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震東拿起茶杯,咂了一口,淡淡的笑道,
“鄭老闆,我們都是做生意的,你們家的水泥和沙子,比別人貴四成,而且質量也不是很好,對於國內的人來說,買套房需要一代,甚至兩代人的積蓄,我總該對他們負責吧。”
水泥和沙子,在房屋建材中,雖然單價不高,但是用量非常的大,特別是沙子,如果掌握了採砂的環節,基本上那就是一本萬利的事情,而且這些看上去不起眼的東西,卻是關係到房屋質量最關鍵的基礎。
站在鄭謙背後的一個魁梧男子,指著林震東說道,
“姓林的,你可別不識抬舉,在豐京市,如果不用我們家的水泥和沙子,我保證,你從外面一粒沙子也運不進來
。”
“閉嘴,這裡哪裡有你說話的份!”鄭謙雖然語帶斥責,臉上絲毫看不到生氣的模樣,嘴角還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林震東似乎並不在意,輕輕的放下茶杯,然後雲淡風輕的說道,
“鄭老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說完,也不等對方回答,就朝外面走去,在他身後站著的祕書楊成,也趕緊跟上。
看著林震東走出包間,鄭謙的臉上愈發陰冷了起來,這時他身後的那名魁梧男子,湊到他耳邊,說道,
“謙哥,要不要我打電話,叫這裡看場子的兄弟,把他們抓回來!”
鄭謙板著臉,擺了擺手說道,
“不用了,這姓林的,也不是個簡單的人物,這裡人多,到時候鬧起來,不好收場。”
“那怎麼辦,要不叫幾個兄弟,在他下班的路上堵他?”魁梧男子繼續進言道。
“他肯定有防範,不容易得手。”
鄭謙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微笑,手指輕輕的敲著大腿,森然說道,
“我記得他有個女兒,好像在市內上中學,你去找幾個人,把那個女孩的脫光衣服,拍幾張照片回來,讓我欣賞欣賞.至於用什麼方法,隨便他們,如果想幹什麼,也由他們去,只要不弄出人命就好了!”
魁梧男子哈哈一笑,諂媚的說道,
“謙哥真高明啊,在豐京市,竟然敢和您做對,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鄭謙面色一肅,冷冷的說道,
“林震東,你讓我不痛快,我就讓你後悔一輩子!”
第二天清晨,趙雲飛打著哈欠,走進了教室,今天姐姐也正式去電視臺上班了,看到她早上興奮的模樣,自己也是非常的高興
。
很快就上了早讀,每個人都在仔細背誦著英語單詞,趙雲飛昨天晚上覆習的太晚,有些犯困,拿書本擋在桌前,準備眯上一會,還沒趴多久,就聽到周圍有嘈雜的聲音。
“唐宇竟然來了,看來他的傷已經好了啊。”
“他怎麼身後跟著他的老爸,還有校長呢,該不會是.。”
趙雲飛睜開一隻眼,向外面看了看,只見唐宇果然站在教室門口,身後還跟了一個微胖的中年男人,校長苟天才也在旁邊。
在講臺上“坐鎮”的王秋萍,一看到來人,也滿臉諂媚的跑了過去。
想了想,趙雲飛覺得跟自己沒什麼關係,他再次將眼睛閉上,繼續睡覺。
“趙雲飛!你給我出來!”
猛然響起了王秋萍那歇斯底里的喊聲,把趙雲飛嚇了一跳,他揉了揉眼睛,不高興的爬了起來,問道,
“王老師,有何貴幹啊,我現在學習忙的很,剛才你那一叫,讓我忘了好幾個單詞!”
坐在他附近的人,差點沒吐血,忘你妹啊,你剛才明明在睡覺好不好!
王秋萍的臉,黑的就像晒乾的橘子皮,她看趙雲飛怎麼都不順眼,不僅學習不好,現在還給我惹了麻煩。
唐宇的父親唐從軍,和校長的關係很好,如果把他們惹得不高興,自己評“特級教師”職稱的事情,肯定要泡湯了。
她厲聲說道,
“是不是你找人打的唐宇?”
原來是為了這個事情,唐宇這個混蛋,還真是沒完沒了,趙雲飛斜眼看了她一眼,冷冷的說道,
“他被人打了,關我什麼事,唐宇前陣找了些校外的混混,在門口堵我,班裡的同學,全部都知道,不信你可以問問
!”
他語氣也有些不客氣,班主任不問青紅皁白,就來找自己麻煩,而他要被人欺負的時候,班主任又去哪裡了!
“老師,我能作證,唐宇是找小混混,要打趙哥。”龐大海在最後一排,高聲喊道,他現在對趙雲飛佩服的五體投地,簡直就是他心目中,最紅最紅的紅太陽。
唐宇惡狠狠的瞪了龐大海一眼,但是龐大海現在根本就不害怕,還示威似得,衝著唐宇昂了昂頭,他現在跟了趙雲飛,心裡已經有了主心骨,你敢動我,趙哥肯定會把你再收拾一頓。
王秋萍冷笑道,“龐大海,班裡你和趙雲飛關係最好吧,竟然幫他做偽證,等回頭我再好好收拾你!”
嘴角微微上撇,唐宇心裡暗自得意,王秋萍以前收了他爸的不少好處,而且自己身後還有校長坐鎮,不怕這個老女人,不幫自己說話。
這時唐宇的父親唐從軍,點上了一根菸,上前走了半步,用夾著煙的手,對著趙雲飛點了點,說道,
“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壞呢,竟然找人打我們家小宇,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在班裡,給他下跪道歉,我就放你一馬,否則的話.。”
他冷哼一聲,這才慢慢悠悠的說道,
“我敢保證,實驗中學肯定不會留你,等你到校外了,也不會好過!”
唐從軍那天聽了唐宇講的事情經過,之後也調查了挺長時間,但是依然是一頭霧水,那幾個小混混雖然被找到了,但是不管怎麼威逼利誘,都一口咬定,說是被唐宇陷害,他們才打唐宇的。
至於唐宇屁股上的傷,到底是怎麼來的,就連唐宇自己,也說的含糊不清。
唐從軍索性也不去調查了,他覺得這事情,肯定和這個叫趙雲飛的有關係,自己的兒子是去找了他的麻煩,才被人打的。
自從唐從軍生意發達了以後,只有他們唐家欺負別人,還沒有人敢欺負他們唐家的,這口氣,唐從軍萬萬是咽不下去,他已經打定主意,非要給這個趙雲飛,一個永生難忘的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