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抗在幻想鄉 148 天地波濤之終局時刻(三) 全本 吧
他在竹林當中前進。
因為考慮到視線的原因，黑色的長髮也被青年整齊的切斷，就留下了類似刀削一樣的痕跡，整齊的痕跡。[.]
虛偽的血液已經將和服染成了黑色，走在夜晚的竹林小路上，看起來簡直像個在夜晚的亡者一樣。
“………”值得慶幸的是，精神還沒有完全壞掉。
也打算趁著這個機會，打算一鼓作氣的走出迷途竹林。
不過，健全的相對來說也只有精神，肉體實際上因為之前的戰鬥，已經產生一些崩壞了，只是一拳，就將內臟打的移位，如果身體完全是正常人的水準的話，估計，無需打第二下了。
勉強還能算的上協調，疲憊的精神與有些崩壞的肉體。
這些不利都是可以完全克服的，或者睡一覺，他相信……只要給他一晚上的時間休息睡覺，他立馬能狀態全開的站起來。
“但是，這也是不可能的——”一邊在竹林當中行走，一邊將目光集中到右手上。
稍微的活動了下，好像已經完全癒合了，就算是那憑依的骨頭似乎也已經自動糾正過來了，右腕已經不需要用外套纏繞了，一點一點的將當做臨時繃帶的外套解開……解開後，發現原本可以穿的外套已經完全的被浸溼了，爛成一團……不進行好幾個小時的清洗的話，這玩意恐怕沒辦法再次使用了。
而右手，也產生了異變。
現在已經完全不是當時那看似無害而又漂亮的像藝術品雕像一樣的手臂了。
比起那性別模糊的手臂，現在的手，才非常的與秦恩的真正性別相符，充滿著男性味道線條的手……右肩與手背附近長著非人之物才能擁有的猙獰裝飾。
“真是個特別的東西啊。”
難道說是因為吃下了一些優秀的能量快而進化了？比起安靜能讓人支配的手臂，不如說是一種活著的使魔。
擦了擦額角的冷汗，秦恩加快了行走的速度——實際上也沒有快到哪裡去。仍然是那樣的速度，在竹林當中行走。
無論這個手臂如何，那都是以後的事情，雖然不知道永遠亭會對八意永琳的失蹤產生什麼反應，但是毫無疑問，那個蓬萊山輝夜是不會顧及一起玩樂的宅友這個身份，恐怕會立馬褪掉宅女的無害與貴族的教養，然後變成那個面不改色接過手臂，然後帶著冷酷的面孔殺來的女人吧？還有那個鈴仙，老實認真的兔子，也會重新覺醒成戰場的戰士……
因幡帝？她在意的只是她所領導的兔群罷了，雖然是個還算不錯的領導，但是秦恩並非因幡帝的手下，也不是她的同族……而且也有可能她直接在公主與那個鈴仙身上扔2個幸運，然後加速秦恩的滅亡。
“不、不對。”青年腳步這次真的加快了，像疾走一樣，在竹林的小路當中前進，同時他也在認真的思考。
那個八意永琳，真的死了嗎？
不！這個是多餘的！
死是不可能的，秦恩雖然無比的希望自己的右手帶著能殺掉不死人的能力，但是實際上判斷的話，充其量也只是給八意永琳拉一下後腿吧。
那永遠亭的地下室內，那些妖怪、那些資料，完全被秦恩右手所衍生出來的黑色吞噬貽盡，可是有一個唯一的例外……
在那地下室的內部，有一個黑色的詛咒球體，一直在那裡漂浮著，靜靜的被放置在那裡，黑色的詛咒沒辦法消化掉那個人影，也沒辦法將她同化，她破開那個東西，似乎只是短短一段時間就可以做到的，但是也可能是十年百年千年。
因為瀰漫在胸口的不安與背後的惡寒，秦恩加快了腳步。
無論如何，在永遠亭的範圍內逗留，都是自殺一般的行為，破開也好，沒破開也好，八意永琳生也好死也好，對於秦恩都是壓倒性不利的。
猶如外面那樣，八意永琳的意識陷入了那無盡的黑色旋渦當中。
“真是奇怪啊，這個地方。”
然後，八意永琳在那黑色的魔物之海當中，睜開眼睛，發現看到的並非是什麼黑暗的詛咒與讓人感到骯髒的景色。
非常純淨……真的，八意永琳發現自己是站立在草地上的。
草並不高，也就是剛剛到腳裸的等級，空氣也是異常的清爽清心，與外面的詛咒完全是呈現兩個極端的情況。
巨大的圓月，佔滿了八意永琳的視野，黑色的夜空一點也不顯得黑暗，反而因為那個大的幾乎要佔據整個視野的巨大月亮，而變的四處都清晰可見，一點也不比白天的陽光弱。
“真是漂亮的地方。”她發出了迷惑不解的聲音，雖然看著迷人而又難得一見的景色讓八意永琳感到很舒心。
但是她知道她現在自己的立場，她是處於那個人所佈置的陷阱當中……
明明那黑色的泥潭讓人厭惡，可是，這裡面的風景卻是這樣純淨。
外表上看起來強悍結實，可是內心猶如人類一樣脆弱的內部。
不是欺騙的幻境。
現在八意永琳所在的是那個人的心像風景當中……
詛咒與祝福、黑暗與蒼月、難以理解啊，哪一個是真的？
這個是個有趣的課題。
八意永琳輕輕的伸出手，拿出了一張弓。
非常樸素的，好像某種四處可見的木材所打造出來的，非常適合女人拉動的弓。
八意永琳用那潔白的手指，輕輕的拉起弓弦——
完全呈現極端化的世界，哪一個是真的，就算是八意永琳也沒辦法決定。
究竟是該說，那個青年本身就是一個兩種極端化世界的集合體？這是讓他陷入混沌泥潭的前兆？還是說他擁有一切的可能性？
“地上人，真是複雜而又骯髒啊。”就這樣將弓拉滿。
上面什麼也沒有放，上面什麼也沒有。
奇妙，難以理解的生命。
這就是——
“生命遊戲。”
總結了一下在其中的糟糕感受後，八意永琳，衝著那滿月，射出————
“什麼————！！！！”
劇痛從右手各個縫隙當中傳來。
接下來湧上來的，是生命受到威脅的惡寒與危機感。
遠處，傳來爆炸一樣的聲音，抬起頭，看到的是崩壞一樣的黑影。
同時，白色的羽箭，擦過秦恩的頭髮。
羽箭發出沉重的聲音，緊緊的釘死在一顆圓石上。
有魔力的感覺，被人制作出來的魔力羽箭，但是上面並沒有施加任何破壞性、增幅性的術式，只是單純的由魔力構成罷了。
羽箭，很輕易的就被捏碎了，證明了其本身並不算特殊的屬性。
“——、——”
天空、開始發出轟鳴的聲音。
滴答滴答的，雨水拍打在地面上。
嘈雜的雨水聲音，拍打在竹子與竹葉上面的雨水滴落的聲音。
冰冷的雨水滴落在衣服上，粘在頭髮上，夜晚實在是太過於深邃了，其中的烏雲與黑暗實在是太過於沉重了，沉重的一瞬間讓秦恩以為雨水是黑色的。
夜晚的雨，冰冷刺骨。
已經，沒辦法了。
“居然這麼快。”
無言的、既不逃跑，也不走的秦恩，就轉過身，對著某個方向，怔怔的望著那裡，彷彿是等待某個人一樣。
而那一邊，突破了束縛的人，也一點一點的向這裡前進。
雨水一點一段的擴散，沖刷掉了那空氣中瀰漫的惡意。
嘈雜的雨，秦恩在這裡待著，黑色的頭髮也緊緊的貼在耳邊，像失了神一樣，望著那個白色的影子，已經一點點靠近的白色影子。
“男孩，你做的很好呢，真的很好呢。”
白髮的女人帶著誇讚的語氣，出現在了視野當中，從那雨水與竹之間走了出來，仍然是像一開始那樣，帶著微笑，紅色與藍色雜交的長裙。
相比帶著精神笑容的八意永琳，秦恩卻沒有多大的熱情，連驚恐的表情都沒有，就那樣毫無意義的瞪著她。
在迷途竹林當中的十幾分鍾路程，卻被八意永琳用幾分鐘追了上來。
離開迷途竹林，跑到外面的計劃失敗了……這個地形，他實在不熟悉，本來打算拼一拼的運氣，似乎也被透支掉了，不復存在。
白髮的女人，手中拿著一張樸素的弓，就這樣，面對面的，再一次與秦恩站在了一起。突破了那黑色的束縛，射出了警告的羽箭，碰面了。
“————呵呵。”黑髮的青年也笑了，學著她的樣子笑了。
然後，就是武器被打飛，在空氣中旋轉的聲音。
持劍的手臂也傳來了劇痛，因為對方的力量過於強大，力量被反彈了，就是這樣簡單，草薙劍，已經被打到身後了，無力的插在地面上。
八意永琳再一次的動了，手中的弓消失了，素手走上前。
咚的一聲，青年的腹部遭受了一次膝蓋的撞擊，接著後背也遭受了衝擊。
只有短短一段的思考時間，被雨水與疲憊沖刷的麻木的青年，輕而易舉的被八意永琳繳了械。
“最好不要嘗試動什麼歪腦筋哦，男孩。”
“…………”抬起頭。看到的是同樣沾滿雨水的八意永琳那放大的臉。
秦恩的兩隻手被束縛住了，被八意永琳的一隻胳膊死死的按住，身體呈現y的形狀被貼在路邊的巨巖上。
摸著青年的手，八意永琳感覺到的是無比的冰冷。
非常不健康的冰冷，畢竟遭受攻擊沒有多久，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打了幾次自然狀態不會好，雖然只是睡一覺就好的程度，可是這個時候，八意永琳可不想跟他打一次，那隻右手實在是詭異無比。
所以，八意永琳就乾脆的，以防萬一，將他的雙手全都限制住了。
雨水順著八意永琳那銀白的髮絲，滑落在相對處於低勢的秦恩臉上，啪嗒啪嗒的掉落在青年的臉上，黑髮也已經完全的貼在他的臉頰上
騰出一隻手的八意永琳，一點一點的將那冰冷潮溼的頭髮推開，近距離下，清楚的看清楚了青年的表情。
沒有絕望，沒有怨恨，也沒有詛咒。
只有覺悟。
用那雙黑色的眸子在看著八意永琳。
嘴脣微張，他說出了三個字。
“你贏了。”
認命的語氣，又正正堂堂的說出來了“我輸了！”這樣的話。
然後，八意永琳鬆開了他，青年也重新站立起來。
勝負已經決定了，那種手段對八意永琳也產生不了期待的戰果了，面無表情的揉著發痛手腕的青年，也知道後面該怎麼做了。
因為他輸了，已經沒有一點能逃跑的可能性了，最後的抵抗也失敗了。
如果不點頭的話，雙手恐怕直接就會被八意永琳扯下去吧？
望著發青的手腕，青年知道，這個些選項的結果，都是大同小異的。
“稍微有點事情問你。”
並沒有走，重新撿起草薙劍的青年，猶如幽靈的發言。
“哦？在這裡嗎……不過我更想回到永遠亭，在舒服的被爐裡回答你的問題。”
“跟你去的話，我還有自由發問的權利嗎？”大概是覺得冷，秦恩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你究竟為什麼要捉我？難道是因為我之前的行為嗎？”
“我還沒有那麼小氣，那種東西，在我研究之後我就沒有興趣了……”隨後，八意永琳意外的頓了頓，然後露出不太妙的微笑：“當然，現在，我又有興趣了，我還想知道你的能力還有多大的可能性。”
沒有直接回答問題，只是這樣的說了自己的興趣。
——難道這個很**？
“……死人的嘴巴是最牢固的。”
八意永琳的嘴角以不舒服的角度彎曲起來，警告著秦恩不要繼續問下去。
“那麼，換個問題…”無視那股不妙的氣息，秦恩繼續開口發問。
“——如果，我沒有這個手臂，也沒有去檢視那些東西，你…………”
“我仍然不會放過你的，男孩。”
啊咧？是這樣的嗎？真的是這樣的嗎？你說的不會是真的吧！？青年帶著驚愕的表情望著她——儘管這已經有那麼一點預感了。
這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的話，秦恩對後面的一切待遇也不會產生怨言……
而八意永琳，輕輕的點了頭，帶著惡意的微笑點了點頭。
“哈哈哈……”看到這一幕，秦恩悽慘的笑了起來。
“就算我老老實實的躺在第二天，你也會不會放過我？哪怕我什麼都不做？”
“唉唉、就是這樣……不過，相對現在的情況，你恐怕到人生的最後一刻，都是帶著無知與輕鬆離去的。”笑容消失了，八意永琳的眼神是無比的同情，也是無比的憐憫。
無論怎麼樣，都是差不多的結局，讓人討厭的同等選項。
“哼，你還說講信用，連將我送出的信用都不肯履行。”
“我可沒有說謊哦，你會在達到藤原妹紅的家裡後，整理出以後的希望，你會帶著後面故事的夢境而沉睡的。”
“…………”轟隆隆隆的轟鳴聲音。
“而且，約定這個，也是有先後順序的……雖然我是蓬萊人，但是，我也不能一口氣答應全部的，在完成最先約定以前，後面的約定可都是謊言哦。”
在與秦恩約定以前，八意永琳就已經跟人約好了。
而且，那個約定還是針對秦恩來的。
閃電將雨竹當中的二人照亮。
兩個人露出的都是差不多的表情。
“哈哈、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
但是意味，卻截然不同。
“哈哈哈哈——看起來，這其中有相當大的黑幕啊。”青年發出詛咒一樣的笑聲。
“唉唉，就是這個樣子呢，你還真是聰明啊，男孩，呵呵呵呵。”八意永琳也似乎覺得非常非常有意思一樣，一隻手輕掩嘴角，露出裝模作樣的壞心眼笑容。
笑聲，在竹林當中迴盪，連雨水也沒辦法壓制住這雙方都帶著惡意的笑容。
“——然後。”八意永琳，先停止了這種毫無意義的笑容，再一次的拉出弓弦。
這一次不同，這個箭，是一個貼滿連雨水都沒辦法打溼的白色咒文的羽箭。
散發著嚇人的
“我還記得，男孩，你還叫我【大媽】來著？”八意永琳露出讓人會上前抱住她大喊：“我錯啦！對不起！請原諒我！”的笑容，而它也產生了對應的效果，確切的讓秦恩感到了不適。
“本來是想回去在處置你的，但是想到你對我的稱呼——我很不快啊。”
沒有給予否定的機會，也不想給他機會說話。
“不要輕易稱呼別人為【大媽】啊，這樣你只會引火燒身的。”
已經被拉滿了。
“不過，我還是很大度的——我不會殺你，也不會虐待你。”冷酷的歪曲嘴角。
“你就給我溺死在那夢之狹間吧，男孩。”
箭、離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