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警察局二樓會議大廳中,正有一群十幾個人的小年輕叫囂著,有的站著有的坐著還有的捂著頭,甚至有的靠在椅子上把雙腳抬到會議桌上去,在另一邊沈玉菲靠在一個婦女的懷裡,沈克強在一邊抽著煙,看都不看一眼這般叫囂的紅綠毛,在另外一邊坐著一位穿著警司服裝的人也是抽著煙不說話。
“沈老頭,你說話啊!不要以為你是軍區的人,就不用賠我們損失了。”一個染著黃頭髮的小年輕一拍桌子對沈克強吼道,好像自己有恃無恐的樣子,只要是他知道那個靠在椅子上雙腿放在桌子上的老大後臺硬,所以他說話敢大聲說。
在華夏有一個怪圈,那就是搞政治的和軍隊始終有一種不太和諧的聲音,也許這就是相關人員所說的不讓一方做大,要兩方相互牽制吧!但有的時候雙方又合作無間,就拿那次全球轟動的自然災害來說吧,政府和軍隊就合作的非常不錯。
“沈老頭,你就給個痛快話,要不要賠償我們已經算出來了,車子損壞費和醫藥費一共給五千萬華夏幣就可以了。”另一個紈絝站起來指著沈克強說道。
沈克強用眼神看了一下他,轉過頭繼續抽菸,他難得理這幫蛀蟲,應該說是垃圾吧,對國家沒有一點建設,還四處招惹是非,如果自己女兒不是有那麼幾手功夫,估計今天難逃這些人的魔抓,相信在這些人手裡被*的女子不少吧。
“沈老頭,你*媽的給個痛快話,要不然我讓你走不出這警察局。”坐在那位副部長朱公子身邊的紈絝一拍桌子大聲的吼道,好像這個世界只有他一樣,不過知道的都明白這小子就是朱家的狗。
“這樣吧,沈老頭我看你也拿不出幾千萬來,你就把你的這個女兒嫁給我算了,咱們就兩清了。”一看就是酒色掏空的朱家小子,這時候無恥的說道。
“滾,像你們這幫雜碎也配本小姐,不知道羞恥是怎麼寫的麼?還有就是你們除了靠父輩還能做什麼?生不能養家死不能當肥,完全是一堆廢料。”沈玉菲聽到那個朱家小子的話氣的七竅生煙,不顧父母在身邊就還嘴,不過這話好像有點毒哦,至少那幫紈絝都受不了。
“啪。。。啪。。。啪。。。。!”一連串的拍桌子聲音,十幾個紈絝都站了起來,很有要衝過去把那個妖精給撕了一樣,就連朱家小子也站了起來,眼裡陰狠的看著沈玉菲,心裡想著如果老子有機會把你弄過來,一定要讓你看看老子如何厲害。
“不知道到時候在我下面你還能不能呀尖嘴利的?”朱家小子陰狠的說道。
“就你那樣子?我呸,我們家的母狗都嫌棄你!”沈玉菲真是氣壞了,沒想到自己今天走什麼黴運,居然遇上這幫雜魚(小姐夫愛說的)。
“你。。。。。。。。。。。。。。。。!”朱家小子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另外一個聲音打斷了。
“玉菲啊!你也太不懂事了,今天被狗咬了一口,難道你還要咬回去嗎?我們是人是文明人,怎麼去和牲口相提並論呢?平時我說你處理事情有問題你還和我理論,你看看吧今天你處理事情不是又出問題了,你正應該打電話叫防疫站的來,千萬不要自己感染了!”衡浪在門口就聽見警局的會議室裡面就想菜市場一樣,然後又聽見這個紈絝的話,真是有點強悍啊,拿道理說沈克強是不會怕這幫人的,為啥不說話呢難道又難言之隱。
衡浪是想到正點上了,沈克強不怕那個朱家的副部長,他是顧慮朱家那個總政後勤的,如果以後給他穿小鞋,那麼他要什麼裝備就有點成問題了,沈克強現在主要是等那個朱家副部長來解決,總比和這幫小輩解決強多了,可是他想法是好的,人家現在還沒有找家裡人,因為他們這幫子人中有一個紈絝的老爹就坐在這裡,就是京市警察局局長姚輝,兒子姚曉輝,所以姚輝也不出頭說什麼,只是坐在一邊抽他的煙。
姚輝本來今天是放假,也是在家準備年夜飯,沒想到一個電話叫他來到警察局,一看眼前的情況就知道雙方都不是好惹的,最主要的是自己兒子唯一的兒子也參與在其中,他能說什麼,他只是想自己這個兒子最好不要曝光,到時候就有可能得罪了沈克強,只好用眼神知會了自己的兒子。
“你他M什麼人,給老子滾出去!”沈玉菲看著走進來的幾人,嘴角上有了笑容心裡有點感動,還有點異樣的感覺,沒想到這個小姐夫還會關心自己,但是有人就不樂意了,開始叫囂到,當他看見進來的是一個比自己還小的人,知道不一定有背景,所以很是猖狂的吼了起來。
“伯母好!”衡浪根本就不理那幫傻x,直接走到玉菲身邊,笑著對那個長得有點像玉漱的婦女喊道,不可以對沈克強不尊敬,但是不可以對這個女人不尊敬,因為她是玉漱的母親。
“你是衡浪吧,我聽你沈伯伯說過,今天讓你見笑了!”丈母孃將曉芙笑著對衡浪說道。
“伯母,這有什麼見笑不見笑的,不就是一幫瘋狗嘛,大過年的不知道呆在狗窩理,跑出來四處亂咬人,走吧我們回去過年去,這裡就讓警察同志把這幫瘋狗送去瘋狗院吧!”衡浪
指桑罵槐的說道。
“那裡跑來的野種,敢在這裡亂講,是不是想找死啊!”一個紈絝指著衡浪罵道,但是剛罵完,就發現自己的身子不受控制,幾個空中翻飛向牆角去了,平時他是做不到這種高難度動作的,衡浪難得和他說話,因為憤怒所以運氣隨手一揮,那紈絝就是這樣的了。
頓時除了玉漱和倩倩之外都傻眼了,看著那個紈絝空中翻滾出去後,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直接暈死過去,嘴角開始流血,但是他們都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情,只知道剛進來的那個年輕人隨手一揮,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你。。。你。。。你對他做了什麼?”朱家小子結結巴巴的問道,神情有點害怕,臉色本來就白,現在更是白的可怕。
“我?發生什麼事情?”衡浪用一隻手指著自己,裝傻的問道,不過從他的笑容中沒有人相信這事情不是他做的。
“你敢對他動手,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的。”朱家小子雖然沒有看見衡浪動手,但是可以肯定那是與這人有關,所以平緩了一下心情又叫囂的吼道。
“我說你他M的有毛病是不是,你不要認為就這幾句話能說那人是我動的,你們誰看見了沒有吧?我想那個小夥子可能是瘋病太厲害了,直接導致現在這種效果。”衡浪雙手聳了聳肩,一臉無辜的說道。
“姚局長,你看見了,這個人打傷了財政局局長的公子,你是不是該叫人來把他抓起來呢?”朱家小子對衡浪沒法子,只好用那種高高在上的口吻跟姚輝說道,心裡想著等把你收拾了,老子把你身邊的女人都弄到老子*承歡,還有一個小蘿莉也一樣。
“朱公子,問題我們有看見他動手啊!你叫我不能秉公執法那是違法國家法紀的!”姚輝當然不會傻,他看見何向升跟在這個年輕人後面,就知道這人一定不會是簡單人物,還沒有搞清楚就就得罪人,那可不是他姚輝了。
“你。。。。。!好。。。好的很,姚曉輝從此以後你再也不是我們京市小太子黨一員了。”朱家小子說不動大的,小的總能收拾吧。
衡浪一聽“京市小太子黨”,頓時眼睛睜得老大,我靠,這是什麼跟什麼嘛,不就是一群啃老的官二代嗎?還整一個“小太子黨”出來,是自己太落後了還是世界變得太瘋狂了,再看了看這些人哪有什麼黨人的覺悟啊,完全就是一幫小混混,只不過是官二代的小混混罷了。
(人要有自知之明,不要把自己太當回事兒了,但是又不能太不把自己當回事兒,深奧哦嘿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