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你現在有沒有時間?我現在想出去做個報道,想讓你當我的攝像師。≥≥≥鈡≥”電話那邊,傳來江月婷那嫵媚的聲音。
趙雲飛有點懶,公司已經成立了有一段時間,他徹底就是當了個甩手掌櫃,什麼也沒有管。
但他也知道,自己公司正在籌備中,還沒開始招人呢,如果自己不去,那就只能江月婷一個人去了,所以只能答應了下來。
十分鐘之後,趙雲飛來到了學校門口,江月婷不知道從哪裡,借了一輛白色的捷達,此時正停在了門口。
上了車之後,他才發現江月婷今天打扮的非常簡潔,臉上只是畫了淡淡的妝容,不過還是將那妖嬈嫵媚的臉蛋,修飾的十分精緻,而那半長的頭髮,則是被髮卡別住,收在了腦後春閨記事conad;
她上身雖然是一件灰色的寬鬆休閒外套,但那胸部依舊傲然挺立,讓上半身顯得緊繃繃的,而下面則是一條藍色的牛仔褲,和慢跑鞋。
“月婷姐,怎麼穿成這樣,不符合你的風格啊!”趙雲飛有些不樂意了,本來還想再欣賞下她的短裙絲襪呢,結果是這麼一身打扮。
江月婷那魅惑的眼角,微微向上挑了一下,語帶調侃的說道,
“不知道是哪個小英雄,整天說我逗他玩,不來真的,結果那天還沒發生什麼事呢,就臨陣脫逃了。”
她現在每次想起,趙雲飛在寫字間落荒而逃的情景,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咳咳!
趙雲飛老臉頓時一紅,急忙辯解道,
“我像是那麼膽小的人嗎,那天我真的有事!”
江月婷淡淡一笑,也沒有拽著這事情不放,繼續挖苦他,而是話鋒一轉,解釋道,
“其實今天要去的地方,穿裙子會有些不方便,所以才穿成這樣的。”
“哦……”
趙雲飛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月婷姐,今天我們到底要去採訪什麼啊?”
江月婷握著方向盤,看著前面的道路,同時答道,
“事情是這樣的,東郊現在舊城改造,有一片區域正在拆遷,但是負責那裡的地產商,使用的手段違反了國家規定,居民多次舉報無果,就給捅到媒體去了。”
“但沒想到,那地產商財大勢大,將那媒體的領導給買通了,不能報道這件事情,我有個同學,剛好在那裡工作,非常有正義感,他就將這個訊息,透露給了我。”
“並且承諾,如果我能採訪完成,將具體的證據,全部發到微博微信上,他們將使用媒體的官方微博,進行轉發妙手狂醫conad;
。”
“我覺得這是個好事,一方面能伸張正義,而且還可以給咱們的傳媒公司,做個宣傳。”
趙雲飛點了點頭,覺得這確實是個一舉兩得的好事,他稍微考慮一下,又問道,
“月婷姐,那個地產商是哪家公司啊,怎麼這麼拽啊!”
江月婷微微皺了皺眉頭,答道,
“是盛世耀龍,京城附近的最大地產商。”
趙雲飛雙眸閃動,總覺得名字有些熟悉,隨後一想,這不是就是藤立翔他家的公司嗎,那家人兩個兒子,沒一個是好東西,怪不得這個公司也做如此的壞事呢!
透過三環公路,大約一個小時多點的時間,就到達了一片老舊的居民區,這裡的房幾乎都是一二層樓高,顯得十分破舊。
周圍已經有不少的區域,已經被拆毀,所以這裡道路兩邊,都散落著不少的建築垃圾,空中還瀰漫著灰塵,環境非常的惡劣。
江月婷將車停在一個衚衕口,然後從車後座拿出了一臺手持的dv攝像機,遞給了趙雲飛,說道,
“你一會就跟在我後面,我叫你拍攝的時候,你就把我和被採訪者,都拍到攝像框的中間就可以了,是不是很簡單?”
趙雲飛點了點頭,答道,
“是很簡單,不過我這裡有個大問題。”
江月婷疑惑的問道,
“什麼問題?”
趙雲飛聳了聳肩膀,理直氣壯的答道,
“我不會用dv數碼攝像機啊!”
聽到他的回答,江月婷的腦袋差點磕到了方向盤上,只能先從開機和錄影開始教起,索性現在數碼產品都很傻瓜,而趙雲飛也不是傻瓜,最終花了大約十多分鐘的時間,就完全學會了。
倆人從車上下來之後,就往巷子裡面走去,還沒走多遠,就聽到不遠處,有吵吵鬧鬧的聲音,循聲望去,在一棟平房前面,圍了一群大爺大媽,正在那裡激動的說著什麼莽荒紀conad;
趙雲飛和江月婷急忙快步走上前去,只見在人群中間,一個小青年低著頭站在那裡,上身的衣服,已經被扯爛,臉頰上還有幾道紅印子。
而在他的身邊,兩個穿著民警制服的男子,將這個青年護在中間。
而那群大爺大媽,都氣的直跺腳,紛紛指責道,
“這個人就是今天中午,拿石頭砸我們家窗戶玻璃的那個流氓,你們為什麼不給他帶上手銬,抓回好好審審。”
“是啊,這些人天天晚上來搗亂,有一次還把大糞,倒在街道中間,讓我們住在這裡的鄰里街坊,聞了半個多月的臭氣。”
“這些人太可惡了,簡直就是無賴,我們晚上被他們搗亂,報警之後你們不來就算了,現在我們把凶手給抓住了,你們還要我們放人!”
兩個穿警察制服的男子,其中比較年輕的那個人,紅著一張臉,爭辯道,
“你們說他是就是啊,抓人回去,也是要講證據的!”
“你們現在不僅把他給打了,還不讓這個人離開,這叫非法拘禁懂不懂,你們都要負法律責任的!”
一個老大媽滿臉怒容,指著那個青年民警,罵道,
“證據?我們好幾個人都認出來,晚上來這裡搗亂的那群人裡面,其中就有這個人,他還經常在附近的街道,轉來轉去!”
“剛才我們叫他站住的時候,他還跑呢,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麼!”
年輕警員不屑的說道,
“大媽,你有點法律意識好不好,他跑是他的自由,並不能當作是證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