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是玫瑰 你是刺蝟()
“救命啊!”
“啊!殺人了!”
“奧特曼打小紅帽啦!”
“沒天理沒道德沒人倫沒自由哇!”
“虐待狂!變態狂!自戀狂!自大狂!啊啊啊!”
“去你的!我喊半天你給個反應成不?!”抬眼看看一臉憤怒的司徒秋白,人臉上那叫一個糾結,可人就不說話,一個勁兒的拿鼻孔藐視我,看我喊累了,叫乏了,才一把拎起我的衣領,以絕對的怒視直『逼』我美美雙眼,低吼一聲:“觸碰到誰人的底線,便要受到最不堪的懲罰!早前便告知你莫要招惹郝粉蝶,怎知你一向清冷卻在醒來後這般瘋癲!不是說好誰也不干涉誰,等時機成熟我放你走,到時形同陌路互不干涉嗎?!怎得你要死要活,現下還跟我裝傻?!”
“啊啊!”
好疼啊!這傢伙怎麼一點兒不知道照顧弱小!說扔就扔,把人飛來飛去跟撂驢蹄子似的!
我毫無準備就被扔上了床,大喊一聲忙伸手『摸』『摸』屁股,想來我到這兒不久,最慘遭厄運的就我這兩片肉,不是自己掐就是使勁摔,以後得裝個氣墊在這兒,不然趕上八達嶺厚實,我可跟司徒將軍徹底沒戲了!
不過……這清冷是咋回事兒?難道安然從前不哼不哈是因為丫本身就一清高美人?還是當司徒親近的時候,本身就『性』冷淡?
不行,這可得弄清楚了!不然別說留不下,司徒還以為我故意想早點兒走,那怎麼行!
趕緊『露』出騙皮皮時的痴呆臉,盤腿就賴著不起了,對上司徒詫異的雙眸,一邊咧嘴傻笑一邊道:“嘿嘿,親愛的,咱不是吃了茅山道士的假『藥』,變成這樣了嘛!早前的事兒,我有的記得,有的給忘了!鈴兒笨,說不明白,你告訴人家嘛!”
小嘴一撅,我膩死你!要真不是因為**不能人道,那就肯定是安然不願意司徒接近!哈,現在這身體歸我了,皮相歸我了,意識當然是我的!那麼,不好意思了安妹妹,我這『色』誘一計是決定了,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玩意兒,你就夠點姐們兒意思給犧牲了吧!
我這話殺傷力那是相當大呀!眼瞅著司徒跟玩命過電似的顫,心裡還挺爽,但眼神一躍才知道,我麻煩了……
他衝我走來了,一臉陰霾,不是氣怒,而是一種說不出的威嚴,帶著王者風範,有力的手臂抬起,就在我驚訝的瞬間……
“啪!”
我不知道安然生了十六年是否嬌生慣養,但我柯果子長了二十個年頭還從來沒被人甩過耳刮子!
好你個司徒秋白,居然敢打我?!
什麼『色』誘!我已經改變主意了,我要還擊!
暴突雙眼陡然對上面前的高壓發電站,狠咬牙齒抽著嘴角哼哧半晌,眉頭一皺堪比沙皮犬,額咳……獵犬!猛然大喝一聲:“你……”
“你最好別再給我裝模作樣,不然現下立馬給我滾出將軍府!若不是看著安將軍臉面,我怎會娶你?想知道早前都發生什麼嗎?那我告訴你,你是安將軍的獨女,一小死了娘,而你爹又不肯再娶,直到終老無子,只好將兵權交還!我可憐你無依無靠,也著實想收了兵權,便娶你過門,早前你我可是有約在先,我與你只是名義嫁娶,不越紅線保你完璧之身,待安將軍西去,休妻分離再不往來!可聽清楚了?!”
傻子也清楚了……
不就是倆人商量好,安然嫁過來,讓老爺子無牽無掛的死,然後等司徒休了她,再過自己的日子,兵權給誰無所謂,只要疼她的爹爹能安心的上升極樂世界……
哎……悲哀!我咋就穿一這女人身上,倒血黴了!
再看一眼司徒秋白,那雙俊逸美眸還是不減怒氣,別說,還真男人,可人家不待見咱,再帥也是那二『奶』的……
“怎麼?還不打算說個所以然?”司徒繼續問著,也緩緩低下頭,把帥得不得了的臉靠近我,稍稍舒展了眉心,可依舊沒好氣。
“說什麼?”我反問,倒也真不知道還能說什麼,這一來一往的問話,我也是全然不明白。解釋?我連自己身上長沒長痔瘡都不知道,解釋個p!
臉……太近了吧!我能感覺他的呼吸蠻熱的,清楚的瞧見他放大的瞳孔好黑好亮,甚至他開口,能隱約嗅到一絲淡淡的茶香:“為何,你瞧見休書時評議自若,待我回府便聽說你尋了短見,安可是別以為你裝瘋賣傻就能糊弄我!不然……”
我趕忙抓緊衣領口,向後快速挪動兩下:“不然……你,你怎樣?”
大掌一把抓上我的手臂,俊目一緊道:“收拾東西,打哪兒來的回哪兒去!”
趕我走?!現在?!
娘啊!不行!我要穿回去,我要回去!即使讓我忘了那一巴掌也行!做小妾也行!但是不能讓我走!
編啊,編個謊話出來,騙過去!博取同情留下來!
清冷,不爭執,沒爹沒孃,沒家業,沒財產,無牽無掛……對了!
微微眯上雙眼,淡淡勾起脣角,斜視45度角,看準問話之人,再次呈現我的超凡演技:“秋白,我好歹是你明媒正娶來的,若這般休了我,日後何來臉面苟活,不如一死,也算貞潔烈女,我安然與世無爭,也不違背祖上訓導,你若趕我出府,還不如一記毒『藥』,來的痛快!”
nice!咋沒跟老媽商量商量考北電,我一準大紅大紫!就這演技,玩命的我都這兒拽!別說電視小打小鬧!後悔啊!
司徒又愣了?哇,這一愣果然帥的唏哩嘩啦,發覺這人若不皺眉頭,無論怎麼看,那個角度看都只能用剛毅非凡,俊朗完顏來形容,他怎麼就……這麼好看……
不自覺,貌似就是看到他舒展面容的後遺症,這次也不例外,我又不自覺的伸出手去,輕柔撫上那舒展的眉:“你不皺眉,真的很俊朗,若我的離去能換來你終日顏笑,那麼……我選擇離開……”
經典啊!這臺詞,瓊瑤阿姨,您看我適合拍您的戲不?
司徒輕輕拉下我的小手,意外的將它包入大大的手掌心,更意外的,有型脣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他竟可是對我笑……
之後……
“司徒秋白!你不得好死!你生兒子沒屁眼!你生女兒壓根兒沒眼!你生龍鳳胎是連體嬰!你生雙胞胎大腦畸形!你,你,啊!”
“咣噹!”我這傾國傾城的容貌被扔出來的小包袱砸個正著,一個時辰前對我冷嘲熱諷的豬丫一臉興奮,靠上將軍府的大門悠哉遊哉:“三少『奶』『奶』,實在對不住了,將軍說您只要拿著這包袱走人就行了,只因您來的時候,就帶了這麼一個包袱!”
“小姐,嗚嗚……小姐,您沒事兒吧……嗚……”皮皮拿袖子那個抹呀!從我來到現在,就沒見她笑過幾回,還問我有事兒沒事兒,看她這樣子怎麼照顧我!
眼下,我完了……
司徒秋白把我休了!
將軍了不起嗎?剛毅不凡氣宇軒昂了不起嗎?權勢頗高呼風喚雨了不起嗎?
憑什麼休了我還不給分點兒家產!扔一小包袱就讓我掃地滾蛋!去你
姑『奶』『奶』我早晚拆了你的將軍府!偷了你的將軍令!拔了你的將軍牙!讓你瞧瞧啥是老太太靠牆喝粥,卑鄙無恥下流!
就在我瞧見司徒秋白的極品笑顏時,人家淡淡撥出一句:“安可是看來我錯了,我不該休了你,讓你在想離開的時候,隨時離開……”
多動情,多纏綿,多溫暖的展開一縷新的柔美戀情……
可是他面容突轉,猛然執起俊眉:“我該在你看到休書時立刻將你掃地出門!不是說你的離開能換得我終日顏笑嗎?那麼你現下就滾吧!只要見著你,即使萬分喜悅也變的苦澀無味!你可知曉,咱們兩人身上都有刺,遇在一起,你疼,我疼……一個時辰後,我不要再看到你!”
終於,我帶著不是我帶來的小包袱,託著也不是我託來的丫頭皮皮,開始了我的闖『蕩』旅程……
悲哀啊,安然!
不幸啊,柯果子!
司徒秋白,雖然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但大概明白,你是說,我若是玫瑰,你便是刺蝟……
但我不是我,我是柯果子,不是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