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從那個隱蔽的入口進去之後,一路向下,很快就來到了祭壇之處.讓他感到意外的是,就在其剛剛站定,自己的那兩個分身,祝融分身和共工分身。-》
隨後,透過本體與分身之間的神識聯絡感知,梁玉才知道原來這兩個傢伙居然是撕裂空間趕過來的。
原來,一向以來,梁玉的本體很少會去主動了解分身的行動的,所以現在看到這兩具分身離開自己的這段時間裡居然領悟了這樣的逆天能力,他也是感到很意外。
於是,他忍不住再次仔細打量起兩個分身來,這才現這兩個傢伙的境界居然已經達到了五重雷煉都水平,比起剛離開那會兒直接提升了四級。不過,轉念一想,梁玉就明白了過來。因為自己這個本體已經相當於六重雷煉的水平了,雖然還沒有經過第六次雷霆洗禮,所以分身在晉級的時候,無非就是一個靈力積累的事罷了。
換句話說,如果自己這個本體停步於此的話,那麼他們也就不會有過自己的情況出現,否則就喧賓奪主了。大主宰
而這兩個傢伙突然趕過來,估計也是與眼前祭壇上的那塊血肉有極大關係的。
就在梁玉心中想著這事的時候,那兩個分身已經與那塊血肉聊了起來,而且是以梁玉聽得懂的語言。
“天吳你個老小子,沒有想到在這個地方還能找到一塊你的血肉!”先開口的是祝融分身,而聽了祝融的話,梁玉才知道這個人八面,虎身十尾的傢伙,原來叫做天吳。
“有什麼好的,本來以為用這麼一手能夠逃過一劫,那曾想到那些傢伙比猴還精,居然將計就計,然後把我的全部神識都困在了這塊殘體之中,然後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找到的這個地方,將我鎮壓在了下面。更為缺德的是,那些傢伙還將上面這個門派的所有運勢都悄悄地連線到了這個困陣之上,讓他們成為了給這個困陣提供能量的源泉,而這些小傢伙們甚至都補知道自己在替別人做了嫁衣。要不然,一個傳承著七星神通的門派至於淪落為一個二流的勢力嗎?)”那塊血肉裡傳出的聲音說到,而且一開口就把不住了門,滔滔不絕起來暗面傳承。
“這樣也不錯啊!至少還有可能有出頭之日的,你看我們,雖然當初藉助神識分裂逃離了部分殘識,但是卻落得我不是我的結局,你看我們兩個,現在還成了那個小子都分身存在,連自己的獨立性都沒有了。”一旁的共工說到。
“說的也是,自從三萬年前來了一個小子將一場變態的雷劫招惹了過來後,這裡的封印就被破壞得不輕了,再加上很久以前這裡就沒有了修煉之人,缺少了能量的供應,所以我的神識漸漸可以部分突破這裡的封印的約束,然後跑出去影響和控制外面的鎮壓之物,這些年我已經差不多將這裡的門戶上的七星紋轉變成了我的圖紋了。”那個聲音繼續說到,不過聲音中明顯多了一份興奮與自傲。
而聽了這傢伙的話之後,梁玉這才明白了為什麼七星門的門戶上會出現一個吳天的圖紋了,原來這傢伙是在鳩佔雀巢。
“那豈不是太好了,也就是說你很快就要有真正的出頭之日了!”祝融分身帶著一絲羨慕說到。
“哼!”沒有想到,這天吳聽了祝融的話後,不僅沒有高興,反而冷哼了一聲。“原來確實是這樣,但是現在一切都白費了,而究其原因,就是眼前這個傢伙出現導致的。”很明顯,天吳所指的就是梁玉了。
聽了這個傢伙的話後,梁玉馬上反應了過來,他肯定指的是自己掌控了那個地圖的緣故,因為那相當於自己掌控了七星門的一切,使得封印再次活躍了起來。
“天吳是吧!既然已經是這樣,那麼不如你也和他們一樣進入那個圖紋之中,成為本人的分身之一吧!想來你即便成為什麼本人的分身,自己依然可以享有很大的獨立性,比竟你的本源神識是完整的!”看到對方已經開口提到了自己,梁玉索性開口究自己的意思說了出來。
“臭小子,你倒是打的好主意!”天吳的血肉中傳出了他的聲音,語氣上充滿了一種無奈。
梁玉一聽天吳如此說話,心知此事有門,於是繼續說到:“其實,你大可放心,只要看看他們倆的狀態,你就清楚作本人的分身的好處了,估計你也和圖紋進行過深入交流了,,咱們做事趁早,我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
“哎!算了,這就是命運啊!反正總算比鎮壓在這裡要強啊!”吞吳再次無奈地嘆息到。
“想來這麼多年來,你已經將這個封印的每一地方都應該瞭解得差不多了吧,告訴我怎麼做吧!”梁玉很直接地下達了指令。
隨後,天吳就將破解封印的方法告訴了梁玉,交代得倒是十分的詳細,唯恐梁玉弄錯了似的。
在聽完了天吳的解釋之後,梁玉並沒有馬上就動手去破解封印,而是在腦子裡姜整個破解過程在腦子裡又過了一遍。一來是為了能夠更熟練一些,省得一會兒總要停下來想;二來則是再看看有沒有不妥的地方,畢竟這個封印之術跟陣法的佈置還是很像的,只不過由於眼前的封印來自於神祕的所在,所以難免有些地方會更麻煩複雜一些。
很快,梁玉便在腦子裡將整個過程回憶了一遍,倒是沒有現什麼不合適的地方。隨後,他便來到了那個祭壇的跟前,直接弄破了自己的手指,滴出一滴精血來,落在了其中的一個角落的凹陷處。
然後,他又連續擠出七滴精血來,分別滴進了其餘八個角落的凹陷處。大主宰
隨著最後一滴精血的落下,整個祭壇的八個凹陷處突然出現了一道很玄妙的血色紋路來,然後就看到本來封印的很好的封印突然出現了一絲破綻來。
“天吳歸位,此時不歸,更待何時?”梁玉突然大聲喊到,然後就見那本在祭壇上的血肉嗖地一下就從封印破綻之處衝了出來,一頭扎進了圖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