中沒有我這個女兒,有的就是你的女人。”
“我知道你不喜歡她,可是她畢竟是你母親。”秋正升看秋靜靜的目光變的溫柔了許多,沒有了殺氣,就好像一個慈祥的父親,張軒和秋靜靜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待遇。
“我的母親早就死了,我的父親不在愛她了,我的父親忘記了當年的知遇之恩,忘記他心愛的女人是為什麼死的,為什麼死的。”秋靜靜冷冷的看著秋正升。
“我欠你母親的,一輩子換不清。”秋正升說話的時候聲音都哽咽了,他的確很在乎秋靜靜的母親,如果不是張軒在,或許都會哭出來吧。
那個對他有救命之恩的女人,那個幫助他建立事業,幫助他渡過難關,陪著他打拼,在後面支援他的女人,那個女人愛他,為了他付出了一生,甚至是生命,臨死之前只希望自己的女兒快樂。
可是秋正升這些年發現,秋靜靜越來越大,越來越和自己有代溝,甚至都不能溝通,根本就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生氣,為什麼不願意和自己說話,甚至是離家出走。
如果不是離家出走,恐怕她都不會和自己說這麼多話,這麼想還要感謝張軒呢。
“你不欠我母親什麼,因為她愛你,她付出她也無冤無仇,同樣我也愛他。”秋靜靜用紙巾擦了擦張軒的嘴角。
張軒現在是受傷了,被秋正升一下子震的五臟六腑都受傷了,如果真的要廝殺,絕對不是這個秋正升的對手,如果恢復了力量或許有機會。
“他不值得你喜歡。”秋正升道:“你需要的男人是可以保護你的,他做不到。”
“你憑什麼說他做不到,為什麼女人總是需要男人保護,我母親當年可是保護你的,你當年還不如張軒呢。”秋靜靜嘟嘟小嘴道。
“呵呵呵。”秋正升笑了,他覺得自己的女兒真的長大了,居然揭老底,不過說的都是實話,自己當年還不如這個小子,而且這個小子隱藏的很深,看上去那股氣勢也是王者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