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集 真假張言(下)
豔妃特意讓善德跟寧兒留在宮裡,並且讓他們同住一個房間裡。
“我還要再看一會書。不如你先休息吧!”
“臣妾,陪您。”
“這。”
善德正在愁悶的時候,小幅子拿著書闖進來。
“王爺,您讓奴才拿的書,都已經拿來了。”
“快拿過來。”
“喳。”
小幅子將一大堆的書籍擺在桌子上,書本擋住了寧兒的視線。善德跟小幅子蹲下來。小聲的說道。
“怎麼辦?”
小幅子搖搖頭,擺擺手。
“寧兒,你先在這裡休息吧,本王要到院子裡去走走。”
說完,兩個人便溜了出去。
“王爺,王爺。哏。”
兩個人終於逃出來了。跑到花園內。
“王爺,您慢點。”
善德坐在一邊:“天啊,真是危險。”
“是啊,就差這麼一點。不過,王爺,其實,王妃對您還是不錯的。親自給您熬湯,還要陪著您熬夜看書。”
“哏,她會有這麼好心。還不知道她在搞什麼鬼。總之,沒有好事。對了,今天夜色不錯,你想不想啊!”
善德使使眼色。小幅子看到善德眼神,咧著嘴,搖著頭。
“不要啊,王爺。”
“走吧。”
兩個人竟然溜出皇宮。來到一處酒館內喝酒。
“小兒,上酒。”
他們剛進來,便看見江明竟然也在這裡獨自喝酒。
“江公子。”
“王,王公子。你怎麼也來了。”
“王公子?偶,對。我是姓王!難怪,今夜我怎麼這麼想喝酒,原來,因為你早就在獨飲了。”
“坐。”
“哎,既然今天我們能夠有緣一起喝酒,不如我帶你到一個更加有情趣的地方。”
善德帶著江明來到船上便遊船便喝酒。
“這裡如何?”
“恩,不錯。”
善德斟酒,然後舉起來:“來,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夜大家不醉不過。”
“對,不醉不歸。”
“在來一杯。”
“好,哈哈哈。”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將酒壺裡的酒全都喝光了。趴在地上。
“來,接著喝,喝。”
江明爬過去,抱起酒壺,舉起來,倒在嘴裡,只剩下一滴。然後搖晃著,看看裡面。
“怎麼沒有了!沒酒了。”
“是麼,這一會就沒有酒了。”
“對啊。”
“是啊,沒有了。”
“哎!今天喝的真是盡興!好。”
“呵呵呵!好。對,好。”
然後,兩個人搖搖晃晃的站起來,走到夾板上,坐下來。江明躺下來,善德抱著旁邊的柱子。江明眼神發愣的看著天空。一個流星閃過。
“你看,流星誒。”
“流星!流星。”
“今晚的月亮好美啊!不知道,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總覺得我的心裡真的很不開心啊!為什麼。我覺得,我的心裡好像壓著一塊大石頭,讓我無法喘氣。真的好累。”
“那,你一定有心事。”
“心事!心事。”
“我,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事。”
江明坐起來,瞅著善德。
“你知道,我的心事?那,你就說說看。我到底有什麼心事。”
善德伸出一個手指頭,指著天空上的星星:“你的,心事,就是,就是她。”
“它?星星?”
“不是它,是她。”
“什麼它啊!你喝醉了。王爺,你喝醉了。”
“不對,不對。我沒有喝醉。我說的她不是它,是她。是,是胡三娘。對不對?”
當他提起這個名字的時候,江明的內心好像被掏空了一樣。空蕩蕩的。
“胡三娘!胡三娘!哈哈哈。我也知道,她也是你的心事,對不對?”
“哏!過去是,現在,現在。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因為,我根本不敢去想,你知不知道,每當我想起這個心事,我的心,我的心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掏空了一樣。我不敢去想。”
“你不敢?你可是堂堂的燕王殿下,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燕王,燕王!為什麼天底下的人都要去羨慕別人的東西。你們是不是覺得,我這個燕王很風光?”
“難道不是麼?”
“不是,不是這樣的。你們沒有人懂我,沒有人知道我的苦。我也好累,因為我的身上揹負著太多的責任。曾經有人告訴過我,做人不能太自私。因為每個人都有他的天職。你一生下來就要揹負的責任。可是,這種責任太辛苦了。我寧願做一個普通人,跟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男耕女織。兒女圍繞在身邊。這樣多幸福啊!”
“哏,是啊。責任!每個人都要有自己揹負的責任。要完成自己的使命。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
“為了責任,我們再乾一杯!”
“王爺,你喝多了。這裡沒有酒了。”
“我喝多了!哈哈,是啊。沒有酒了。”
“哈哈哈哈。”
就這樣兩個人一直喝到天亮。善德跟小福子偷偷摸摸的回到皇宮內。小福子推開門,瞅瞅裡面。然後給躲在身後的善德使一個手勢。
兩個人還沒有走幾步,便見到豔妃跟寧兒已經等待裡面。豔妃坐在那裡,看起來十分的生氣。兩個人乖乖的走到跟前,低著頭。
“母后。您怎麼來了?“豔妃一聲令下:“來人啊,把小福子給本宮抓起來。”
身邊的侍衛圍上來,將小福子架起來!
“母后!您這是做什麼?”
“王爺。”
“做什麼?哏。說,你們昨天晚上到哪裡去了?”
善德看看小福子:“母后,其實。”
“你閉嘴。讓這個奴才說。”
“回娘娘。昨天夜裡,昨天夜裡。”
“說實話。如果你有半句假話,本宮就把你派去看皇陵。”
小福子嚇得跪在地上。
“回娘娘,昨天夜裡,奴才陪著王爺出宮去了。”
“出宮之後做了一些什麼。”
“王爺因為宮裡的事情,所以就想要喝酒。所以,所以王爺就想到一處喝酒的好地方。所以,所以就去喝酒了。”
豔妃瞅瞅善德,他立即跪下:“母后,孩兒的確是出宮了,只是去喝酒而已。真的。”
寧兒在身邊插嘴:“喝酒也要出宮麼?在這裡沒有酒喝。”
善德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寧兒不敢再言語。豔妃接著問道。
“寧兒說的不錯。什麼酒會讓你跑到外邊去。本宮讓你這個奴才守在王爺身邊就是為了讓你時刻的警惕王爺。現在倒好,連你一起跟著他胡鬧。真是荒唐。王爺平時如此,都是你們這些奴才唆使的,來人啊,將他拉出去痛打二十大板。”
“喳。”
“王爺救奴才啊!”
“母后,小福子忠心耿耿,根本沒有唆使兒臣做什麼事情。這些都是兒臣的主意,跟他沒有關係。母后,求您饒了他吧。”
“不可以。如果你再替他求情,本宮就打他八十大板。”
善德不敢再求情。
“小福子,今天是給你一個教訓,讓你知道,你的身份,還有日後如果,你要知道,不管主子怎麼任性,你們做奴才的都要時刻的提醒著。懂了嗎?”
“奴才知道了。”
就這樣,小福子被狠狠的打了二十大板。大家站在屋裡,只能聽見小福子的哀叫聲。善德盯著站在身邊的寧兒。趁著豔妃不主意,便輕聲的說道。
“又是你。”
“王爺,您這是什麼意思!臣妾聽不懂。”
“什麼意思!哏!是不是你到母后那裡去打小報告!”
“王爺,您可是冤枉臣妾了!”
豔妃站起來:“好啦,本宮要回去休息了。你們在這裡好好的反省一下。”
“恭送母后!”
善德扶起小福子。
“你怎麼樣?”
“王爺,奴才沒事。”
“還說沒事。走,進去。”
善德親自拿來藥。
“王爺,您這是做什麼。”
“我來給你擦藥啊。”
“不,不用。奴才自己可以。”
看到小福子被自己連累,善德有點虧欠的感覺。
“是&8226;我連累你了。”
“王爺,您不要這麼說。奴才沒有那個意思。”
“我知道。”
小福子撅著屁股趴在**,有點奇怪。
“王爺,平常的時候,豔妃娘娘都不會到這裡來。為何今日會這麼巧。就趕著咱們回來的時候待在這裡。”
“我也這麼覺得。”
“不會是,不會是王妃高密吧。”
“哏!”
自從聽說張言的身份是假的,胡海便整日擔心三娘。這會他正在山洞裡徘徊著,可是心裡仍然覺得不踏實。於是他決定混進京城裡。
胡海頭戴斗笠,身穿破衣流進京城。他曾經聽江明說過,說自己在一家醫館裡。於是他找到了這家醫館。
“龍氏醫館。就是這裡。”
彤彤出來看到有人進來,便上前招呼道。
“這位客官,您是看病還是抓藥?”
胡海壓低斗笠:“請問,您這裡是不是有一個叫江明的小夥子?”
“江明?”
彤彤打量著胡海,有點奇怪。
“請問,您是?”
“我是他的,他的朋友。”
“他不在這裡,出去了。”
“麻煩您,我找他有急事,請您幫我找找他。”
“這個。他根本沒有在這裡。他去了禮部侍郎府。”
“我真的有急事。”
“那好吧!不如我帶您到那裡去找他。”
胡海跟著彤彤一起來到禮部侍郎府外。
“老伯,這裡就是。”
胡海看著眼前的地方,心理十分的激動。因為,三娘就在這裡面。他的手再抖,已經邁步動了。
“老伯,我先進去通報一聲。”
“好的,好的。”
就在這時,下人通報完。江明跟三娘從裡面一起出來。胡海看到三孃的人影,轉身躲在暗處。
“龍姑娘。”
胡海看著三娘跟江明走出來,心裡十分的激動。看到女兒卻不能想認。
“那個人在哪裡?”
“他。”
彤彤不見胡海人影:“剛才讓他在這裡等我的。怎麼一會的功夫,人就不見了。”
聽了彤彤的描述,江明知道,是胡海到這裡來找自己。
“也許,那個人有急事,所以先離開了。不如,我在這附近找找看,你們先回去吧。”
“也好。我們也回去了。”
等到確定三娘她們回去了,胡海便走到江明身邊,將他拉到一處偏僻的牆角處。
“師傅,您怎麼來了?”
“我有急事找你。”
就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卻被回來的張言見到。張言透過轎子簾見到江明正在跟一個帶著斗笠的人說話。一陣風吹過,胡海臉上的紗掀動,被張言見到胡海的側臉。
“那個人的背影好熟悉啊!停轎。”
江明帶著胡海到一處偏僻的破廟中,張言竟然也跟了上去。因為在那一瞬間,張言察覺到,那個人正是胡海。
“這裡應該安全了。”
張言偷偷的躲在窗外,偷聽他們之間的談話!終於,胡海接下斗笠。這下,張言可是看到滿眼正是胡海本人。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