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寂靜而清冷,十九世紀的倫敦更是如此,除了一兩個醉漢跌跌撞撞的倒在路邊之外,就很少有人在這個時間出門。(..)
高懸在天空中的明月,因為倫敦濃重的霧氣顯得有些朦朧,令周圍的環境顯得十分詭異。
在一棟四層公寓的頂層,屋內燈是滅著的,但是在窗戶旁邊,放置了一個單筒的望遠鏡,一個頭發雜亂的男子,叼著根黑色的菸斗,透過玻璃窗向下面張望。
“福爾萌斯先生,你確定這樣一定可以讓開膛手傑克中計嗎?”在一旁胖胖的馬丁警長擔心的看著窗外。
福爾萌斯聳了聳肩膀,自信的答道,
“你放心吧,馬丁警長,據目前資料來看,開膛手傑克喜歡找妓|女下手,我想他肯定有某種心理缺陷。”
“假設你是開膛手傑克,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妓|女在外面遊蕩,你會不下手嗎,反正我是忍不住。”
她盯著樓下那個身著火爆的女子,低頭看了下自己的褲襠,那裡竟然已經支起了小帳篷,原來男生看到美女,就是這麼一個感覺啊……
與此同時,在昏暗的路燈下面,一個身穿灰布長裙的女子在來回踱著步子,她臉上化著很濃重的妝,嘴脣也是和那個世紀的風格一樣,塗滿了鮮紅的脣膏,但依稀能看的出,這位“妓|女”是華菲小姐。
趙雲飛很生氣,自己作為一個堂堂男子漢,穿越過來變成女人,還沒來得及和大家閨秀痛痛快快的百合一場,結果就扮成了妓|女,來引誘殘忍的殺人犯,美女難道就是這麼用的嗎!
讓趙雲飛更害怕的是,他現在穿越之後,超能力已經消失,等會要是遇到那個開膛手傑克,可是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萬一警察來不及趕到,說不定自己都會有生命危險。
“真是好冷啊!”
突然一陣異樣的涼意席捲了而來,讓趙雲飛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他抬起小手抱在了肩膀,略微低於一下寒冷。
今天為了扮演妓|女,所以她穿著的這條裙子是低胸的,兩坨雪白的肉團一半都露在外面,在胳膊的擠壓下改變了形狀,但他現在已經習慣了女人的身體,對此渾然不覺。
“該死的福爾萌斯!”
趙雲飛忍不住咒罵了那個傢伙幾句,這個時間就應該在家裡洗個澡,然後沏上一杯熱茶,拿著本書坐在搖椅上慢慢的品讀嘛!
等等!
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什麼時候自己喜歡喝茶看書了!
難道是來自這個身體本身的記憶?
趙雲飛突然想起不久之前,自己在福爾萌斯的懷抱中那種奇怪的感覺,他就沒來由的一顫,該不會自己過兩天,百合的想法也會統統消失,只剩下對男人的渴望吧……
他正胡思亂想著,從遠處的街角,跌跌撞撞走過來一個醉漢,身上穿的倒還整齊,應該是剛剛從附近的小酒館裡出來,但禮帽的帽簷很低,看不清楚面貌,在距離趙雲飛十多米的距離時,竟然噗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趙雲飛終於鬆了口氣,將白嫩的小手中攥著的口哨,又塞回了自己胸部的深溝之中,這是馬丁警長交給她的,只要一吹響,周圍埋伏的警察和便衣,馬上就會衝出來保護她。
趙雲飛現在突然發現,自己穿越過來變成女人之後,好像膽子也變得有些小了。
就在這時,從另外一邊的漆黑小巷中,猛然衝出一個人影,高速的朝著趙雲飛撲來,雖然整個人隱藏在斗篷之下,但那露在外面的手臂上,五個鋒利的鐵爪閃爍著點點的寒光。
“華菲,小心!”對面公寓四層的窗戶,突然被推開了,福爾萌斯指著趙雲飛的後背,大聲喊道。
同時,一陣尖銳的口哨聲劃破了寂靜的夜空,那個胖胖的馬丁警官也將身子探出窗外,鼓著腮幫子,瘋狂的吹著口哨。
突然,附近的公寓樓的大門,不約而同都打開了,湧出了十多名的警察,那個人見自己中計了,身體一個急停,返身向來時的小巷跑去。
“快攔住他!”
馬丁警官託著肥胖的身體,從四樓呼哧呼哧的跑了下來,跟在他後面的還有福爾萌斯。
一堆人都向著斗篷男逃離的方向追去,趙雲飛急忙拽住了兩名經過自己身邊的警察,
“你們別去了,那麼多警察都過去了,開膛手傑克肯定跑不了的。”
他可是有私心的,現在超能力沒了,身體的力量也和普通女孩一樣,自己此時穿的這麼暴露,萬一被男的強暴都沒辦法反抗。
兩名警員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對方似乎和馬丁警長關係不錯,所以他們也不敢怠慢。
“好吧,華菲小姐,要不我們送……”
左邊那名警員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寒光從他的脖頸處穿了出來,聲音立刻嘎然而止。
“你在找我嗎,漂亮的小姐!”
只見剛才那名醉漢,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警察的身後,在低矮的帽簷下面,竟然閃動著血紅色的目光。
另外的警員稍微愣了一下,隨即去拔腰上的警棍,但自己的同事被一刀穿喉,給他的心理震撼相當的大,那隻手不由自主的抖個不停。
!
淡淡的破空聲迴盪在這寂靜的街道中,一道閃光掠過那名警員的喉嚨,他立刻緊張的捂著脖子,但沒想到,腦袋竟然從肩膀上滑落了下來。
趙雲飛雖然從電影上見過類似的畫面,但這樣血淋淋的恐怖場面發生在眼前,還是立刻把她給嚇呆了,身體哆哆嗦嗦的向後退了幾步。
噗通!噗通!
兩名警員身體倒在了地上,鮮血如泉水一般,從他們的身下流了出來,迅速將周圍的路面染成紅色。
那名醉漢緩緩抬起手臂,那五指竟然全部都是一尺多長的刀,他抬頭舔了舔上面的血跡,陰惻惻的說道,
“好美麗的身體,這個要是做成玩具,應該很好玩的吧。”
他的聲音很小,但不知道為什麼,就好像是在耳邊低語一般,每個字都聽的清清楚楚,就好像魔鬼在附近的說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