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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預言家-----第十二章 先帝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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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先帝的棋子

江可可原本在家裡那囂張跋扈的斤已經沒了,眼睛裡充滿了畏懼,水無月嘆口氣,“本來以為你們會乖一點,可是,你們依舊還是拿老百姓不當回事,你可知道,鹽行罷市,有多少人吃不到鹽嗎?這可不比提高鹽價,起碼他們湊湊也能買到鹽。 你這樣的女人,心腸如此狠毒,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了。 人若不吃鹽,是會導致死亡的,就算有再多的食物,餓不到他們也沒用!你如此拿人命當兒戲,這次我若是再這麼輕易放你回去,你是不會吸取到教訓的!”

水無月把繩子解開,二話不說就把江可可的衣服扒了下來,然後把乞丐服給她換上,帶著她飛了一段路,然後給她仍在了荒郊野外,順便把三天的乾糧和水留下說:“這是三天的乾糧和水,你自己掂量著辦吧,能走回家就走回家,走不回去,就等著你爹帶人來吧!”語畢,朝著江可可的宅子方向飛走了。

還別說,這輕功學起來不難,用起來還真好用,凡是遇見人煙稀少的街巷總會不斷的飛,而且還樂在其中,在空中飛舞的感覺,確實很不錯。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終於到了江可可在江寧的宅子處,射出一個飛鏢,上面附帶著信,寫著:這次要給你們一點教訓,出動你的人馬,滿江南找你的女兒吧!再敢拿百姓的生死開玩笑,當心我讓你永遠見不到你的女兒!

水無月輕輕一笑,淡淡地說:“但願你們不要為了一己私利而害了無辜的百姓。 ”語畢。 嘆口氣搖搖頭。

走在回醉鄉酒樓的路上,水無月在外面的攤子上流連,貨物種類繁多,有扇子,有頭飾,有耳環,也有小玩物。 精緻美麗,一時停留在那裡把玩貨物。

就在水無月拿著一對耳環觀看的時候。 這對耳環突然被一隻大手給拿走了,水無月看向這隻手的主人,是一個男人,面容清秀中帶著儒雅的氣息。

手裡拿著一把扇子,一身優質地布料裁製的衣裳,腰間陪著一個晶瑩剔透地玉佩。 水無月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腰間玉佩看了半天,這玉佩。 好像在哪見過。

男人見水無月不怒不氣,眼睛只是盯著他的腰間玉佩看,一時有點奇怪,放下耳環,從腰間卸下玉佩,遞給水無月。

沒想到,水無月還真伸手拿過來看了!男人輕輕一笑,甩開扇子盯著水無月看。 眼神若有深意。

水無月拿著玉佩看了半天,只是在心裡不斷的嘀咕確實好像在哪見過,可是想了半天愣是沒想起來,於是好奇的問:“公子,這玉佩是打哪來啊?”

男人呵呵一笑,“姑娘對這玉佩感興趣?”水無月點點頭。 “我好想在哪見過。 ”男人一愣,“哈哈哈哈,姑娘真會開玩笑,此玉佩天下只有三件,一是在我的弟弟那裡,二是在我的妹妹那裡,這是父親送給我們地禮物。 ”

聽眼前這位男人這麼一說,水無月的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那是在潔國長公主的寢宮裡,床頭的牆壁上掛著的一件玉佩。 和這一模一樣。

當初皇帝走的時候。 就只剩下水無月和包拯在那裡,水無月看這玉佩不錯。 而且是掛在床頭的牆壁上,感覺有些奇怪,於是問了包拯。

包拯告訴水無月,那是潔國長公主的玉佩,先帝御賜地,一共賜給了三個人,第一是潔國長公主,二是宋仁宗皇帝趙禎,三是廣陵王趙昊雲,此物天下間只有三件,是來自西域的貢品。

不過,廣陵王趙昊雲的傳說水無月還是從包拯的嘴裡聽過的,就在那天討論這玉佩的時候,水無月趁機打聽地。

廣陵王趙昊雲此人沒大志,又好色貪杯,先帝駕崩以後,宋仁宗皇帝的根基穩定了沒多久,他就向宋仁宗皇帝遞了個摺子,說是要去江南,做個掛名的王爺,且手無實權,這是朝中上下都知道的。

在先帝的遺詔中提到過,廢了哪個王爺,也不能廢了這個廣陵王,因為曾經這個廣陵王救過先皇的一命,宋真宗當時就喜歡趙禎和趙昊雲這兩個孩子。

趙禎平時穩重且話不多,為人非常低調,先帝喜歡的是趙禎有一顆仁心。 至於趙昊雲,他救過先帝的命不說,而且為人幽默風趣,很能討先帝的歡心。

本來大家認為趙昊雲當皇帝的機會很大,畢竟他救過先帝地命,可是當時在宮中,有一個傳言,說趙昊雲一邊練劍地時候,一邊吟詩,詩句具體的沒流傳下來,不過其中地意思是說,自己不喜歡當皇帝,又把皇帝比作了關在籠子裡的金絲鳥,因此宮中傳言此人沒大志。

水無月笑了笑,把玉佩還給了眼前的男人,“敢問公子尊姓大名啊?”男人呵呵一笑,拱手說:“在下趙昊雲,姑娘芳名?”

還真是廣陵王,水無月打量了一下趙昊雲,此人渾身泛著金黃色的光芒,和展昭五鼠他們一樣,不過,他的本質還是個色胚子。 於是輕輕一笑,是該告訴他趙靈呢,還是說自己的本名呢?

眼睛慢慢轉一圈,淡淡的說:“水無月。 ”現在還不到用身份的時候,看來這廣陵王是很久沒見到他的這位妹妹了,否則自己站在他面前怎麼會認不出來呢?

趙昊雲呵呵一笑,“水姑娘,方才你說這玉佩你見過?”水無月搖搖頭,“本來我還以為見過,不過剛才聽你說,天下就只有三件,所以,可能是我認錯了。 ”

趙昊雲點點頭,笑著說:“在下這玉佩。 其他的兩件是不容易見到地。 ”水無月輕輕一笑,趙昊雲又拿起剛才水無月拿著把玩了半天的耳環說:“水姑娘可喜歡這個耳環?”

水無月笑著說:“這個耳環的耳墜好像是玉做的,在陽光下一看,也很透徹。 ”

趙昊雲呵呵一笑,“這家貨攤是在下管理的,身後那個就是在下的小店,只是在下喜歡讓人把東西都抬到外面來擺放。 一來可以讓人欣賞。 二來,生意也好做。 ”

水無月哦了一聲。 “原來是這樣啊,趙公子還真不怕賊人來搶。 ”趙昊雲笑了笑,“不瞞水姑娘說,我這位賣貨的夥計功夫了得,是不會輕易讓賊人偷地。 ”

水無月聞言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賣貨地夥計,他筆直筆直的站在那裡,就好像是守衛兵一樣。 對於買貨的人從來不推薦,只是眼睛盯著他們看,問到了,就回答一句,不問還是盯著他們看。

水無月不禁噗嗤一笑,“趙公子的作風還真有意思,這樣的人,你派他來賣貨。 還真是會物盡其用呢。 ”

趙昊雲一邊笑一邊拿出一個小錦盒,把這耳環放進去,遞給水無月說:“這東西是上好的雲南白玉製作而成的,送給水姑娘當見面禮。 ”水無月推了回去,這次左手地手背是面向趙昊雲的,所以這次趙昊雲看到了水無月中指上帶著的藍寶石戒指。

他笑了笑。 “原來如此,感情是水姑娘已經有了一個這麼好的寶石,所以自然看不上在下的耳環了。 ”

水無月知道他說的是自己手上的藍寶石戒指,於是輕輕一笑,“這戒指是一位故人贈送的,不是看不上趙公子地耳環,只是我們萍水相逢,沒必要送什麼見面禮。 ”

趙昊雲笑了笑,“就當是交個朋友?”水無月也笑了笑,接過小錦盒說:“既然如此。 我也不好駁趙公子的面子。 ”語畢。 摘下自己的耳環,把趙昊雲送給她的耳環戴上。

趙昊雲哈哈一笑。 “美,果然美啊,美玉配佳人,絕配,絕配,哈哈哈哈!”水無月輕輕一笑,“趙公子,一會我還有事,就不陪你多聊了,改日再登門拜訪。 ”

趙昊雲點點頭,水無月衝著趙昊雲笑了笑,轉身走了。 趙昊雲的店鋪是古董店,距離醉鄉酒樓也不過是幾十米路,目送著水無月進了醉鄉酒樓,於是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然後對著身旁地一個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那人衝著趙昊雲伸了伸耳朵,趙昊雲小聲的嘀咕了幾句,然後那個手下走進了醉鄉酒樓,趙昊雲輕輕一笑,大步搖擺著朝著溫柔鄉走了,估計又是找七個姑娘過夜了。

水無月回到了醉鄉酒樓,發現五鼠都不在,蕭白也沒在,於是叫一個小夥計把江寧婆婆找來,問了這麼回事後,江寧婆婆拉著水無月的手笑著說:“我不知道呀,誰知道你們年輕的孩子們一天到晚的在忙什麼啊?我就看到他們一起出去了,你走了以後他們沒一會就走了,也沒告訴我什麼事。 ”

水無月哦了一聲,估計是去各個城門那打聽了,水無月先去江寧府這邊的城門看看,說不定能碰上哪個人呢。 於是說:“江寧婆婆,我去找找他們吧。 ”

江寧婆婆拉著水無月的手問:“唉?丫頭,你不吃飯啦?這都什麼時候了,你在路上吃了嗎?”水無月笑了笑,“當然吃啦,您放心吧,我走了啊。 ”

剛走出醉鄉酒樓沒多久,就發現有人跟蹤她,水無月秀眉一皺,是什麼人跟蹤我?我走他也走,我停他也停,擺明了是跟蹤我嘛!

水無月走到一個小攤子面前,拿起一面鏡子照了照,順便看看她剛帶上的耳環,藉著鏡子朝後面看,發現一個男人鬼鬼祟祟的看著她。

這個男人有點眼熟,好像是趙昊雲身邊的人,剛才有過一面之緣,可是他為什麼要派人來跟蹤我呢?是因為覺得我像他妹妹還是單純地就為了好色?

水無月放下鏡子,眉頭依舊沒舒展開,引著那個人來到一個人煙稀少地街巷,縱身一躍。 飛了起來,任憑他在後面怎麼追都追不上,而且水無月並不躲藏,只是一邊飛一邊回頭對著那個人笑。

踏雪無痕地輕功速度不是一般地輕功能比得上的,儘管那個人的輕功也不錯,不過卻在水無月回頭對他笑的時候就不使用了,因為他知道被人發現了。 於是左右看了看,好像是在記路。 然後匆匆忙忙趕回去了。

這次,換成水無月跟蹤他了,水無月的跟蹤是很有技巧的,運起輕功,讓腳裡地面一釐米地距離行走,衣裙又長,看不到腳。 樣子就和正常人走路一樣。

果然,跟蹤了一段路,眼看著那個人朝著趙昊雲的古董店進去了,水無月立即站在門外,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豎起耳朵仔細聽裡面在說什麼。

或許人太吵雜了,水無月只聽見那麼幾句話,“她會輕功?”“沒錯。 ”“不錯嘛。 還真看不出來,原來功夫底子可以呀。 ”“屬下該死,請王爺降罪。 ”“好了,這點破事就降罪,把本王當成什麼了,你下去吧。 ”

水無月快速躲進一個衚衕裡去。 皺著眉頭暗自嘀咕:他到底是為什麼要打聽我啊?想不明白,水無月也懶得想了,反正趙昊雲除了有點色,不是壞人就是了,想畢,朝著城門走去。

到了城門外,發現只有蕭白一個人,蕭白此刻正在城門外地一個茶攤上坐著喝茶,水無月立即走上去說:“你負責來打聽江寧這邊的城門?”

蕭白看見水無月來了,本來想習慣性的行禮。 卻發現這是在大街上。 又被水無月阻止了,然後尷尬一笑。 “不好意思,長公主,習慣了。 因為我在揚州當差嘛,所以不能走太遠的路。 ”

水無月哦了一聲,“查到什麼了?”蕭白撓撓腦袋,“問了很多人,都說不清楚具體的時間,有的說是差不多來了五年之久,有的說四年,反正什麼時間都有,就是沒人知道具體地。 ”

“夥計,給我來碗茶!”聲音之大,想聽不見都不行,水無月聽出了這個聲音的主人,就是趙昊雲,他的聲音比較有特性,磁性中帶著清澈的感覺。

水無月朝著後面望了一眼,卻剛好趕上趙昊雲迎上來的目光,他故作驚奇的看著水無月,煽著扇子搖擺的走過來,笑著說:“喲,水姑娘,我們還真有緣啊,這都能遇見。 ”

水無月輕輕一笑,“既然遇見了,趙公子請坐吧。 ”趙昊雲也真不客氣,人家讓他坐,他就坐,坐下以後笑著問:“水姑娘,剛才聽見這位仁兄說什麼來了四年五年的,是指什麼啊?在下也在江南呆了不少日子了,沒個六年也有五年了,說不定在下能知道呢?”

蕭白沒見過趙昊雲,也不知道他地身份,只把他當成一個水無月的朋友,然後說:“是這樣的,趙公子是吧?趙公子,你看下那邊的城門守衛,他們穿的軍服都不一樣的顏色,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趙昊雲回過頭看了一眼,後腦勺背對著水無月和蕭白,眼珠趁機地轉了一下,於是回過頭來笑著說:“你們打聽這個幹嗎?很明顯不是一路的軍隊嘛!”

水無月連忙追問:“那趙公子可知道他們來這多久了?”趙昊雲煽煽扇子,“從我來的時候沒多久,這個軍隊就來了,大約有五年之久。 ”

水無月哦了一聲,又問:“趙公子能肯定嗎?”趙昊雲點點頭,“很肯定。 ”水無月笑了笑,進入了沉思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不是卞太尉帶來的兵馬了,現在唯一剩下的就是兩種可能,一是他們的人,二是先帝派來駐守的。

蕭白很顯然也分析完了,正在等著水無月的吩咐,水無月看了蕭白一眼,又想起了一個事,於是問趙昊雲,“趙公子,你可知道他們都是屬於誰的軍隊?”

趙昊雲笑了笑,“很顯然,那身土褐色軍服地守衛不是河防部地人就是了。 ”看著趙昊雲自信滿滿的說辭,水無月聞言奇怪地問:“趙公子何以這麼肯定?”

趙昊雲呵呵一笑,“我連擺攤夥計都是個高手。 還有什麼事是我辦不到的嗎?我想知道,並不難。 ”水無月突然想到了趙昊雲地身份,是廣陵王,既然是這樣,他的話倒也說的很理所當然。

水無月想了一會,嘴角微微上揚,“趙公子。 剛才你說把我當做朋友是吧?”趙昊雲哈哈一笑,“想必水姑娘是讓在下幫你打聽那是誰的人馬是吧?”

水無月笑了笑。 點點頭說:“確實如此。 ”趙昊雲呵呵一笑,“在下自然知道是誰的,既然水姑娘想知道,在下就不隱瞞了,這是廣陵王的人馬,在下和廣陵王的交情不錯。 ”

水無月噗嗤一笑,趙昊雲還以為水無月不信。 於是說:“你別不信,在下真地和廣陵王交情不錯。 ”他當然不知道水無月笑什麼,因為他就是廣陵王,而且還在那說自己和自己的交情不錯,誰和自己地交情不好啊?

水無月強忍住笑意說:“我當然信,趙公子說的話,我怎麼會不信呢?不知道,這廣陵王是什麼人啊?他會不會也是個貪官啊?別的不說。 就江南的這幾個府尹還有什麼地方的官員都是貪官,我剛來這就聽說他們的作為了。 ”

趙昊雲一愣,用扇子一拍桌子,“胡說,我……”眼看就要說漏嘴了,趙昊雲立即改口。 “我可以作證,他絕對是個兩袖清風的王爺!”

水無月嘴角微微上揚,看來要套這個廣陵王地話並不難嘛,於是笑著說:“趙公子作證,看來他確實是個好王爺了。 ”

趙昊雲點點頭,“那當然。 ”那表情就像是在誇他自己一樣,不過,確實也是在說他。

水無月淡淡一笑,既然廣陵王的人,而且又沒告訴過皇帝。 那可能性就只有一個了。 這是先帝為自己的兒子下的一個棋子,可是。 整個朝野都知道,廣陵王是手無實權的呀,怎麼會有一隊兵馬呢?

水無月笑著問:“趙公子啊,你說這廣陵王的兵馬有多少啊?單單就只在江寧和揚州城嗎?”趙昊雲煽煽扇子,笑著說:“非也,人家王爺的勢力可是遍佈整個江南呢!”

水無月呵呵一笑,“趙公子,你這麼快就把人家廣陵王的家底給交出來啦?這樣以後我有什麼祕密都不能告訴你了,免得你再把我給交代出去了。 ”

趙昊雲哈哈一笑,“我呢,別人不問,我是不說,別人若問,我要看看那祕密地主人讓不讓說,人家廣陵王不在意別人知道,只是這麼多年來,都沒人問過這個問題而已。 ”

原來如此,原來你是不在乎讓人家知道,這麼多年來都沒人知道,看來是沒人問過你,可能是朝中上上下下的人都以為你是個手無實權的風流王爺吧。

趙昊雲煽動著扇子,心裡暗道:早先說見過我的玉佩,現在又對我的兵馬那麼感興趣,這丫頭一定是從宮裡出來的,仔細一看,眉宇之間還有點眼熟,就是不知道在哪見過這個人。

趙昊雲地心裡早就有疑問,所以才派人跟蹤水無月,想探探她的底細。 本來趙昊雲以為可能是自己的妹妹趙靈,因為第一眼在攤子那看見水無月的時候就覺得眼熟,所以才過去搭訕的。

後來屬下來回報,說水無月會功夫,這才否定了念頭,自己的妹妹因為那次的毒藥事件,已經常年病臥在床了,自己也好久沒見到她了,所以不可能是她。

這個疑問就來了,所以趙昊雲才選擇自己暗中跟著水無月,卻意外的沒讓水無月發現。

趙昊雲看人還是有點本事的,雖然他不是很聰明,但是在皇家那個地方,什麼人都有,所以他看人還是很精準的。 例如現在,他就認為水無月眉宇間透著靈氣,眼神清澈柔情,氣質清新淡雅,並非邪惡之人,所以在水無月打聽這個事地時候,出於好奇,所以就告訴了水無月。

蕭白看了水無月一眼,“長……呃,小姐,你看,是不是……”蕭白看了趙昊雲一眼,猶豫不決,水無月也看明白了蕭白地意思,於是點點頭,“你說吧。 ”

蕭白亮出身份,“趙公子,不瞞你說,我是揚州府尹,蕭白,想借廣陵王的兵馬一用,抓那些貪官。 趙公子你看是不是幫忙說說?”

趙昊雲一愣,想了半天,然後一本正經地說:“我需要知道具體情況。 ”蕭白看了水無月一眼,水無月也看了趙昊雲一眼,然後對著蕭白點點頭,蕭白把具體經過告訴了趙昊雲。

看趙昊雲認真聽的樣子,還真像個王爺,水無月之所以不避諱,就是因為賭這一次,賭的就是先帝的棋子,為了大宋的江山,為了疼愛的兒子,下了這一步棋。

聽過了整體事件,趙昊雲tiantian上脣,認真的問蕭白:“你敢肯定,能抓到把柄嗎?”水無月cha嘴說:“關於那個官倉,我會仔細檢查的,就算是查不到什麼,就說是揚州府尹發現官倉有私鹽,為了謹慎起見,搜查又如何?”

趙昊雲呵呵一笑,“你想的太簡單了,官倉不是你說查就查的,蕭白已經帶人去查了一遍,上面肯定會追究責任,你等著吧,他們一定會對付你的。 倘若這次你再去搜,又是什麼都搜不到,估計他們會上報朝廷參你一本!他們的勢力,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到時候來個聯名上奏,皇上不撤你的官,只怕是沒法交代呀。 ”

雖然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不過並沒告訴關於水無月是長公主的事,水無月也並不打算現在就告訴趙昊雲。

她嘆口氣,“我只希望廣陵王能借給我兵馬,不管怎樣,都要賭一次,我很想摸摸,江南的水,究竟有多混多深。 至於蕭白,我能保住他就是了。 ”

水無月全然不知道這最後一句話已經讓趙昊雲起疑心了,他在心裡暗道:憑她一個人,自信滿滿的說能保住這個揚州府尹,她和皇帝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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