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的西方有一座軍營,化名為阿牧的衣頓便隨著同伴阿芥在這裡接受殘酷的訓練。
恆星透過天空中的黑氣射下的光芒很暗,但仍然具有很強的熱量。士兵們穿著厚重的鎧甲,挑著裝有數百公斤重物的擔子向前慢慢邁進。
阿牧(衣頓)不禁吃驚地想:原來這些傢伙還要接受這麼殘酷的訓練,這麼說他們在戰場上那麼輕易地被我們幹掉也實在太可憐了……
“你在發什麼愣?”旁邊的阿芥質問他道:“不快一點走可是要挨鞭子的!”
只見不遠處有一個士兵無力地將擔子一扔,坐倒在地上,一名軍官立刻趕上去,揚起鞭子就是一頓抽,罵道:“你這個廢物,快給我起來!”
“長官,我實在走不動了!”士兵說。
“啪”又是一記重鞭,軍官罵道:“你他媽的想死嗎?給我站起來!”
那士兵忍著痛,只好再次背起重擔,艱難地繼續向前行走。
“!……”阿牧心想:這些惡魔對自己的手下也這麼殘忍嗎?想到這裡,他不禁對這些魔兵產生一些同情。
這時又一個士兵坐了下去,將擔子扔到一邊,大口喘著氣。
“起來!快給我起來!你這個廢物!”軍官連打帶罵。
“長官,我實在不行了,你就算打死我也走不動了!”
“好吧,你這沒用的廢物,那我就送你上路吧!”說著那軍官便抽出劍來。
“等一下!”阿芥跑過來阻止道:“長官,你不可以殺他,再怎麼樣他也是我們黑暗兵團的一份力啊!”
“什麼?誰叫你來多管閒事!”軍官吼道:“啊,原來你就是那個專門愛管閒事的阿芥呀,聽說你還經常鑽空子讓這些傢伙們休息,哼,我早就想教訓教訓你了!”
“那又怎麼樣?”阿芥道:“總之你不可以虐待士兵!”
“哼,小子…”那軍官道:“你想救他就只有一個方法,就是你替他搬這些東西!”
“哼,沒什麼了不起的!”阿芥挑起了那士兵扔下的擔子。
“謝…謝謝你……”那士兵萬分感激。
“別忘了還有你自己那一份!”軍官提醒道。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說著阿芥便將自己的那一份重擔也挑了起來,吃力地向前走著。
“你…可以嗎?”阿牧關心地問。
“沒問題的!”阿芥堅強地說。
“你這傢伙給我快一點走!”那軍官見挑著兩份重擔的阿芥走得慢,就狠狠地一鞭子抽過去。
“呀!”阿芥突然遭受打擊,步伐不穩,向前摔倒下去,擔子也摔到了一邊。
“你這個廢物!快給我起來!”軍官趕上來就是一頓猛抽,叫道:“你這個傢伙不是很能為別人著想嗎?哼,告訴你,我們魔族軍隊中是不需要同情心的,今天我就叫你嚐到教訓!”說著那鞭子抽得更狠了。
“住手!”牧大叫一聲。儘管他向來十分冷靜,可他實在不忍看著別人遭受如此虐待,更何況受虐待的是曾經救他一命的阿芥。
“你說什麼?誰叫你多管閒事!”軍官揮鞭向他抽過來。
牧伸手抓住了鞭子,怒道:“你這個傢伙,實在讓人忍無可忍!”說著手一揚,那軍官被帶了到了天上,他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回地面。
“你…你這傢伙,去死吧!”那軍官抽出寶劍凶狠地向衣頓撲上來。
牧側身躲開,那軍官惡狠狠地展開連續進攻。
“……”牧開始有些後悔了。剛才太沖動了,現在的自己是一名普通的魔兵,怎麼可以打得過軍官呢?
不一會兒,牧防不勝防,被劍光*倒在地,那軍官狠狠地向下刺去。
“!”牧大驚:這可怎麼辦,要是用真正的實力躲過的話就讓人懷疑了,可要是躲不過就死定了……
“!!”突然一隻手伸過來握住了軍官的劍。
牧吃驚地望著擋在前面的阿芥,只見他抓住劍的手在流血。
“請你放過他吧,長官!”阿芥請求道。
“什麼?!你……”軍官顯得非常難以置信。
“我願意接受懲罰!”阿芥說。
“你?”牧吃驚地問,他不得不佩服他的忍耐力。
“那好…”軍官收回劍說:“既然這樣,哼,你們兩個都要受罰!你們就負責把這裡所有的貨物送到第七軍營去!就你們兩個人!”
“是!”阿芥順從地說,他又拉了牧一把:“我們走吧!”
“切!”軍官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愚蠢的傢伙,要把所有東西裝上推車可得跑上十多趟,而且這裡到第七軍營的距離有四公里,不把你們累得吐血而死才怪呢!膽敢反抗我的人就應該這樣的下場!”
兩人裝上兩輛車,推著數噸重的武器裝備向西方行進。
“謝謝你。”牧感激地說。他不解地問:“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笨蛋!”阿芥道:“你不懂軍隊的規矩嗎?作為一個士兵就應該做一個士兵應該做的事,無論如何也不能冒犯長官,你唯一能為別人做的就是自己多吃點苦!”
“是嗎,我錯了。”牧不好意思地說,同時他再次暗暗提醒自己不要露出馬腳。又道:“對不起害你受傷了。不過,你好像比看起來更善良呢!”
“是嗎?”阿芥笑道:“你這傢伙什麼時候懂得關心別人了?”
“……”原來的牧是不會關心別人的嗎?是不是自己又露出了馬腳?於是他立刻轉移話題:“這裡離那個第七軍營還有多遠?”
“大概三公里吧!”
“什麼?那傢伙想要累死我們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也是我們的命運嗎?”阿芥反問道:“難道你還有什麼不知足嗎?”
“不可以!”牧堅決地說:“來,把你的車給我!”
“你說什麼?”阿芥吃驚地望著他。
“我們不能白白累死在這裡,就算我們是最微不足道計程車兵,也是要愛惜生命的!”牧說:“把車給我,然後你也上車上去坐著,這樣你就可以得到休息,多推一輛車子外加一個人是累不倒我的,下一次運的時候再互相交換,這樣比較好!”
“……”阿芥驚訝地想了片刻,“好吧,虧你能想得出這種方法,不過你可別累死呀!”說著他便跳上了一輛車子。
“沒問題的。”牧推著兩輛車子說:“而且,我們故意拖延一下時間,只要時間一長,那傢伙就有可能忘了這件事,他也不會指望我們會一直傻幹下去的。”
“哦,你挺擅長考慮的嘛。”阿芥在車上讚道。
“唉…”牧奮力推著兩輛車子,心中悲嘆道:衣頓呀衣頓,你本來是為伸張正義,剷除邪惡而來的,今天卻淪落成了敵人計程車兵。同伴們會怎麼想呢?不過也好,就算是對我的自負的懲罰吧。就把它當作一次修行好了!
不知走了多久,兩人才把第一批貨物送達第七軍營。他們往回走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這時他們看見不遠處有一隊人好像在推著什麼向他們走來。
“你看那是什麼?”牧驚叫道。
那群人越走越近,大概有二、三十人,都和他們一樣推著裝滿貨物的車子正往這邊走……他們竟是和他們在同一個軍團的戰士!
“你…你們?”阿芥吃驚地問。
“我們已經經過長官的同意了。”一位士兵說:“這些貨物就交給我們吧,阿芥一直以來都很照顧我們,今天就當是我們的一次回報吧!”
“謝…謝謝你們!”阿芥感動地說。
“太好了,我就說我們兩個不會累死的!”牧欣喜道:“阿芥,我們回去休息吧!”
“嗯!”
在這一件事中,牧有兩個深深的體會:其中之一便是這個軍營好大,橫穿過其中一個軍營都要花很長時間,若想走出去是很困難的。還有一點是他做夢也未曾想過的,就是在這惡魔的軍隊中竟也存在著人情冷暖,想不到他也會被打動,不禁想:這樣的一個軍隊真的是敵人嗎?
……
夜晚,在漆黑的北門大廳,那個神祕人再次現身在奈西斯面前。
“呵呵呵,怎麼樣了?”神祕人問。
“啊,我今天試了整整一天,可是它仍然只是一片光光的牆壁,什麼也沒有啊!”奈西斯懷疑道:“您說,我就像這樣做下去,真的能提高自己的實力嗎?”
“呵呵,那當然。”神祕人笑道:“你只要耐心地堅持下去,總有一天你會有所發現的。當你有所發現以後就能進展得非常快了,到時候你自己也會不敢相信你能有那麼快的進步的!”
“真的嗎?”奈西斯問道:“可是這大概需要多長時間?我好為我的同伴們擔心呀!”
“呵呵,至於要用多久,那就要看你的資質了。”神祕人說:“不過,我已經打聽到你的幾個同伴的下落了。”
“真的嗎?他們好嗎?”奈西斯驚喜地問。
“他們目前雖然處於困境,但是你放心,他們現在都很穩定,不會有什麼危險的。”
“哦,那就好!”奈西斯放心多了。
神祕人說:“但是以你目前的實力是不能讓他們脫離困境的,你知道該怎麼去做吧?”
“是的,我知道了!”奈西斯下決心道:“我一定要練成異次元劍法,打倒那個傢伙,救出同伴們!所以現在我一定要好好在這裡修煉才行!”
“非常好!”神祕人強調說:“你要時刻記住你心中最強烈的**,並把它點燃,這樣你就能夠做到你想要做的事,這就是異次元劍術最重要的心法。只要入了門你就能隨心所欲了!”
“嗯,好的,我一定會努力的!”奈西斯應道。
“那麼,再見了。”神祕人說完就憑空消失了。
……
第二天,當奈西斯醒來時發現那間屋子裡又有了新的食物和水果,他非常喜悅。吃過之後,他再次來到牆壁下面,開始按照神祕人教他的心法進行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