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痴呆落水
沒錯,我是一『色』女!我一是不折不扣拉上就不撒手,吻上就住不了口的『色』女!於是乎,咱在茉莉身上發揮出超人的吻技,親得那叫一昏天暗地!可就當我奮不顧身準備捨生取義時,樓下天殺的響起一句:“楚老闆!快出來啊!程師傅和白公子動起手啦!”
啊啊!關鍵時刻怎能停止?!誰在那兒哇哇叫呢!聲音挺熟悉,好像是……該死的焰翼!
抬眼瞧瞧茉莉的臉,那真叫一個白裡透紅與眾不同,酸甜程度比優酸『乳』還可口!你說說,這樣的美味擺在眼前,誰丫的甘心讓人這麼跑了?所以,我忙伸出大爪子上前一把拉上茉莉手腕,威脅道:“敢搭理他,以後就別指望我再搭理你!”
話音剛落,卻聽樓下焰翼再嚎一聲:“楚老闆哇!司徒先生也動手啦!”
哇!仨人打起來了?看來這是一出是蜘蛛精與唐僧談判,談崩潰了!
可『色』字當前,豈有不一馬當先之理?趕緊鎮定心絃不住告誡自己:我是『色』女,我是『色』女!隨即握緊了茉莉手受腕,再次威脅:“敢下樓我跟你決裂!互刪電話qq拉黑好死不相往來!”
茉莉嘴角突然『露』出一抹極端溫雅的笑,看著我的眼神是越來越柔!yes!看來茉莉果然是喜歡咱粗暴,我越是發瘋人家越是暗爽,我話說的越不規矩,就越能加快人家**的速度!好,茉莉啥時候該配我是知道了,但眼下還有個比較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怎麼讓樓下那隻得狂犬的玩意兒閉上嘴!
正在此時,敲門聲響起,小二哥應邀將剛沖泡好的茶水端來,我則二話不說拎起茶壺便扔出窗外,只聽樓下一聲慘呼:“楚老闆啊!楚少爺也打起來……哎呀!啊!”
呃……我是不是太壞了?
哎,誰讓咱心軟不是?只好又抓過小二哥肩上搭著的抹布,扔出窗外,也附送給焰翼一句:“我嫌茶水太涼,一生氣就給丟了,誰知道你在下頭啊!自己擦擦吧!”
可腦袋不伸出去不要緊,一探出去才瞧見咱精雕細琢的冒著熱氣,跟快升仙了似的……
難道……
我趕緊睜大雙眼瞧著身旁的小二哥,豈小二哥亦是滿臉驚恐,半晌才傻了吧唧結巴出口:“茶……開……開水泡的!”
不早說!
一個箭步衝出門去,還不忘交代著:“大叔你等我回來!順道幫忙找最好的燙傷『藥』!”
……
樓下,一個狼狽至極的瓷娃娃嘟著小嘴,漲紅著半邊臉低拉著腦袋,一樣紅紅的手捂上小臉,委屈程度比竇娥更甚!我趕緊跑過去拉下他手臂,當一片紅腫映進眼底的時候,我直想呼自己幾巴掌!咋就那麼不開眼,也不看看壺裡是不是熱水,就這麼跟個憨頭一樣說扔就扔!瞅瞅把孩子給燙的,這要是讓人家天上的爹媽瞧見,還不知得心疼成啥模樣!
我,果然是個蠢蛋!
輕輕碰了下瓷娃娃的手背,焰翼直直向後一縮:“果兒姐……沒,事兒!”
天哪!都起水泡了還說沒事兒?!
心裡這個悔啊!趕緊抬頭看他的小臉,那還掛著水珠的心形臉半邊微腫,紅紅的就像塗了滿了腮紅,但一點也不好看,直將可憐的意味發到極致!我趕緊抬起袖口去擦,可剛碰到一點點面板,焰翼便喊道:“啊!疼!”
他喊的我也疼!
反手拉上焰翼另一隻手腕,快速向湖邊走去,但小傢伙卻向後撐著:“果兒姐,我沒事啦!您快喊楚老闆出來,他們……”
“閉嘴!”回過腦袋爆吼一聲:“再敢出聲立馬送你回‘園’城!”
啥也不顧直往前走,目不斜視盯著不遠處的洞庭湖,滿門心思只想替焰翼消腫,卻不料有四個不長眼的傢伙竟在湖邊揮劍互砍!眼下,擋我者罵,阻我者殺!索『性』大吼一聲,“閃一邊兒打去!滾!”
別說,咱這一嗓子嚎得也怪嚇人,正打群架的四人愣是被咱震住了!紛紛停手瞧著我拉一瓷娃娃向湖邊走去,一臉的詫異不說,還特好奇地跟上來看……
我管誰在看!只知道現在有涼水給焰翼冰臉了,趕緊撕下衣裳襯裡最輕柔的紗,沾溼了捂上粉娃娃的臉,瞧著他疼得眼淚都快掉了,咱這心裡真不是滋味!只好開口哄著:“不疼哦!一會兒姐給弄好吃的!你要啥姐給做啥!”拿下敷熱了的輕紗,趕緊對著紅腫的小臉吹氣:“呼呼,吹吹就不疼了!呼呼……”回手把輕紗涮涼,再給敷上臉,又撕下一塊紗沾溼,纏上他起了水泡的手:“姐錯了,不該拿水壺丟你,更不該撒謊說嫌茶涼,害咱們焰翼受罪……姐再也不會這麼對翼翼了,不生姐的氣,好嗎?”
“哇啊!嗚嗚!嗚哇!”
啥動靜兒啊這是?!管中窺豹,嚇我一跳!趕緊抬眼去瞅,才現面前的瓷娃娃正咧嘴開嚎,倆眼兒噴灑著山甘泉,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那嘴張得真一得瑟,比鱷魚都來勁兒!
心裡知道他這是感動,可我咋就那麼看不慣一男人哭成這副德行!隨即抬手握拳,揮之……
“嗚嗚……啊!”
焰翼捂著沒被燙傷但是被我揍傷的眼,一臉委屈地瞧著我,梨花帶雨的小娃娃樣十分可憐,但我卻指著他鼻子說:“多大的人了還撕著嘴哭!你是小孩兒嗎?你是女人嗎?幹啥總動不動抽稀抹淚兒的?男子漢不能哭,記住沒!”
焰翼大大抹了把鼻涕,趕緊點頭:“記住了!”
哎,一順我的意,咱這心就軟了,只好無奈搖搖頭,抬手擦了擦他未乾的眼淚:“乖,不是不讓哭,是不要動不動就哭,現在有事兒沒事兒就流淚,待你真正難過的時候,就沒有眼淚可以流了……想哭哭不出來的感覺,很難受……”
話音方落,但聽身邊傳來一句:“果子,原來你還是懂得這些,看來……咱們是小瞧你嘍!”
尋聲望去,見身後站著一行四人:程諾一水青衫,手持銀錐淡然自若;司徒秋然一襲藏藍,赤手空拳氣定神閒;白羽一身紫衣,手握薄劍波瀾不驚;黑玫瑰一行凝黑,手捻匕首盡顯王者之氣……可是他們在這兒幹啥?
剛才那話,沒猜錯應該是程諾說的,我眨巴眨巴眼睛,瞧著手握傢伙的四人,想了半天,才道:“你們怎麼在這裡?”
“哐!”
“咚!”
“咣!”
“噹!”
一句話說出,把四人全部撂倒!我再次『迷』茫的眨巴眨巴眼,卻聽焰翼說:“果兒姐,楚少爺他們方才在打鬥,讓您吼了嗓子就偏偏停住了。”
耶?我有那麼大本事?趕緊轉頭瞧著男人們,見這些傢伙一個個都繃著臉,原來火『藥』味還沒散呢!我只好擺手招呼上:“額……你們繼續繼續!剛才我只顧著來湖邊,沒太注意你們舞刀弄槍,來來,再打次我看看!”
剛爬起來的男人們一臉的黑線,就連程諾了也是無奈的長吁一口氣,半晌才說:“果子,若沒別的事兒,帶著焰翼先回客棧吧。”
我一屁股坐上大石頭,脫了鞋子盤上腿:“不要!咱好不容易趕上帥哥pk動真格的,才不要回客棧去!你們快著點兒啊,最好是個你死我活,搞不好一個昇仙就地成佛,再不然上天堂玩玩,混個修成正果啥的,多喜慶哈!”
黑玫瑰看看我,撇過眼神時留下了抹超白眼肚子!程諾看看我,低下腦袋時傳來一個超大嘆氣聲!白羽看看我,就這麼一直看著我,只是小麥『色』的臉上卻揚起微笑,那種自信真可謂是……臭不要臉的!司徒秋然看看我,接著冷哼一聲,長劍歸鞘,帶著冰霜般的口氣說:“今日就此作罷,恕不奉陪!”
“且慢!”程諾揚手阻擋司徒秋然的去路,身子也轉過他面前:“有樣東西,還請您好過目。”
哇!好戲開唱了!
我是睜大倆窟窿眼兒使勁的瞅哇!生怕錯過一丁點兒的細節,可那好死不死的黑玫瑰竟一轉身來到我身邊:“蠢蛋,回客棧去!”
“哈?!不說了不去嘛!”趕緊回話,可心裡知道跟黑玫瑰硬碰硬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隨即一把拉上人纖長指尖,搖晃兩下道:“溪溪,你就讓我的這兒嘛!等下給你做魚吃,保準很好吃的捏!”
黑玫瑰,那個顫哪!手指頭都抖了,好半晌才忽閃忽閃美眸,輕咳一聲:“你,你就在這兒待著,哪兒都別去!敢動,取你『性』命!”
我一『露』小臉擺出痴呆表情,故意將聲音說得傻不拉幾:“嘿嘿,我動一下,你就娶我啊?可是要娶我好麻煩的!不過看在你誠心一片,我就勉為其難先應下吧!哈哈哈,溪溪你說話要算數哦!”
哇塞!黑玫瑰的臉又紅了耶!好像猴屁股一樣,好可愛好可愛的哇!由於米『色』臉龐染紅太過養眼,咱是毫無心眼兒的大喊一聲:“啊!溪溪你老不死還害臊哇!難道是記住我早上說過,讓你沒事兒就害個羞,紅個臉好看?天哪天哪愛死你了!”
“叮鈴!”程諾手中暗器瞬間落地!
“吧嗒!”白羽手中長劍亦是瞬間落地!
“咣噹!”司徒秋然沒啥可掉的下巴就徒然砸地!
“啊!噗通!”一轉身竟發現焰翼掉湖裡了!一雙手撲騰激起水花四濺,一沉一落大喊:“救命啊!救命……”
我本想反手去抓,豈料黑玫瑰快我一步一個躍身跳進湖中!哇,果然男人!可剛落進水裡,便見他米『色』面容直直一愣,頃刻間功夫又飛了出來,我忙問道:“你幹啥啊!快救人哪!”
黑玫瑰瞥了我一眼,竟突然說:“要救你救。”
啥?這人咋這樣啊!都下去也不順道給孩子撈出來!瞧給孩子嚇的小臉兒都白了!
“你這男人真扯淡!”丟下這麼一唏,我便擄袖子脫外衣準備下水,可就在此時,只見小焰翼在水裡彈騰兩下,接著腿一伸……丫的站起來了!
“這……這麼淺啊……”瓷娃娃小聲嘟嚷道。
我想瘋,我很想瘋!怪不得黑玫瑰下去就出來了,原來那瓷娃娃緊張過度竟沒發現那水只到腰!果然是痴呆落水『亂』撲騰,笨豬一條!
慢慢點點頭,我咬緊牙關儘量不要罵出粗口,可老半天也壓不下心中的鬱悶,實在是憋不住,也就只好撿最簡單的詞語來抒發自己超憋屈的心情,所以咱一抬眼對上瓷娃娃,簡單明瞭的說了聲:“爽了。”
經過我這麼一抒發對黑玫瑰的感嘆,又經過焰翼這麼一烏龍事件的攪和,岸邊那仨人是一點兒氣都沒了,司徒秋然是無奈搖搖頭,只感嘆:“胡鬧啊胡鬧!”
程諾則低頭淺笑,白羽更誇張,非要脫了鞋子也下來涼快涼快!
我爆瞪雙眼大喊一聲:“該說事兒的說事兒!該較真兒的較就真我!該互砍的互砍!該殺人的殺人!剛才只是個小『插』曲,那丫的謊報軍情,你們當啥都沒發生過!程諾你也別藏著掖著,有啥東西要讓司徒秋然看就儘管拿出來,大家一起見證見證!光明正大地來討論此事,到最後誰了民別賴賬!快著點兒,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