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集
舊夢重逢
三孃親眼見到胡海被江明殺害,退下懸崖。張言在城門口張貼告示,通緝江明本人。
善德知道江明的事情,便開始擔心三娘,於是決定想要去看望三娘。但是卻被豔妃跟寧兒在門口堵住盤問。沒有辦法,善德只能不在出宮。
善德從御書房出來後,一個人來到花園內。坐在涼亭之內,善德的心開始擔心三孃的狀況。
“不知道三娘現在怎麼樣了。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天色已晚。善德卻見到假山中有一個人影穿過。善德沒有聲張跟了上去。見到那個人的身影穿過庭院,飛快的來到豔妃的寢宮外。
善德心想:“此人是誰?為什麼會到母后的寢宮?”
善德跟著這個人來到大廳裡,見到有人過來,神祕人便跳上房梁,善德蹲下躲避。等到人走了,那個神祕人輕輕的推開房門,進去了。善德也隨後進去。善德坐在主子後面,親眼見到那個人熟悉的走到桌子前面。然後,扭動架子上面的一個花瓶,地面竟然開了一個大口。神祕人跳了下去,善德緊跟其後。
兩個人來到一處密室中,善德不敢相信,這裡竟然有密室。
他心想:“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這裡有密室。難怪,母后從來不准我到這裡來玩。”
他們走進一件密室中,這裡四周掛滿了黃色的掛鏈。上面寫著一些奇怪的文字。四周擺滿了世界上珍奇的藥材。這些有一半都是善德這些年在外給豔妃找到的珍奇藥材。
“原來,母后將這些藥材都房子這裡。”
只見那個神祕人開始四處的尋找東西,東翻西看。但是,看樣子根本沒有找到想要找的東西。
那個人竟然自言自語起來:“怎麼會沒有。不可能。”
那個人最後竟然將其他的一些東西放在懷裡,想要帶走。但是當他走到門口想要出去的時候,善德竟然站在眼前。
此時的善德已經蒙上面紗,根本看不出對方是誰。
“放下手裡的東西。”
“你是誰?”
“奇怪,這句話應該是我問你才對。你是何人?為何會在這裡出現?”
那個蒙面人二話不說,便開始動手。兩個人動手打了起來。兩個人的武功不分上下。但是,神祕人的動作十分的迅速,不像是平常的盜賊。身穿黑色的夜行衣,在夜裡就像是閃電一般,讓善德無法琢磨,下一秒,敵人會在哪裡出現襲擊自己。但是,善德還是將神祕人刺傷。一刀刺入對方的胸口。
神祕人不想在糾纏下去,便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仍在地上,頓時周圍冒出白眼。善德捂住嘴巴,神祕人趁機逃走。
見到對方已經逃走,善德摘下面紗。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
就在善德轉頭的一瞬間,他見到桌子上擺著一個稻草人,身上寫的竟然是胡三孃的名字。善德竟然沒有猶豫的將那個草人放在懷中出去了。
侍衛們聽見動靜,前來報道。
“燕王殿下。”
“聽著,剛才有一個毛賊闖入這裡,已經被本王刺傷。現在命令每個大門口加派人手。但是,切記不能驚動任何人。聽見了麼?”
“卑職遵旨。”
善德回到書房之後,坐在那裡。暗暗的燭光只能著涼這一處。善德目不轉睛的看著擺在桌子上的稻草人。上面竟然寫著三孃的生辰八字。
這一切來的都太突然了,密室、草人、神祕人。。。。。。。
善德努力的使自己冷靜下來,想要努力的弄清楚頭緒。但是,豔妃的祕密使得善德突然覺得自己好像生活在一張大網之內。周圍好像被無數雙眼睛盯著一樣。
一切的東西都像是騙局一樣。
神祕人被善德刺傷後,便跑出皇宮。侍衛們一直追著來到街上。那個蒙面人封住身上的穴位。他們一直從衚衕裡穿過去。蒙面人隨便的推開身後的一扇門,躲了進去。但是,卻不知有人從對面出來。神祕人躥到那個姑娘的身邊捂住她的嘴。
這個被挾持的人竟然是彤彤。彤彤鎮定住。
“別出聲。”
彤彤可以感覺到門外有人路過,聽聲音應該是官兵。等到聲音小時,蒙面人才鬆開手,倒在地上。彤彤見他的胸前有傷,便說道。
“你的身上有傷。”
聽到彤彤的聲音,那個人抬起頭,望著她。
“我是郎中。不如,讓我給你治傷吧。看起來,你的傷勢不輕。”
“是你。”
“是你!”
這兩個奇怪的字眼,讓彤彤對這個蒙面人產生好奇心。
“你,認識我?”
那個人依靠在那裡不動。彤彤走上前,蹲下,她竟然摘下了對方的面紗。吃驚的樣子,讓彤彤好像被驚雷劈到一樣。
原來,這個蒙面人正是宮川野甄。彤彤的雙手開始發抖,好像做噩夢一般。她搖著頭,不敢相信眼前見到的東西。
“宮川野甄!”
這一瞬間,種種往事浮現在眼前。彤彤當時親手結束了宮川野甄的性命,但是此刻,他卻活生生的坐在眼前。
“你,你。你不是已經死了麼?怎麼還會在這裡?”
“娘子!”
“不要叫我。我不是你的娘子。”
宮川野甄收的傷不輕,但是,彤彤卻開啟門。
“你走,你走。”
宮川野甄吃力的站起來,想要走到門口。但是還沒有走幾步,便跪在彤彤眼前。
“我知道,我知道你現在不想見我。對不起。對不起。”
“哏!我跟你早就沒有關係了。你跟我已經沒有關係了,你聽懂了麼?走,馬上離開我家。”
宮川野甄剛要離開,但是卻倒在地上。等到他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身上的傷也早就被幫上繃帶了。
看看周圍,這裡好像是一處簡陋的小屋。
這時,彤彤進來,拿著藥箱。她根本不屑看宮川野甄一眼,而且一句話都沒有跟自己說就出去了。宮川野甄坐起來,撩開簾子走出去。見到廳內擺著許多的藥材。
他這才記起來,昨夜,她說過,自己是一個郎中。
“你的傷已經好了,請你馬上離開。”
“為什麼要救我?你,不是恨不得讓我死麼?”
“因為我是大夫。就算是在街上見到一隻貓,一隻狗,我也會救的。”
“哏!啃啃啃。貓!看起來,我的命根本不如貓狗。難道,你不想知道,當出我是怎麼活過來的麼?”
“跟我有什麼關係?”
彤彤的眼神是那麼的冷淡,好像冬天的冰雪一樣,讓人的心寒。
“我知道。我知道當初是我的錯。我不該騙你。但是,這麼久了,難道就連給我一個悔改的機會都不可以嗎?
就在這個時候,宮川野甄聽到屋裡有孩子啼哭的聲音。彤彤立即衝向另一個房間裡,抱起孩子。
“孩子!這個孩子。。。。。”
彤彤搶著說道:“這個孩子跟你沒有關係。”
“為什麼這麼緊張?我還什麼都沒有說。難道,難道這個孩子是?”
“不是,不是。”
“難道,這個孩子,是,我的?”
“不,我說了,他跟你沒有任何關係。馬上請你離開我家!”
宮川野甄走上前,彤彤緊緊的抱著孩子。讓人不敢相信的是,宮川野甄竟然跪在彤彤的面前。
“對不起。當初是我的錯了。但是,請你聽我說完。我是真心愛你的。這麼久我都想一個活死人一樣。我的心早就被你殺死了。讓我唯一活著的支援,就是你,還有我們的孩子。”
宮川野甄拉開上衣,露出那個當初被彤彤刺殺的劍傷。
“這個傷疤,一直陪伴著我。每當我見到這個傷疤的時候,我的心就已經不再完整。我的人生已經跟著那一劍死了。我不在有感情,不在認為自己是活著的。如果知道會變成這樣。我寧願當初不會醒來。我寧願自己跟著你一起離開這個世界。對不起,對不起。”
聽著宮川野甄的說詞,彤彤的心開始軟了下來,眼睛裡的淚水早就已經不再聽話,流了出來。
第二天的早晨,善德來到豔妃的寢宮內。
“兒臣參見母后。”
“起來吧。”
“謝母后。”
“今天怎麼來的這麼早?”
“母后,孩兒有話想要跟您單獨談談。”
豔妃看看善德的樣子,於是瞅了一眼李公公。李公公帶頭將下人們帶了出去,關上房門。
“到底是什麼事?”
善德走到豔妃的身邊:“昨夜,有人闖入皇宮裡。”
“我還一位是什麼事,原來是這件事。本宮已經聽說了。不知道是那個不知好歹的毛賊。怎麼樣?有沒有抓到人?”
“還沒有。母后可知道,那個小賊是孩兒發現的。而且,孩兒跟著那個毛賊來到母后的寢宮中。”
“什麼?到這裡來的?”
“不錯,正是如此。孩兒就是奇怪,為何他會直奔母后的寢宮,所以一開始沒有驚動毛賊。”
“後來,發生了什麼事?”
“後來,孩兒看到,那個人竟然挪動了這個花瓶,之後才知道,原來,母后的寢宮裡還有一間密室。”
“你進去了?”
“是。之後孩兒發現那個人應該是到這個密室來找什麼東西的。孩兒為了阻止他,便開始動起手來。”
“孩兒你可有受傷?”
“沒有,請母后放心。之後,那個人被孩兒刺傷逃掉了。”
“是什麼人竟然如此大膽?”
“可是,孩兒竟然發現了一樣東西。”
說著,善德將放在懷裡的稻草人拿出來放在豔妃的眼前。豔妃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