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王室規定的禁藥,你身為國家的重臣,竟然私藏禁藥?”
璐璐安怒視著馬利納斯,斥責道。
“哈哈哈哈,這小表子還真有意思。”馬利納斯仰天笑道:“明明你自己馬上就要身敗名裂了,還能這麼義正言辭的指責我,真有趣!”
“身敗名裂?”
璐璐安臉色冷靜了下來,目光冷幽幽的看著馬利納斯。
“哼哼,不錯。”
馬利納斯掃了一眼眾人,在場的人都是男性官員,他們看向璐璐安的眼光既有不屑,也有驚豔和貪婪,即便再怎麼不承認璐璐安的地位和功績,但起碼他們還是認同璐璐安的美貌,急於佔有她。
“現在就讓你再吃幾顆這個藥如何?反正你以前也天天吃的嘛。”
馬利納斯笑嘻嘻的道,他的大肚腩隨著冷笑而抖動著,在璐璐安看來,彷彿是一頭**的蛤蟆一樣噁心。
“然後,我們就把你身上的扒光,然後把你架到要塞的城頭上,讓外面的人也好好看看,看看你小腹上的那個妓女的印記,還有你被禁藥所控制的媚態,讓他們都知道,什麼聖女,什麼神使,不過是個表子而已!”
馬利納斯狂笑不止,他的臉色很快因為**而漲紅。
“嗯。”加蘭特在一旁默默點頭:這樣一來,璐璐安就會徹底失去軍民心中的聖女形象,成為名副其實的低賤娼妓,到那個時候,就算是弗魯西斯國王會痛恨水藍,也不再可能對水藍有責罰了,而水藍將會成為百姓們心中拆穿妓女騙局的英雄。至於教廷國,就讓他們自己明白自己有多麼愚蠢吧,竟然會承認娼妓為聖女。
“到那個時候,你作為欺騙了全國人民,不,全大陸人民的娼婦,應該會被推上火刑架吧……不過放心,在那之前,我們在場的所有男人都會好好的滿足你,哈哈哈……我還記得那一晚呢,你可真是個喂不飽的小妖精,所以這次換我們大家一起來服飾你,怎麼樣?”
加蘭特鄙夷的說著下流的話題
。
“哦,這樣呀……明白了,這就是你們不惜發起叛變所期盼的最好結局。”
璐璐安的面色依然很平靜,並沒有加蘭特和馬利納斯等人預想中的驚惶和畏懼。
“不過,我說你們一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官員,怎麼會想著用這麼下流齷齪的手段來對付我呢?你們也不怕遭人唾棄?”
璐璐安冷聲說著,看向在場的所有人,她目光中的冷厲之色,令幾個人突然感到有些不寒而慄,好像被一種利箭刺過一樣。
“小表子,你嘴巴倒是很厲害嘛!”
馬利納斯走過去,捏住了璐璐安的下巴,俯視著她:“妓女就應該有妓女的樣子,別給我裝得這麼一副聖潔清純的模樣,你以為你真的是聖女嗎?”
璐璐安並不在意馬利納斯,而是將她的目光越過馬利納斯,看向加蘭特:“你鼓動水藍叛變,是受王后希絲卡的指使?”
想想也是,自從水藍髮起叛變到現在,集合了大批的反抗璐璐安的臣子和私兵,怎麼看也是有人在裡面穿針引線,最大可能的還是希絲卡這個人。可能,從昨天的議會議會,她就暗地裡策劃這些人了。
“閉嘴!”加蘭特就像被人踩中了尾巴的野貓一樣,怒喝道:“你這個臭表子沒有資格說出希絲卡殿下的名字!”
好懷念的感覺呀……當年璐璐安還是露露的時候,不就是在加蘭特面前說過希絲卡的名字,而遭到加蘭特的掌摑嗎?沒想到,七年以後的今天,這一幕再次出現了。
馬利納斯將璐璐安的下巴抬高,然後肆無忌憚的掃視著璐璐安精緻的容貌,殷紅的嘴脣,以及那纖小卻豐腴的美麗身姿:“……真是完美的女人啊,既有屬於少女的清純體態,又有屬於成熟女性的豐盈雙胸,這麼完美的極品,真想圈養在家裡……只可惜啊,不過,一定要在你死之前徹底的玩玩,那才不浪費。”
馬利納斯說著,將手中的幾顆藥丸拿了過來:“乖乖的吃了藥,然後去外面轉一圈吧,哈哈哈,當然,還要脫掉你的衣服
。”
他的表情越發的猥瑣下作,令璐璐安不自覺的皺了皺眉。
然後——馬利納斯突然停止了動作。
不是他自己想要停止的,而是感到彷彿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他整個人牢牢的束縛在了原地,身體、四肢的動作停滯,似乎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怎麼回事?馬利納斯長大了嘴巴,卻發出聲音來,他驚恐的看著璐璐安。
“對不起,我不可能幫助你們實現你們那下流骯髒的計劃。”
璐璐安冷漠的說著,捆綁著她雙手的繩索在一瞬間被一道閃著光耀的線條所割斷,然後她往大廳的中央走了幾步,目光冷冷的看了一眼在場的幾個人。
“從我進入這裡的時候開始……你們,就已經徹底失去了勝利的機會呢。”
她用不帶感情的語言說著,然後,手中的線條如同有著獨立的生命一般,飛散了出去,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如同馬利納斯那樣束縛了起來,任他們再怎麼掙扎,也沒有用,那一圈圈光線一般的鎖鏈,有著人類無論如何也無法掙脫的強度。
“不用害怕,我不打算親自動手殺了你們,只會把你們這幾個主謀作為犯人,交付給弗魯西斯陛下來處置罷了。”
璐璐安說完,打了一個響指,緊接著圍繞著眾人的光之線條捆縛得更加密集了起來,讓他們連站立都無法做到,只能無力的一個個倒在了地上。
這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會這樣?她不是身上沒有攜帶任何介質嗎?為什麼還可以把我們制服住?
加蘭特和馬利納斯等人驚慌失措的看著璐璐安。
當璐璐安走到加蘭特面前的時候,她對這個曾經糟踐過她,甚至還數次侮辱她的人說道:“你啊,真是不知道反思呢……當年不就被我這樣捆縛過嗎?沒想到過了六七年了,還不曉得反省。一個聰明人可不應該同一個坑裡跌落兩次的。”
加蘭特突然回想了起來,當初他帶著一隊人馬去抓捕逃跑的璐璐安時,不就曾經被她的光之鎖鏈給制服過嗎?那個時候,他們只能屈辱的看著璐璐安挎著小包,一路小跑著消失在了山道上,隔了兩個多小時,眾人身上都發酸了,那道鎖鏈才消失
。
可是,那不是魔法嗎?為什麼,她沒有介質也能使用?她……真的是那個傳說中的神使?不,怎麼可能,神使,怎麼可能會是個娼妓?
“我可不是大度到……對一個數次侮辱我,還一再算計著想如何除掉我的人網開一面。”
璐璐安冷聲說道,隨即她手中的數道光芒轉換成了長槍一般的武器,朝著加蘭特的身上釘了下去,隨著加蘭特張大嘴巴,發出無聲的慘叫,他的四肢被那尖銳的光束投槍所刺穿,流出了大片的鮮血。
“哼。”
璐璐安輕哼了一聲,“我沒殺你,感謝我吧……剩下的,就等著把你交給弗魯西斯陛下處置了。”
說完,璐璐安想看著髒東西一般,嫌惡的看了一眼在場的幾個躺倒在地的官員,她推開了辦公廳的大門,然後,外面響起了一陣陣身體倒下的聲音。
璐璐安一路往地下室走去,途中只要有人,她立刻就使出光之鎖鏈束縛住對方。很遺憾,在擁有與創世女神對等戰鬥力的神罰執行者面前,這些水藍的精銳戰士根本沒有絲毫戰鬥的餘地,他們只要出現在璐璐安的面前,就會立刻失去戰鬥力。
等到璐璐安推開地下室的時候,那一百多名的魔導士專注的構築著魔法公式,連璐璐安已經走到了他們所在的房間也不知道,然後……就是一百二十多人集體倒地的聲音響起。
號稱要使用大戰略級殲滅性魔法攻擊首都的水藍反叛軍,就這樣被聖女璐璐安一個人給平定了,而且,整個平叛過程甚至沒有死亡一個人。
當璐璐安走出要塞,而人們發現要塞內計程車兵已經全體被光之鎖鏈束縛在地不能動彈的時候,聖女璐璐安的名號徹底響起,要塞之外,所有的軍民齊齊的朝著璐璐安下跪,高聲呼喊“聖女萬歲”的口號,聲勢震天。
不需要任何別的證明,璐璐安用實際行動,使得艾斯提亞的人民牢牢的在心中銘記住了她的英姿,而水藍散佈的訊息,隨著他們被逮捕而徹底成為了無稽之談
。
相信聖女璐璐安單人闖入叛軍的據點,在不傷一人的情況下擒獲了全部叛亂之人的事蹟,將會流芳百世下去。
————
知道璐璐安想要調查的,是她父親為什麼被先王所殺的原因,阿特魯便帶著赫卡忒來到了首都的特殊檔案局。這裡經過了接管工作,一切都還顯得十分凌亂,很多資料流失,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
不過,當阿特魯亮明自己是聖女護衛的身份以後,特殊檔案局的代理局長還是非常熱情的歡迎了兩人,並派了一名專員全程陪同他們進行調查。
其實,特殊檔案局雖然掌管著一些很隱祕的資料,但並不代表會保管所有的密令,尤其是先王時代的很多命令,是口述而非檔案形式下達,更是不便於儲存。阿特魯只是想盡可能的以自己的能力去為璐璐安做出一些援助。
哪怕是萬分之一的機率,他也想找出一些蛛絲馬跡來,幫助璐璐安找尋原因。
然後,他在那裡耗了一個晚上,卻查到了一個令他幾近崩潰的真相。
——並不是迪恩宰相為何被誅殺的原因,而是一份關於特殊部隊的登出人員檔案,那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拜納客,性別:男,出生日期……備註:在執行暗殺璐璐安的過程中失去聯絡,經後續調查,已確認其任務失敗,於x月x日(估算)被裡格爾王國特殊行動部隊所殺。登出其成員程式碼。
那是阿特魯不經意間看到的,然後,因為那男子的肖像,與名字……深深的吸引住了阿特魯,當看完這份簡短的檔案以後,阿特魯呆立在了原地,臉上一瞬間失去了血色。
“怎麼了,阿特魯?”
赫卡忒發現了阿特魯的異常,她瞄了一眼阿特魯手中的那份檔案:“這個……是深紅的人員登出檔案啊,咦?這個人有參與過暗殺璐璐安殿下的行動啊。”
阿特魯並沒有在意赫卡忒說話,而是兀自喃喃的低語:“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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