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飛輕輕鬆開皮帶,寬大的褲子刷的就滑了下去下來
。
啪!
趙雲飛輕輕的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感覺不錯,滑滑的很有彈性,他又忍不住又打了幾下。
鏡中的“劉曉萌”此時臉色微紅,媚態嬌柔,只要是男人看了,都會生出一種原始的衝動,雖然趙雲飛現在是女人的身體,但是並不影響他作為男人的**衝擊著大腦。
很快“劉曉萌”就一絲不掛的出現在了鏡前,嘴角揚起了邪惡的微笑,果然胸部至少是d級的存在,趙雲飛對這些沒有什麼具體的概念,只是憑著島國動作片裡面女優的尺寸,大概的判斷。
看著鏡中的自己,趙雲飛用那甜美的聲音,自言自語道,
“劉曉萌不是很胖麼,就是臉看著圓點,胸脯大點,屁股也挺翹的,肉都長到該長的地方了,再加上這小妮子的表演天賦,以後肯定是個害人精!”
他產生了個念頭,等會要不要戲弄下龐大海,然後拍點曖昧照片,然後用這威脅劉曉萌,趙雲飛突然被自己這個可怕的想法驚呆了,萬一龐大海那傢伙慾火焚身,獸性大發。。
想到這裡,他全身不由自主的一抖,身上泛起了雞皮疙瘩,雙腿不由的猛地夾緊了。
他很快變回了自己的模樣,因為每天的變身時間都有限制,下午和龐大海“約會”,不知道要多長時間,儘量不讓時間浪費在無用的地方,探索一番的計劃等回頭有空再說吧。
等走到樓下,他又有想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下午總不能穿著男生的衣服去見龐大海吧,自己沒有女孩的衣服。。
趙雲飛又回到了家裡,走進姐姐臥室。
姐姐蘇琪的臥室陳設很簡單,只有一個單人床,還有個小的衣櫃,連寫字檯都沒有,當時姐姐上學的時候,都會在學校複習。
房間內既沒有象平常女孩的常有的毛絨玩具,也沒有懸掛張貼小飾物和海報,趙雲飛心裡泛起一陣心酸,自己欠姐姐的太多了,這個手機我無論如何都要送給姐姐。
他雙掌合十,對著空中默默說道,姐姐對不起,我要借用下你的衣服,實在抱歉
!
開啟姐姐的衣櫃裡面的衣物並不多,在左邊的儲物格里,花花綠綠的放著些東西,趙雲飛好奇的拿了一個過來,撐開一開,竟然是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放在手上就比巴掌大點,薄薄的幾乎就是半透明的。
兩根指頭夾起來蹭了蹭,內褲上很光滑,竟然還散發出一股淡淡的香氣。
姐姐蘇琪一向給自己的印象就是溫良賢淑,沒想到竟然會穿這麼性感的內褲,趙雲飛不禁有點氣血上湧,感覺鼻子上有點熱熱的,好像什麼東西要衝出來似得,我今天要穿這個麼.趙雲飛搖了搖頭,他可沒這種事嗜好,趕緊將內褲放了回去。
在衣櫃裡他找了一條彈性比較好的藍色牛仔褲,然後又找了件寬大的紅色長袖t恤,將這些衣服包在了不透明的黑色塑膠袋中,然後提著來到了學校,在家裡磨蹭了那麼久,都已經差不多快上課了。
走到教室門口,就見到唐宇和兩個人站在教室門口,一個人個子和唐宇差不多高,面板黝黑,看著比較壯實,另外一個格子稍矮,比較瘦,但是也看著很結實,兩人都是短髮。
看到趙雲飛走了過來,唐宇和旁邊兩人說了些什麼,王恆嘴角揚起了嘲諷的笑意,他手插著褲兜迎面走了過來,擋在趙雲飛的身前,命令道,
“你跟我來,我有話給你說。”
趙雲飛抬眼看了一下,面無表情的說道,
“我都不認識你,幹嘛跟你走,老師說不能和陌生人說話!”
王恆差點一口血吐出來,以前見過橫的,見過耍無賴的,但從沒人這樣回答的,你是傳說的小學生嗎!
他只得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王恆,是校足球隊的隊長。”
“哦?就是上個月全國中學足球賽,被南新中學灌了20個球的球隊隊長。”趙雲飛想了想,淡淡的說道。
王恆的臉馬上就紅了,他趕緊辯解道,“不。。不是,他們球隊太強了。。”
實驗二中在豐京的實力其實不弱,但是南新中學是全國的十強球隊,其中有好幾個是全國青年隊的球員,有些人還踢過國際比賽,王恆也沒想到第一輪抽籤語氣那麼差,就遇到了南新中學,結果被慘敗淘汰了下來,造成他一生的陰影
。
王恆在那邊結結巴巴的說球隊的事情,剛才那種蠻橫氣勢頓時弱了下來。
唐宇在旁邊氣的真相踹王恆一腳,真他媽的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怪不得國內足球水平那麼低呢,被國際上的三流小國虐來虐去,都是你們這些人造成的。
他趕緊給旁邊的矮個施了個眼色,那矮個趕忙說道,
“恆子,你趕緊,一會就上課了!”
王恆這才靈醒過來,看到趙雲飛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感覺被他耍了一般,頓時怒火沖天,吼道,
“少廢話,趕緊跟我走!”
這時班上的人早已注意到了這裡,紛紛議論道,
“那兩個人是咱學校球隊的吧,好像今年都是報考體院,看來趙雲飛要倒黴了。”
“這就是不做就不會死,上午老老實實回去多好,也不至於挨頓打。”
林茜也非常擔心,轉身對劉曉萌說道,
“萌萌,你陪我下樓去找班主任吧,他們看樣子要打起來了。”
劉曉萌撅了撅嘴,說道,“找班主任有用麼,估計來了也是把趙雲飛罵一頓吧,說不定還讓他坐回去後兩排呢。”
林茜柳眉緊蹙,班主任王秋萍對趙雲飛的態度,但是總比趙雲飛受傷了好吧,她猛地站起來身來,說道,
“你不去,我去。”
劉曉萌咂了咂嘴,趕緊把她拉住,說道,“今天下午班主任沒課,她三點多才會來呢,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茜心裡一涼,又坐了回去,焦急的說道,”那這可怎麼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