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兩點半,唐哲軒從西城分局後門出來,戴著一頂不知馬濤從哪搞來的棒球帽,搞得他此時形象,不倫不類。
出了西城分局大門,走到馬路上,唐哲軒差點沒哭出來,這哪有計程車啊?難道真的要走回去不成?滴滴滴。。。
正想著,身後傳來急促的汽車喇叭聲,唐哲軒正鬱悶呢,被這一陣急促的喇叭聲嚇了一跳。
轉過身一看,火氣全消,一輛瑪莎拉蒂,停在他身後十米左右的位置,車裡亮著燈。
坐在駕駛席上的,赫然是已經回家的納蘭詩韻。
唐哲軒走過去,拉開車門上了車,看著旁邊的納蘭詩韻,問道“你怎麼在這裡?”
“等你。”納蘭詩韻淡然說道。
唐哲軒哦了一聲,知道這娘們兒肯定是在這兒等了不短時間,心中有些莫名感動。
“傻娘們兒,不是讓你回去了嗎?怎麼又跑出來了?”唐哲軒看著她倆眼直打架的模樣,沒心沒肺的笑道。
納蘭詩韻扭頭看向他,一本正經道“我不傻,還有,不許用娘們兒那麼粗俗的稱呼叫我。”
“你不傻,我傻成了吧?”唐哲軒現在心情不錯,決定不跟這娘們兒吵嘴。
“這還差不多。”納蘭詩韻勾了勾嘴角,露出一抹笑容,很淡,卻很美。
瑪莎拉蒂緩緩前行,開了五十米左右,車速驟然上升,如離鉉的箭一般。
車上的唐哲軒臉色有些發白,這娘們兒,太凶殘了,說加速就加速,也不告訴我一聲。
狂飆了半個鐘頭。
吱。
車停在路邊,納蘭詩韻話也不說,直接下車。
唐哲軒降下車窗,問道“你幹嘛去?”
納蘭詩韻卻是頭也不回,話也不說的進了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KFC。
原來是餓了啊,唐哲軒重新坐好,點燃根菸,靜靜吸著,腦中盤旋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
十分鐘,納蘭詩韻抱著個外帶全家桶,拎著兩個紙袋,回到車上,一股腦的放在唐哲軒的腿上,說“吃吧。”
唐哲軒先是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後,才明白,這娘們兒是給自己買吃的去了,心裡那叫一個感動啊。
即便是現在納蘭詩韻真的逆推了他,唐大官人也絕無委屈怨言。
“我在分局裡吃過了,現在不餓,要不回去再吃?”唐哲軒吃過飯了,根本不餓。
納蘭詩韻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就在這兒吃。”
“我真吃不下去了。”唐哲軒哭喪著臉,雖然是好意,但他是真沒肚子吃了。
納蘭詩韻沉默半響,臉有些發紅,道“一會兒要運動,不吃飽了沒力氣。”
運動?力氣?唐哲軒瞬間就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你不會是要強.奸.我吧?”
納蘭詩韻不說話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看向車窗外燈火通明的街道。
唐哲軒越發覺得是那麼回事,把東西往後面一放,然後嘿嘿笑道“沒事,我有的是力氣,你隨便折騰。”
納蘭詩韻再也不能沉默,狠聲罵了聲“流氓。”
唐哲軒看到她的反應,心說,難道我猜錯了?其實,還真是唐大官人想歪了,因為剛一回到小院,納蘭詩韻就派給了他一個任務。
燒熱水。
“燒熱水乾嘛?”唐哲軒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你自己有手有腳的,幹嘛要讓我燒熱水?
納蘭詩韻拽著他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後指著房間正中放著的一個半人多高的大木桶,說“我想在這裡面洗澡。”
“。。。。。。”唐哲軒差點沒暈過去,我勒個去,您老人家別想一出是一出啊?搖頭說道“我不幹。”
“不行,家裡就你一個男人,你不幹,誰幹?”納蘭詩韻見他就是不同意,頓時不樂意了。
“韓夢竹不也是男人嗎?”唐哲軒說道。
納蘭詩韻冷哼一聲,道“他是搞基的,你要是也搞基,我就不讓你幹了。”
我就不讓你幹了,多麼風.騷的一句話啊,可唐大官人此時卻被惡寒了一下。
搞基?搞你妹。
“我的姑奶奶啊,這都幾點了?你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唐哲軒依舊堅持立場,死活就是不幹。
納蘭詩韻兜著小嘴,滿臉委屈問道“我是不是你媳婦?”
“是。”唐哲軒想說不是來著,可不行啊,合同都簽完了,再說家裡老爺子已經發話了,必須接受。
“那你能給沐紫晨洗澡擦背,為什麼不能給我弄洗澡水?都是媳婦,不帶你這麼偏向的。”納蘭詩韻委屈巴巴的說道。
我擦,這他媽誰告訴她的?其實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沐紫晨和納蘭詩韻見過面或透過電話。正宮娘娘為了給自己抬高身價,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的。唐哲軒現在真想飛回鳳陽把沐紫晨狠狠地收拾一頓,梅開十度,讓她再拿這種事跟其他女人炫耀顯擺。沒轍了,唐大官人只能就範了,不然這娘們兒發狠玩暴力,自己可不是對手。她說得對,都是媳婦,雖說唐哲軒更愛沐紫晨,對納蘭詩韻只是喜歡和欣賞,但也得一碗水端平不是?
“行,我去燒水,你等著。”唐哲軒鬱悶的走出房間直奔廚房。
納蘭詩韻坐在**,嘴角上翹,露出一抹如同小狐狸般的狡黠笑容。
交鋒,勝利。
唐哲軒在廚房找了個大塑膠桶,開始接涼水,然後往納蘭詩韻的房間的木桶裡倒水。
一口氣接了七八桶,才剛倒滿了三分之一。
唐哲軒深吸了口氣,正準備離開接著去接水的時候,卻看到了一幕很旖旎的畫面。
換上了一條真絲白裙的納蘭詩韻半倚在床頭,手中捧著一本書,看得津津有味。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微微分開的雙腿,春光乍洩,私密之處一覽無餘。
唐哲軒一眨不眨的看著她春光乍洩的私密之處,瞬間想到了某個詞彙‘白虎’?
納蘭詩韻本能的感覺到有人在盯著自己的看,放下書,果真看到了唐哲軒在死死盯著自己看。
順著他的視線,納蘭詩韻往下一看,臉上充血,紅潤無比,瞬間合上雙腿,拉了拉裙襬,蓋住。
咬著脣,再抬頭的時候,唐哲軒已經消失不見了。
惱羞成怒的納蘭詩韻低聲罵道“死混蛋,臭混蛋,王八蛋,大色狼。”
罵過了,氣過了,納蘭詩韻心中竟是還有那麼一絲失望,這種失望到底是什麼緣由產生的,她也不知道。
拍了拍發燙的臉頰,納蘭詩韻從**下來,走去一旁的衣櫃,拿了一身保守的睡衣睡褲換上。
忙活了半個多小時,唐哲軒總算是把洗澡水弄好了。
“你洗吧,我回去睡覺了。”唐哲軒提著燒熱水用的不鏽鋼壺,說著就往外走。
“等一下。”納蘭詩韻突然叫住了快要走出去的唐哲軒。
唐哲軒停住腳步,轉過身,很不耐煩的說道“幹嘛?”
“那個,你,能不能。。。”用木桶洗澡,必須要時不時的往裡添熱水,防止水涼了,本來這種事在古代都是丫鬟婆子乾的,但現在甭說是找丫鬟婆子了,就是找個女的都找不到,納蘭詩韻支支吾吾了半響,也沒好意思開口。
唐哲軒見她欲言又止,一張臉憋得通紅,忍不住笑道“有什麼事兒就說,婆婆媽媽的跟個娘們兒似地。”
“我本來就是女的。”納蘭詩韻羞得夠嗆,一聽他的話,便忍不住反駁了一句。
唐哲軒啞然,可不是嘛,有咪咪,又是白虎,不是娘們兒還是人妖?打了個哈欠,說道“要說就趕緊說,我困著呢。”
納蘭詩韻羞澀的低著頭,聲如蚊細般說“一會兒你給我添熱水好不好?”
添熱水?唐哲軒聞言,腦袋裡瞬間出現了一幕十分**的畫面,想了想,說“行,你先洗,添熱水時叫我一聲。”說完,走出了房間,順帶著還給把門關上了。
納蘭詩韻站在原地,半響沒緩過神來,這傢伙怎麼這麼好說話了?難道他想圖謀不軌?
這個念頭剛一出現,便被納蘭詩韻自己給推翻了,她不是一直都想跟他發生進一步的關係嗎?現在,不是最佳時刻嗎?納蘭詩韻想到這裡,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今晚,一定要發生些什麼,最好能一槍中靶。
那樣的話,就可以繼承爺爺留下的財產了。
納蘭詩韻是有私心的,但她卻不是壞心眼,而是不想看到納蘭家苦心經營的產業被家裡的那些個敗家子給毀掉。
唐哲軒坐在門外的臺階上,聽著屋裡傳出來的輕微水聲,心中默唸,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越念,越忍不住想要進去一探究竟,他很想知道,納蘭詩韻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白虎。
點了根菸,大口吞吐,試圖用尼古丁麻醉神經,可結果卻是更興奮了。
搞得唐大官人心裡癢癢得要命,起身走進廚房,燒了壺熱水,回來後,推門走了進去。
屋內,霧氣繚繞,納蘭詩韻整個人沒入桶中,只剩下一個腦袋露在外面,頭髮高高盤起,露出白皙的脖頸。
女人最大的**,不是光著身子,而是穿著衣服,微微露點的時候。
那樣能讓人產生無限遐想,想怎麼想,就怎麼想。
納蘭詩韻早在唐哲軒走進來的時候,便聽到了聲響,既然要發生什麼,就不能害羞。
但納蘭詩韻臉上的一抹嫣紅,還是出賣了她此時的心情。
“該添水了。”唐哲軒走到木桶前,十分不客氣的看著水下納蘭詩韻赤.**的曼妙酮體。
納蘭詩韻本來閉著眼睛,聽到他的話,睜開雙眼,見他目光緊縮在水下自己的身體,下意識的驚呼一聲,便用一塊不大的毛巾蓋住了小腹,可擋住了下面,上面就露出來了,唐大官人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一邊往裡倒水,一邊瞅著她胸前的兩團軟.肉,木瓜型的。
“看夠了嗎?”這傢伙看就看吧,為什麼看起來沒完了?出於羞澀矜持,納蘭詩韻還是出聲問道。
沒看夠,唐哲軒很想說那麼一句,可是卻不能,因為他已經看到納蘭詩韻那張臉,發冷了。
怕這娘們兒突然發飆,給自己來那麼一掌,到時候可真就是倒黴悲催了。
訕訕一笑,提著壺閃人。
納蘭詩韻見他就這麼走了,恨恨罵道“膽小鬼。”
只是不知是她在罵自己,還是在罵唐哲軒。
可能,兩者都有吧。唐大官人是不知道她這麼說,要是知道,肯定會來個霸王硬上弓,就算被打一頓,也認了。
可惜,唐哲軒不知道,還以為這娘們兒生氣了,把壺放在廚房,就回屋了,順便還把門插上了。
這一夜,註定了兩個人都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