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黑社會?
“站住!說!昨兒個幹啥在慕容秋娥面前說咱倆有一腿!從實招來!”
“楚溪!說你呢!站住啊,回答我問題!為啥造謠破壞我和大叔的關係!”
“黑玫瑰!再不說小心我……嘿嘿,楚大俠,咱只不過想搞清楚狀況,您這蒼勁有力的鐵砂掌不用出的那麼快,走!我請你喝茶哇?”
話說,一大清早咱起身已經見不到茉莉了,問過小焰心,她說茉莉天沒亮就去了“果園”,我忙趕著咱當家的不在,竄過黑玫瑰房中,對其一陣指責,可正待咱問的爽快時,纖長手指猛然探上咱的咽喉,兩指點上咱的脈搏,雙眼散發嗜血之光,賊亮賊亮!嚇的咱手一抖,話出口便變了味道,果然是咱的一派風氣,真沒出息!
黑玫瑰瞧著咱的臉,冷哼一聲道:“我未去尋你,你倒是送上門來了!蠢蛋,想必昨夜三叔帶給你的纏綿太過快活,以至於讓你忘了自己做過的蠢事!哼,丟了我的匕首,要怎麼算?”
呀!太過激動把這茬兒給忘了!居然自己恬著臉來討嫌!完蛋,這下只好純種京巴斗藏獒,讓人咬的直嗷嗷!
趕緊堆上一臉媚笑:“嘿嘿,楚大俠,正所謂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您和那小匕首的感情雖是日月可鑑,但若換一隻,也算是您娶了二房了!舊貌換新顏,可謂可喜可賀快樂似神仙哇!”
凝黑美眸一撇,竟說:“待你與三叔時日久了,不妨告知一聲,我替你剷除親夫,再幫你換個男人,是否也可謂快樂似神仙?”
老天!這話說的,咱是直直倒吸口涼氣,差點兒憋出一正點悶屁!忙拉上黑玫瑰的袖口:“您老人家若是有氣,千萬可別撒在茉莉大叔身上啊!您衝我來,要殺要刮咱悉聽尊便,但這‘大義滅親’的事兒您就甭『操』心了,搞不好被人說成勾三嫂的臭猴子,那就糗大了!”
黑玫瑰猛然雙眼暴突:“你成心來找麻煩的是不?呵呵,好,成全你!”
“啊!”
“噗~~”
第一聲,乃是咱被黑玫瑰突然揚起的手臂嚇到大喊之音……第二聲,乃是咱方才被嚇到時一悶屁沒放出來,醞釀之後在第二次受到驚嚇時一個緊張,本是放鬆狀態的後門猛然收縮,那聲本該悄然無息的悶怩換了『性』質,從狹窄的後門絲絲外湧,唱出一首動人歌曲,也由於憋屈時間太長,以至於這回出來時,味兒是相當正宗,十分地道……
看見黑玫瑰馬上要落下的大掌居然直直停留半空,那米『色』面容瞬間在咱的毒氣下化為青綠,想來咱這強悍的身體還有黃鼠狼的自我保護意識,那叫一個敵靜我寐,敵進我退,敵攻我藏,敵殺我放!還放的氣勢洪博相當,放的人頭暈目眩,那叫一個趁其不備,固然『蕩』氣迴腸!
可是這殺傷力也太大了吧?按說放出這等效果的屁咱還是頭一回,趕緊回想早前吃過啥……嗯,果然是不想不知道,一想嚇一跳,貌似咱昨兒晚上吃了紅薯,半夜喝了酒,今兒早上吃了焰心送來的蘿蔔糕,和雞蛋羹!哇,紅薯蘿蔔雞蛋混合催淚彈,怪不得氣勢磅礴瀟灑不羈,果然為極品中之極品!正點!
黑玫瑰眼瞅著快要內傷,我趕緊一把拉下丫的纖長手『臀』,拖著快要昏厥的身子來到窗邊,搗騰小爪子給人扇扇風:“楚大俠,您深呼吸,第一口撥出肺中氣,第二口吸進楊柳綠,第三口撥出不順心,第四口絕對不倒岔氣!”
黑玫瑰單手『揉』著太陽『穴』,咬牙一聲:“閉嘴!”
我趕緊收聲不敢再說話,誰知道丫的一發瘋,會不會直直把咱從視窗飛出去!我見不要緊,只怕一屁股再把別人坐穿越了,那就又禍害一大好青年,下地獄的時候閻王會羊咱打板子的!
好半晌,黑玫瑰才緩過來勁兒,瞪過我一眼,道:“以後進食衡量著點兒,別再『亂』吃東西了,這一五穀之氣竄出,證實你腸冒出了沁疾,晚些時辰過茶坊尋些烏龍茶飲下,也好不必再整出這般驚心動魄的事兒來。”
瞧瞧,真是薰的不輕!
看黑玫瑰的臉『色』,這會兒也不是很生氣了,趕緊想招兒開溜大吉吧!再等下去誰知道會不會再引火上身!隨即一扛他健碩肩膀:“喂,我腸胃不好,這就過茶坊去要些茶來喝,你若累了就再休息會兒!我先閃了!……啊!”
想跑,貌似還沒那麼容易!雖說眨眼功夫咱這腳丫子就快邁過門檻了,可也抵不過背後人那一掌風來的有勁兒!咱是一個被風颳,直直摔個大馬趴!面門實實在在的砸地,與土地來了個相偎相依!身後傳來黑玫瑰冷冷的聲音,丫是這麼說地:“簽了契約再走,不遲。”
剛爬起來的我拍著臉上的土餎餷,沒好氣的問:“籤啥?”
纖長指尖捻過一張白紙,上面密密麻麻寫了幾行小字,我眯著眼步步『逼』近,在瞧清楚上面的內容時,一個白眼翻來,昏了……
要說卑鄙,我瞧誰也比不過黑玫瑰!只因人在趁著我睡著時,特主動的在咱大拇指上塗了一層印油,瞅準了白紙上的落款,按出一相當完整的簸箕指紋!清晰程度相當高,哪怕咱把大拇指前端的肉削去,只比對肉絲兒也能看出那是我按的!
此刻,咱是相當的氣憤,後果,那是相當的嚴重!只見我一個躍身跳起,直將生死置之度外,雙手『插』上黑玫瑰的脖子:“誰讓你幫我按的?你咋那麼自來熟呢?那紙我還沒看清楚,你咋就給我蓋了手印呢?你丫忒過分了!”
黑玫瑰根本不顧咱的窒息式懲罰,跟沒事兒人一樣淡淡說:“你瞧過之後便昏去,我以為你瞧清楚了,這才幫你按的,既已答過,就認了吧!反正那匕首是你弄丟的,本就該籤!”
陰險啊!毒辣啊!跟茉莉不愧是血濃於水啊!那真是有啥叔就有啥侄兒啊!沒天理啊!沒人『性』啊!那契約我還沒看清哪!咋就給簽了哇!為啥我昏的這麼是時候啊!放屁那會兒咋沒把自己薰過去啊!啥世道啊!
我一副痛哭嘴臉,鼻涕哈喇子狂奔著,抬臉在黑玫瑰那純黑純黑的衣裳上那個蹭,嚎叫之勢一發不可收拾:“楚大俠哇!您發發善心,既然咱籤都簽了,您就讓咱再瞣上一眼吧!咱是死也瞑目了啊!”
黑玫瑰猛的一推我那髒不啦嘰的小臉,瞅了瞅自己的衣裳,嫌惡的瞪著俊眼,隨即一把脫下衣裳,衝著窗子就扔出老遠!轉過臉時,才掏出那張白紙,放上桌:“看吧,蠢蛋。”
我忙抓起紙張爆瞅,見其上寫道:“柯果子遺失‘暗’宮宮主楚溪貼身匕首,價值黃金一千兩。固考直到此女負債累累,然從今日起特入‘暗’宮執行命令,以任務抵債,酬勞以實行任務繁重等級定製,直到還清同等金銀,特例此據,以示公正。”
一千兩……又是一千兩!
我猛將紙張拍上桌,暴突雙眼開吼:“我算是瞧明白了,你丫就一純種地方『政府』,中央幹啥你幹啥,沒特點沒意見,隨大流是你一貫作風咋地?大叔要我一千兩,柳仙要我一千兩,你也要我一千兩,你仨人兒商量好了?『逼』的我上吊自盡你們就爽了是不?!”
黑玫瑰坐在桌邊,神情那叫一淡然自若,纖長指尖撣了撣潔白裡衣在窗櫺上沾染的浮灰,漫不經心的說:“匕首上鑲有五顆血玉瑪瑙珠,一顆價值一百兩黃金,共五百兩。有三顆極小夜明珠。一顆價值五十兩黃金,共一百五十兩。藍寶石一顆,價值一百五十兩黃金。紅寶石一顆,價值三百兩黃金,共計一千一百兩黃金。若你覺得我落了俗套,那改回一千一百兩好了。”
“啊啊啊!不用了!四捨五入一向是湊整數的好方法!捨去就捨去了!您大人大量別計較這個!一千兩好哇。一千兩好記不怕忘!妙哉妙哉……”
你說我欠扁嗎?真該讓那一屁崩死!
等下!不對!
想起問題的重要『性』,咱趕緊轉過黑玫瑰身邊:“老大,這上面寫的啥……‘暗’宮,這是幹啥的?”
金燦燦的陽光照上黑玫瑰的米『色』俊顏,染上一層奪目光圈,凝黑美眸若自豪般閃爍起光亮,竟在脣角綻放一朵妖豔玫瑰,道:“你出錢,我辦事。只要是不違背道義之事,你若提的出,我就做得到。包拈奪回身外物,了結世間仇。明著說,就是收人錢財,奪回本屬於他的東西,或誰人用錢來買,那些該死之人的……命!”
黑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