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三寸不爛舌()
樓下那隻常蛤蟆“呱呱”的,沒完沒的吱哇『亂』叫!一大清早,茶苑沒什麼人品茶,不然他早就被“茉莉護衛隊”的眼神刷刷死了!早前兒我不就是其中之一嗎?哼!他倒是會挑時候,專撿著茶苑沒人來鬧騰!
茉莉慢慢悠悠將我的賣身契收好,坐上桌邊品著香茶,一副優哉悠哉的嘴臉,半晌,才對小焰翼說:“端碗茶給他,若是累了,請他休息下繼續。”
“喂!你傻的吧!他這樣一直漫罵,你不管還給他喝茶?”我一氣之下只好開口,瞧那常蛤蟆嚎的,比臺灣電視劇都熱鬧!
小焰翼一拉我袖角,瞄過靈動大眼瞧瞧我道:“果兒姐,楚老闆這麼說,就一定有他的安排,咱走吧!”
走就走!他不去,我去!
可剛剛轉身,茉莉便在身後喚著:“女人,你可別想歪點子再整常老闆,最好在茶坊老實待著。”
我一偏腦袋,瞧著茉莉的白皙俊臉,一弩鼻子道:“我不用整他,我用說的就可以!他嘴一張,就只會嚷嚷!人家一直點名道姓的喊著我呢,你不出去有人罩著,我不出去別人還以為我怕了他!以後我柯果子還要在‘漫林閣’混不?哼!你若不放心就跟著來!昨天見識了出口成章,今天就讓你瞧瞧什麼是伶牙俐齒!”
“楚林!柯果子!有膽量別做縮頭老龜!我就不信你們一輩子都躲在‘漫林閣’!給老子出來!”
呦呦!聽聽人喊的,嗓子跟熟透的瓜一樣,沙瓤兒的!
我晃晃悠悠的端著小焰翼準備的茶水,向常蛤蟆走去:“常老闆啊,你年幼時耍過猴兒吧!瞧著嗓門兒練的,真專業呀!來來來,喝碗茶水,潤潤沙啞的喉管兒,免的聲帶破裂罵不出音兒來,別人還以為咱給你灌了什麼黃湯子呢!”
只見常蛤蟆一瞪雙目,哪裡還有早前的馬屁樣,現在就是一純種蹩腳驢!瞧人走路那架勢,就跟土狗熊見著大把蜂蜜一樣,直直衝我而來,一把抓起我的衣領就吼上了:“死丫頭!是你把我侄兒畫成那副嘴臉的?”
我不屑的撇過眼角:“哎呦!那可是國寶!‘寶’你懂嗎?就是大把大把的錢錢哪!哦,對了,你今兒個是來找我算賬的吧!那就一起算吧,我告訴你哦~早前兒你拉屎竄稀,是喝了我的‘超級無敵香飄萬里茶’!那粒璀璨的‘珍珠’,是一位『奶』媽級別的極品美人制造的鼻屎一顆!嗯嗯!當時你吃的那個香啊!……哎?你若還想要的話,我再給你弄點兒?”
臉,綠了,抓我衣領的手,顫了,氣息,紊『亂』了,幾乎沒正常的地方了……
我一偏身子轉了個標準芭蕾圈兒,一揮手猛將自己端穩的茶潑上常蛤蟆的臉:“哎呀呀!您抓著我衣領好好的咋就撒手了呢!看把我嚇的手一顫就潑出去了!對不住對不住啊!”忙轉頭對上一臉大笑的焰翼,爆吼一聲:“笑啥呢!我都把常老闆澆成撒『尿』蝦了!快去拿換洗的衣裳來!”接著,順手抽出藏在腋下的“乾淨”抹布,胡『亂』的擦著常蛤蟆的臉:“哎呀!這可如何是好哇!幸虧現在不是冬天,不然您這歪鼻子老臉還不得凍成豬腰子啊!”
“噗嗤”!這聲笑來得突可是聲調也陌生的很,一轉臉,便瞧見旁觀的不禁有程師傅,還有一直在櫃檯前的李掌櫃,另外還有……
額滴神哪!大白天見了鬼了!
一身雪白嬌滴滴,一把羽扇軟綿綿,一張面容華麗麗,一抹纖膚還是那兩斤面!我說司徒大將軍他二『奶』,你一早清早來這裡做什麼?
“三妹妹……哦,不對,該叫安姑娘才是,許久不見,看來你過的還真……好啊!”還是那該死不死的聲調,還是那一笑掉麵粉的嘴臉,還是那欠扁的眉眼,還是那直讓人反胃的郝粉蝶!
我還沒開口,不料我身前的落湯常蛤蟆卻一把將我推開,衝著那二『奶』就樂上了:“您……可是司徒將軍的夫人?”
郝粉蝶一聽這話中沒有“二”字,整個人就跟過電似的抖啊!半晌才緩過來那飄飄然的勁頭,一抬眉眼,高貴的應了聲:“正是。”可就待常蛤蟆慢慢接近她時,卻猛然皺了眉頭,掩上鼻口,問:“您這身上,是何味道,怎……”
常蛤蟆抬起胳膊肘左聞右嗅,接著一凸雙目,大吼一聲:“柯果子!”
我忙揮舞雙手:“我不是故意的!看你身上都溼了,我是好意幫你擦的哇!那抹布上怎會有餿水味兒,我可不知道!”
“你會不知?!那塊抹布從未離開你的身!那不成還是我給潑的餿水?”蛤蟆說著便衝我伸出魔爪,我趕忙一閃身轉去桌子後面,繞著圓圈跟他躲貓貓:“我一向都是順手牽羊!因為咱記『性』不好總是丟抹布!今兒個從後廚過,餿水桶上就這一塊布,我順手king來的!誰知道那上面有餿水啊!無心之過可不帶這麼得理不饒人的啊!”
常蛤蟆實在忍無可忍,可礙於郝粉蝶在也出手不得,只好一晃身子轉過她身旁:“夫人,您瞧瞧她猖狂!她不僅給人下『藥』,還將家侄捆綁,甚至在其面上作畫!現下還出陰謀算計他人!”
郝粉蝶一瞧常蛤蟆將她當作個人物,清高的架子就擺上了,微微一笑道:“依你的意思,是要我給做個主?”
蛤蟆點頭如鍋鏟:“只要您開口,想必誰都聽命!還請二夫人主持公道!”
嘿!他完了!哪壺不開提哪壺,誰都知道郝粉蝶恨死了那個“二”字,這麼一嚎,她才不會……
貌似想早了,只因那裹著二斤面的白『色』人影,朝我步步『逼』近,笑的那叫一個詭異啊!看來她實在是討厭我,不然那蛤蟆說的“二”,她怎會忽略?
咧著嘴的二『奶』,最終站至我面前,身子直直『逼』上我,以超級近的距離散發她那濃郁的香粉味兒,我不禁一陣猛咳:“咳咳!二『奶』『奶』啊,賣香料的讓您給打死了吧!香粉不花錢的哦!這麼猛擦!”
郝粉蝶的雙眼瞪起了,牙齒咬上了,拳頭攥緊了,隱忍半晌,才又掛上笑顏,說:“安姑娘想必是嗅覺出瞭然疾,我哪裡用了香粉?本夫人天生便是花仙圍繞,眼眸含笑固然香氣肆意,這含笑,你可懂?”
我忙點頭:“懂!懂!你含笑九泉嘛!”
他二『奶』瞬間變了臉『色』,忍了半晌實在無法找回笑顏,對上我的雙眼就怒著:“你這女人!一點不知身份尊貴!離開將軍府才幾日,竟這般瘋癲!我看你野的何為二十四孝都忘了!”
我趕忙搖頭:“沒有沒有,這怎麼能忘呢!至少咱知道賣身葬父!”
郝粉蝶氣的渾身發抖,我趕忙扶上她的肩:“哎呀二……『奶』『奶』,您可別動氣!不然臉上生了褶子,你糊二十斤面也遮不住啊!”
我這話是真的激怒了她,只見人手臂一抬,纖纖玉指便向我揮來,可還沒落上我的臉,竟有人一把拉過我的手腕,將我帶去一邊,躲過郝粉蝶揮來的巴掌……
之後,便聽到那輕泛波瀾的聲音道:“二夫人,在我這‘漫林閣’動!她怎說,也是我楚林的人,不是誰想碰,就碰得了的……”
好……好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