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集 誤入歧途(中)
“來,先喝杯茶誰。”
柳絮剛將茶杯端給三娘,茶杯便被她打翻在地。啪。
九天玄女本一位胡三娘這下可算是觸怒了他,但是誰料,柳絮卻笑了笑,坐在一旁。
“哈哈哈。師妹。沒想到,這麼就沒見,你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本來一位你嫁了人就會改改性子,可是現在看來,你的那個相公沒有將你馴服啊。”
“你怎麼知道我嫁人了?”
“哏!我不僅知道你嫁人了,我還知道,你嫁給的是禮部侍郎張大人。對不對?”
“你,你在監視我?”
“嘿嘿。用不著監視,整個京城裡所有的事情,都瞞不過我的眼睛。”
“你,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想要做什麼?哈哈哈。不錯,我確實想要做什麼,因為你們已經平靜太久了。你們的日子過的太舒服了。一切從現在才剛開始。”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三娘,你等著,這一切才剛剛開始。你們胡家從現在開始要承受你們應的的懲罰。我會讓你們一點點的毀在我的手裡,我會讓京城這個地方,真正的成為我所有。哈哈哈。”
看著柳絮可怕的眼神,三孃的心裡不適的感到一陣陣的寒意,柳絮走到三娘面前,看著她,而三娘卻扭頭不想藍柳絮。
柳絮掐住三孃的脖子。面對面的說話。
“為什麼不看著我?”
“你是個畜生。”
“畜生?嗯,不錯。我喜歡這個名字。”
“你竟然把我爹當作野獸一樣對待。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當初如果不是我爹,你早就死在街上了。”
“當年!哏,你不提倒也罷。就是因為當年,如果不是你爹把我撿回去的話,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而他也不會落在我的手裡。如果不是當年你爹將你許配給他人,他現在就不會是這個樣子了。實話告訴你,我就是來找你們胡家報仇的。”
“報仇?我們胡家到底跟你有什麼恩怨,你要這麼對我們?”
“怎麼,你爹從來都沒有告訴過你麼。算了,現在告訴你,那這個遊戲就沒有意思了。你要耐心等待,三娘。我保證,終會有一天,你會知道的。哈哈哈哈。”
柳絮一揮手,從袖子裡灑出一些東西,三娘便暈倒了。
三娘出去了一上午的時間,小喜子擔心起來,於是讓府上的人去找人。但是沒有找到。她心機的站在門口。這時,張言卻下朝回家。
師爺見到小喜子站在門口,便對著轎子說道。
“停轎。”
張言從轎子下下來見到小喜子。
“你站在這裡做什麼?”
小喜子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他:“奴婢,奴婢。”
“說啊,老爺問你話,為何在這裡徘徊?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老爺?”
小喜子嚇得跪在地上:“奴婢知錯。老爺,奴婢知錯。”
“我有沒有說你什麼,你跪著做什麼?到底出了什麼事?”
“哏,老爺。夫人又不見了。”
“又不見了?”
“是的,夫人已經出去了一上午,直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你先起來。夫人是不是去了老王爺哪裡?忘記了時辰。”
“不會的,奴婢剛才已經去問過了,八王爺府上的人說,夫人根本沒有去過。而且,夫人從來都不會出去這麼就都沒有捎個信來的。”
張言剛才還沒有擔心,但是聽小喜子這麼一說,回想一下。
“三娘不是個會讓人擔心的人。”
師爺上前說道:“大人,夫人會不會突然有什麼事耽擱了。”
“她出去一向都會帶著小喜子。”
“大人,夫人這兩天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不對勁的地方?聽你這麼一說,我到是想起來,昨天三娘就出去,很晚才回來。難道,她出城去了?來人啊。”
張言一聲令下,侍衛們上前:“是。”
“你們立即出城,在城西外的百里之內。凡是有樹林之處,都要搜查一下。或許,夫人有麻煩了。”
“是。”
侍衛們從西門出發尋找三孃的人影。日落之時,等到三娘清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張言守在她的身邊。
“夫人,夫人?”
“大人。”
“夫人,你終於醒了。”
張言扶著三娘做起來。
“大人,我,怎麼覺得頭好暈?”
身邊的大夫說道:“夫人莫要擔心,您只是吸入了過多的瘴氣,導致暈倒。只要多休息兩天就沒事了。但是,夫人要切忌,瘴氣雖大害,但過多的吸入,會導致中毒。”
“多謝。”
“那張大人,老夫就告退了。”
“送大夫。”
“是。”
送走了大夫,張言擔心的問道:“夫人,你到底做什麼去了?為何要到那個地方去?”
“我,我。”
三娘在努力回憶著。
“我早上送走了大人,然後,然後就出城去了那個地方。後來,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什麼都不記得了?那你為何要到那裡去?”
“我,我不知道。記不得了。”
看著三孃的樣子,張言心中還是有點懷疑。但是,兩天之後,張言派人監視三孃的動靜。並沒有發現什麼異狀,於是他也就放心了。
這天,夜裡,風平浪靜。但是,就在此時,在大街上,有一個人影出現在街上。那個人朝著一口井而去,一步步的走上前。然後,從身上拿出一包東西倒在井裡,便離去。
第二天的早上,三娘像平常一樣送走了張言。之後,便帶著親手做的糕點到八王爺的府上去。當轎子經過大街的時候,卻被人群擋住。
坐在轎子裡的三娘搖晃了一下。她撩開轎子簾,問道。
“小喜子,發生了什麼事?”
“回夫人,奴婢這就去看看。”
小喜子打聽了一下情況,跑回來說道:“夫人,奴婢打聽清楚了。原來,這些人都是去醫館看病的。”
“看病?為何會有這麼多的人?難道京城裡發生了瘟疫不成?”
“不是瘟疫,他們說,這些人都是覺得身體不適,拉肚子。頭暈嘔吐。”
“算了,時辰不早了。我們繞道而行。”
“是。”
三娘來到八王爺那裡,此時的八王爺卻在院子裡練太極。三娘沒有驚動下人,而是將東西交給下人,然後輕輕的坐在一旁,看著八王爺練功。
八王爺擦擦臉上的汗水,坐在一旁。三娘立即端著茶杯上前。
“幹爺爺,請用茶。”
“嗯。怎麼現在才來。你可是遲到了半盞茶的功夫啊。”
“路上有事,耽擱了。”
“有事?”
“您不知道,今天我們出門經過東街的時候,路上被老百姓們擠滿了。聽說他們都是去醫館看病的。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病人。好像商量好的一樣,都生病了。”
“偶,有這樣的事。知不知道是什麼病?”
“聽說是拉肚子。或許是吃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吧。”
“先不說這件事,幹爺爺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您說。”
“你可知,再過不久,德兒就要迎娶寧格格了?”
“真的!”
“怎麼,德兒沒有告訴你麼。”
“沒有受到六王爺的請柬。”
“老夫的意思是想讓你那天陪著老夫一起去。畢竟你們也是朋友一場,不去不太合適吧。”
“這個,好吧。”
這天,京城裡的醫館幾乎被病人給堵死了。人員多的很。大夫們全都忙的要命。彤彤也跟著大夫一起忙活著。
“老伯,您坐這裡。”
“哎呦,疼死我了。”
“大夫,救命啊,疼死了。”
“娘,我肚子疼。”
“哎呦,哎呦。”
“掌櫃的,您看到底該怎麼辦?病人似乎越來越多了。”
“順喜,你去將我剛才開的藥方去抓藥,然後去煎一鍋藥給他們止疼。”
“唉。”
彤彤跟著順喜出去。
“順喜,掌櫃的開的什麼藥,給我看看成不?”
“那。”
彤彤看了看掌櫃的開的藥,覺得不對路子。所以,她趁著順喜不注意,將自己的身上的藥方給換了。然後,將自己的藥方交給順喜。
“那,給你。”
順喜按照藥方煎藥,端給病人們喝。果然,當大家喝了彤彤開的藥,病情有所好轉,不怎麼疼了。
“怎麼樣?”
“郭大夫果然是神醫,我們確實不疼了。”
大家全都會下來感謝他,老頭子似乎有點自豪。等到送走了病人們,老頭子自認為是自己的功勞。他來到後院收拾東西的時候,看到順喜煎藥剩下的藥渣。
“唉,這個臭小子,我說過多少遍。鑑完藥就要將藥渣放到後面去。真的是。”
郭大夫走上前將藥渣倒出來,但是,當他倒出來的一瞬間,他卻問道,這個藥方的味道似乎有點不對勁。他撿起藥渣,聞了聞,然後撥開藥渣,仔細的檢查了一遍。他的臉色大驚。
“順喜,順喜。”
聽到掌櫃的叫喚順喜急忙跑進來。
“掌櫃的,怎麼了?”
“順喜,我問你。這個藥,這個藥方是不是我給你寫的那個方子?”
“是啊,是您寫的那個藥方。”
“不對,這個不是我寫的。我的藥房裡沒有當歸。”
“不對啊,就是您寫的。”
“怎麼會這樣。我給你藥方後,還有誰動過這個藥方?”
“還有誰?偶,對了。剛才掌櫃的給我藥房後,大龍他說要看看您寫的藥方。”
掌櫃的仔細看了看字跡:“這個不是我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