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集
花和尚(下)
張言拿來一幅畫送給八王爺,是的他十分的高興,於是,八王爺便讓張言在自己的書房裡隨便挑一幅畫來作為回禮。
“嗯,就是它了。”
張言隨便在花筒裡挑了一幅畫。
“看看,你挑的是哪幅畫?”
張言攤開畫卷。原來,上面畫著兩個人女子在湖邊嬉戲。八王爺卻突然一愣。
“怎麼是這幅畫?”
“不知,這幅畫卷有何不妥?”
“不,不是不妥。只是,這幅畫乃是老夫很久之前畫的。想起來,應該有十幾年了吧。”
張言觀察著畫上的女子。
“不知,畫卷上的女子是何人?”
八王爺指著左邊:“這個女子,乃是德妃。”
“德妃?”
“不錯。就是當年那個病死的德妃。”
“什麼。她就是,德妃!”
就在那一剎那,張言的臉色轉變了。
“德妃生前,人緣很好的。為人善良。宮裡不管是宮女還是太監對十分的尊重她。可是,紅顏薄命啊。年紀輕輕的就死了。”
“原來這幅畫是王爺紀念故人的,張言不能要。”
“哎,老夫剛才說了,你挑中哪個,哪個就歸你了。你能夠從這些畫裡面將它跳出來,也是你們的緣分。這幅畫就送你了。”
“遵命。”
回到家裡的時候,張言回到書房裡。他仔細的端詳著畫中的女子。忽然,張言看到,那個女子的頭上戴著一隻髮簪,看起來,好像很眼熟。仔細一看,這才想起來。
原來,這個髮簪跟三孃的那隻髮簪十分的想象。張言爬在畫卷上,仔細的瞧著。
“怎麼會這樣?真的很像。怎麼會?”
張言來到臥室,想要在看看三孃的那個髮簪,但是卻被三娘手勢起來了。
“大人,你在做什麼?”
“啊,偶。是這樣,我今天上街的時候,看到首飾鋪的老闆新近了一批貨,所以,就想起來你的那隻髮簪。三娘,可不可以再借給我看看。”
“可以。那,給你。”
“我想仔細的欣賞一番。”
“可以。等到你什麼時候不想看的時候,再還給我。”
“好。”
張言拿著髮簪回到書房裡,他坐在那裡,看著擺在眼前的那隻髮簪。然後,身旁還放著那幅畫卷。兩者進行對比。雖然畫卷上的髮簪不是個整體,但是,上面的珠寶卻是那麼的突出。
張言的腦海裡回想著三娘告訴他的話:“我爹說,這是我娘生前留給我的遺物。。。。。。應該是在塞外。。。。。。。我娘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不在我的身邊了。。。。。”
張言的心裡冒出許多的疑問:三娘到底跟德妃只見有什麼關係?
他又回想起當初去三孃家裡的時候,並沒有看見胡海在家裡供奉著什麼排位,還有,他從來沒有告訴過三娘,自己的孃親埋在哪裡。
“難道,你爹從來都沒有帶你去你孃的墳墓祭拜?”
“這麼說來,我爹真的從來沒有帶我去孃的墳墓祭拜過。”
“那你沒有問過麼?”
“有,小的時候,有問過。但是,爹卻說,只要我們的心裡有娘,娘就會在天上看著我們的。所以,大了之後,就不會在問了。”
“那,你爹連你孃的排位都沒有麼?”
“沒有,爹說娘生前喜歡平淡的生活,所以沒有給她立牌位。。。。。。”
三孃的這些話使得張言對於三孃的身世開始懷疑。這時,張言的手裡緊握著髮簪,一不小心,他竟然使得髮簪上的珠寶裂開。
髮簪上的珠寶竟然裂開了。張言拿下來,然後將這個圓形的珠寶一分為二。裡面竟然是空的。雖然珠寶很小,但是,竟然可以將裡面的掏空。
“空的?怎麼會這樣?好像有字。”
張言仔細看著裡面,竟然發現裡面的一層上面竟然刻著字。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個德字。
“德?難道是,德妃?”
此時,張言竟然發下了一個祕密。但是,他並不能馬上確定。因為,這件事不是小事。時候,張言來到首飾店,因為珠寶竟然掉了下來,所以他想要將其粘上去。於是,張言來到一家年份比較舊的鋪子。
“客觀,您需要些什麼嗎?”
一個老頭子站在櫃檯前。
“請問,掌故的在麼?”
“老夫就是,不知客觀有何重要的事情。”
張言從懷裡掏出那個髮簪盒。
“我這裡有一支髮簪想要掌櫃看看是否能夠修好。”
掌櫃的接過盒子。
“嗯,好精緻的盒子。”
然後,他拿出髮簪看了一眼。
“真是極品啊。但是,珠寶掉了。”
“可否將珠寶還原?”
“當然可以。不過,請恕老夫多言,敢問客觀,這支髮簪從而而來?”
“有何不妥?”
“如果老夫沒看錯的話,這支髮簪乃是出自前朝的一個工匠之手。”
“難道老人家知道這個人在哪裡?”
“製作髮簪不是簡單的一件事,要分很多步驟。髮簪的質地,上面的花紋,還有鑲在上面的珠寶都要經過詳細的手工製作過程。最難得的就是,這支髮簪兩旁上的畫案,可謂是畫龍點睛。
至於,這個髮簪出自何人之手,老夫就不得而知了。但是,老夫知道,在城西有一個人,大家都叫他葛老。此人精通做髮簪,但是為人古怪。客觀您可以去看看。”
張言按照老闆的指點來到城西找那個人。這裡四處都是草房,破牆。腳下還時不時的有小動物的糞便。張言小心謹慎的走到村口。看看四周。
這時,有一個農民進過,張言上前攔住他。
“請問這位老伯,這裡是否住著一位葛老?”
“葛老?不知道,不知道。”
“多謝。”
張言又朝著裡面走去,而越往裡面走,越感到一股淒涼之氣。因為,這裡的天地已經荒廢,而各個門戶上卻貼滿了道符。
這時,一個老婆婆走出來。
“老婆婆,請問這裡有沒有住著一位葛老?”
“葛老?你什麼葛老?我們這裡沒有姓葛的。”
“就是號稱巧奪天工的那個工匠。大概是十幾年前就來到這裡了。”
“偶,你說的是那個酒鬼啊。”
“酒鬼?”
“是啊,就是那個酒鬼。聽說那個人是從別的地方來的。十幾年前來到這裡後,他就變成一個酒鬼,整天的喝酒欠債。還被人毆打。”
“那,您知不知道那個人住在哪裡?”
“就在前面的那間最破的房子裡。”
“多謝。”
張言來到葛老的家外。這個家的大門已經成了一小塊,吇。推開門進去,院子裡四處都是稻草,十分的亂。好像剛剛進過一場大風暴一樣。
張言推開房門,而屋裡卻已經沒有任何的亮光。走進屋子,他並沒有發現什麼動靜。但是,突然從他的身後發出聲音。
“你找誰?”
張言被嚇了一跳:“啊。”
只見一個人坐在一張椅子上。張言走上前。
“請問,您是不是葛老?”
那個人的嗓子沙啞。
“葛老?嘿嘿嘿。已經很久沒人這麼叫過這個名字了。”
“難道您真的是葛老?”
“是。你是誰?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張言點上火苗。而那個人卻生氣。
“你,你幹什麼?”
“這裡這麼黑,我要點上蠟燭才看的清。”
等到張言點上蠟燭才看清,原來葛老已經是一個蒼老的老頭子了。腿上蓋著毯子。
“你到底想做什麼?你到底是什麼人?這個名字是我十幾年前在做工匠的時候用的名字,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的名字?你,你是來殺我的?你,你是壞人?”
葛老突然激動起來。
“您別激動,我不是什麼壞人。我只是來請您看一樣東西的。”
說著,張言從身上拿出那個髮簪給他看。
“您知不知道這個東西。”
透過亮光,老頭看見了那個髮簪,他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個東西,身體開始發抖,嘴裡微顫的喊道。
“不,不。拿走,拿走。”
那個害怕的樣子是的張言更加確定,這個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
“這個髮簪是你做的,對不對。”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你冷靜點。我只想知道,這個髮簪是不是你做的?”
“不。不。”
稍許,葛老才冷靜下來。他看著眼前的這個髮簪。
“它是我一生的結晶,是我最完美的傑作。但是,也是我這一生最後的傑作。它借宿了我的一生。”
說著,那個人用嘴叼開身上的毯子,毯子掉在地上。一幕恐怖的景象出現在眼前。眼前的這個人竟然是沒有雙手,沒有雙腿的人。
“這。”
“看到了,就是因為這個髮簪,讓我失去了雙手跟雙腿。使我變成了一個廢人。”
“怎麼會這樣?”
“二十年前,我從塞外來到京城,本來以為可以憑藉著自己的一雙手,讓自己能夠在這裡立足。後來,我被一個老闆召見,他給了我很多的黃金。說是,要我親手打造一支全天下最完美的髮簪。那時候,我連住的地方都沒有。於是,我答應了他。我竭盡全力做出了這支髮簪。我將近兩個人的時間完成了。就在我把東西交給他第二天的晚上。有一些蒙面人來到我的房間裡。”
“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你的那雙手真是天下無敵。所以,不能讓你再做出第二個完美的東西。”
“啊。”
“就這樣,他們將我的雙手還有我的雙腳砍掉。將我棄屍荒野。但是,老天爺卻沒有讓我死。我活了下來。”
“所以,你就逃到這裡。隱姓埋名。你可知道,當年讓你做這個東西的人,到底是什麼人?”
“我不知道。但是,我卻頭聽過他們之間的談話,我看到房間裡有一個人,不男不女的說話。還提到什麼娘娘。”
“不男不女?娘娘?難道是宮裡的人?”
就這樣,張言找到了這個人。走到村子口的時候,突然感到口渴,於是張言便來到水井旁邊,水邊解渴。
回到家裡之後張言依舊回到書房去,就當他剛剛想事情的時候,忽然感到身體不適。腹部一陣陣的疼痛。張言捂著腹部忍著忍不住疼痛跪在地上。
三娘進屋之後看到張言躺在地上,急忙上前扶起他。
“大人,大人。”
彤彤在他們的臥室裡給張言診斷。三娘在一旁焦急的等待著。
“怎麼樣了?”
彤彤按住張言的腹部,按了幾下。
“啊。”
“很痛?”
“是。”
“是什麼時候開始疼的?”
“我今天回來之後,一直在書房裡,腹部突然疼了起來。”
“怎麼會這樣?”
“龍姑娘,大人他到底是怎麼了?”
“據我判斷,大人應該是中毒了。”
“中毒?怎麼會?”
彤彤揭開張言的上衣:“你看,這個他的腹部明顯呈灰色,而且稍微的腫脹。”
“怎麼會?”
“大人有沒有服用什麼東西?請您仔細想想,哪怕是很不明顯的舉動?”
“我,今天出去辦事。況且,我今天一天幾乎都沒有吃什麼東西?對了,我今天在城西的一口水井那裡喝了井水,之後就回家了。”
“城西的井水?又是那裡。”
“城西?大人,您今天去那裡做什麼?”
“我,我。我是聽說,最近京城裡的那個九天玄女被傳的沸沸揚揚的。所以,去那裡調查一下。”
經張言這麼一說,彤彤更加的注意那口井,因為不久前,她曾經目睹那裡發生的事情。
“你放心,我會竭盡全力幫助大人的。”
就在第二天的時候,張言在家裡休息,而門外卻來了一個和尚。
管家將他攔在門外:“哎,哎。你不能進去。”
“阿彌陀佛,貧僧只是想來化緣。”
“化緣?你等著。”
管家跑到廚房外拿了兩個饅頭。而此時,張言卻出來。
“大人。”
“你在做什麼?”
“門外有個和尚來化緣。所以奴才就來給他拿兩個饅頭。”
“和尚。去吧。”
“是。”
管家將兩個饅頭交給和尚,而就在這時,和尚卻看到了經過的張言。
“拿去吧。”
忽然,和尚飛快的一閃而過,來到張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