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集 又一次的被拒絕
江明被一個蒙面人救了,兩個人逃過了追兵。
看著蒙面人,江明警惕著:“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
那個蒙面人摘下面具,原來是鍾威。
“鍾大哥,怎麼是你。”
“我先替你療傷,來。”
鍾威拉著江明做到一旁,給他上藥。
“鍾大哥,你不是走了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自從上次跟你們分別,我本來想要回去。但是路上,我卻發現有人暗中監視你們。我怕你們有危險,所以便暗中跟蹤他。”
“那麼就是說,你一直都沒有離開過?”
“是。上次你們夜裡出來尋人,三娘被人攻擊了。”
“原來是你救了三娘。”
“這些日子我一直跟蹤那個人,發現一個大祕密。。。。。。”
而在章王府裡,大家正在歡喜之中。皇上在章王爺的陪同下一起觀賞院子裡的美景,就當他們來到亭子中央的時候,雲妃卻看到那個當初跟她在廟裡見過的大師父。
“是他。”
“愛妃,你看見什麼了?”
雲妃指著坐在不遠處的那個人:“皇上是他,是他。”
“他,什麼他?”
“是臣妾在廟中遇到的大師。”
皇上朝那邊看去。
“萬歲?您在看什麼?”
“此人是你府上的?”
“回萬歲,是這樣的。此人乃是本王在塞外的時候遇到的一位道長,此人精通醫術,曾經替本王只好了頑疾。所以,將他請回府中。幫本王煉藥。”
“煉藥?”
“自從先帝將我逐出皇宮,我便潛心修煉,已不問朝中之事。一心只想修煉身心,有朝一日能夠歸隱森林,做個閒雲野鶴。”
“王叔很是好興致啊。不如將那位大師引薦給朕,你看如何?”
“既然皇上由此雅興,乃是他的福氣。來人啊,將大師請過來。”
“是。”
下人們將那位大師請過來,但是那位大師卻沒有走進,而是停留在庭院外。下人們來稟報。
“啟稟萬歲,大師說容貌醜陋,怕驚擾了聖駕。”
“這是?”
章王解釋道:“啟稟萬歲,那位大師他的臉受過傷,故而怕驚擾聖駕。”
“真乃是天子,又則能以貌取人?讓他進來。”
“是。”
“皇上讓您進去。”
那個人身穿灰色外衣,臉上帶著半塊黑布,他跪在地上:“參見皇上。”
“平身。”
“謝皇上。”但是他還說沒有抬頭。
“抬起頭來,讓朕看看。”
那個人慢慢的抬起頭,雖然帶著半塊黑布,但是當風輕輕的一吹,布塊便被吹起。皇上看到那人的半邊臉已經不成樣子了。
“啊。”
皇上被嚇到了。在場的所有的人,全都立即跪下,請罪。
“皇上。微臣該死。”
“萬歲,您沒事吧。”
皇上捂著胸口:“沒事,朕剛才說過,不會將罪與你們的,都起來吧。”
“謝萬歲。”
“朕聽說,大師精通醫理。可是真的?”
“回萬歲,貧道自幼跟著師傅雲遊四方,以治病救人為己任。如果,對於醫術略懂一二。”
“敢問大師名諱。”
“貧道隨緣。”
“隨緣。嗯,隨緣!”
隨緣看看皇上:“萬歲今日是否感到頸部疼痛?”
“是啊,朕今日總是覺得朕的頸部十分的不適。大師如何知曉的?”
“皇上的兩頰有一些輕微的腫脹,是因為日理萬機,故而沒有時間活動。只要您保證一定時間的活動頸部,在加上貧道自創的一套按摩的方法,一定會讓您的好轉的。”
“偶,果真如此?那好,一會,大師便可替朕按摩一翻。
善德在府中焦急的等待著江明,擔心他路上出事。
“王爺。”雷皓跑進來。
“怎麼樣?看到他了麼?”
“您看。”
善德讓雷皓去迎江明,他們在半路上遇到了。
“怎麼樣?”
江明從懷裡掏出藥瓶交給善德。善德緊張的接過東西。
“雷皓,先扶他回房休息。”
“是。”
“不,我要看著三娘吃下去。”
“那好吧。”
他們來到了臥室內,**還在守著三娘,江明站在門口看著。
“王爺。”
“來,你幫我扶起她。”
**扶起三娘,善德將東西味道三孃的嘴裡。大家都在焦急的等待著接過,沒過多久,三孃的身子便開始降溫。
“三娘好像退燒了。”
“真的,這藥真的有用。”
看到三娘有了好轉,江明才肯回房。他回到房中,坐在床邊,深深的喘了一口氣。安下心來。然後咬著牙將身上的血衣脫掉:“啊。”
將衣服仍在地上。走到水盆前,看著水裡的自己,江明的腦海裡想起了胡海。還有在密室中他的樣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在牢裡,胡海對著江明叮囑的事情:“帶三娘走,走的越遠越好。不能讓她接近皇宮。帶她走。。。。。。”
當初,胡海就是為了保護三孃的身份才被抓起來的。而老天爺卻讓江明肩負起了這個重任。江明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他心想:該不該告訴三娘她的身份,可是,他也是一知半解,如果告訴三娘她是個格格,她會怎麼樣?還會這麼的快樂麼?
如果讓三娘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所有的事情都會改變。帶來的就會是一場悲劇。對,帶三娘離開,原理皇宮。江明終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三孃的病情終於有了好轉,**寸步不離的守著她。當三娘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這周圍的一切,粉色的簾子映在眼前,柔軟的床榻,誘人的花香,三娘感覺自己好像在神仙一半的仙境。
她做起來,卻發現**依靠在床邊睡著了。三娘沒有驚動他,而是自己穿上鞋子走出房間!走出臥室,就是一件大廳,這裡擺滿了桃花,中央放著一副屏風,上面畫著桃花!
桌子上擺著許多誘人的美味的高點,三孃的肚子咕嚕的叫了兩聲。於是她坐下來拿起一塊糕點,放到嘴裡,來填飽肚子。
這時,兩個婢女端著盤子進來。三娘哽咽著嘴裡的東西,嚇得站起來,噎到了。
“三娘,你醒了!”
善德進來的時候,看到了三娘。那幾個婢女害怕的跪下請罪。
“奴才該死!”
三娘卻一直在拍胸口。
“三娘,看見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你怎麼不說話?”
三娘在尋找水,她看到婢女們端著茶水進來,便跑過去拿起水杯咕咕的喝掉了一整壺的水。
“天啊,差點被噎死!”
“沒事了吧。你們下去吧。”
“是,王爺。”
“三娘!”
三娘看見善德,便跪下:“草民參見王爺。”
“你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善德想要攙扶三娘,卻被她回絕了。他尷尬的收回手。
“起來吧。”
“謝王爺。”
善德不敢再接近她,看見她穿著睡衣便出來了,脫下自己的披肩給她披上了。
“別動。”
三娘對善德的態度十分的規矩,令善德覺得心裡不舒服。
“你怎麼下床了,你真的好了麼?還是請太醫來給你診治一下才好。”
“不必了。啊!我已經好了。我不是站在這裡了麼?”
“那好,座啊!”
“草民不敢。”
“我就知道,如果你知道了我的身份,我們就不能再想從前那樣做朋友了。三娘,我怎麼覺得我們之間好像越來越生疏了。如果是這樣,我到寧願不當這個王爺。”
“瞧你說的是什麼話,王爺又怎麼能夠輕言說出這樣不負責任的話。其實,在牢裡的時候,我昏迷的時候感覺到,你來了。這一路上,我雖然昏迷著,但是,你們的每一句話,我都能夠清楚的聽到。”
“那,當初我在床邊對你說的話,你也。。。。。”
三娘害羞的點點頭:“嗯。”
善德卻高興的走到三孃的身邊,握著她的雙手:“你知不知道,看到你躺在**的時候,我的心就好像是心如刀絞一半。現在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祕密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對你好了,不是麼?”
三娘抽回手:“不,正是因為我現在知道了你的身份,我才更加的確定自己的要做什麼。善德,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從今天開始,你是王爺,我是胡三娘,善德永遠都不在存在了。”
“你不在願意跟我做朋友了?為什麼?難道本王現在的一切都不能滿足你麼?”
三娘失望的搖搖頭:“如果有一天,你有危險,我胡三娘會第一個擋在前面。”
“其實你的心裡是有我的,對麼?三娘,留在本王的身邊。”
“你還是不瞭解我!我胡三娘天生就是一隻天上的小鳥,喜歡飛在天空上自由的翱翔。不喜歡被關在牢籠裡。”
“這裡不是牢籠,如果你喜歡當一隻自由的小鳥,那麼我就可以讓你當一隻美麗鳳凰,這樣你也可以自由的翱翔不是麼?”
“鳳凰,鳳凰天生就是要被人欣賞的,她是鳥中之王!我沒有這種好命,我只想平平靜靜的生活。”
“你在否決我。”
“三娘不敢。”
“好,既然你現在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你的,但是我要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能給你真正的幸福。”
說完,善德便離去了。這時,三娘想要回到**休息,卻不知道,**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當他們談完話的時候,**有跑回床邊假裝睡著的樣子。
三娘看到**,她對自己說:胡三娘,你的未婚夫是他,從今開始,要好好的做一個稱職的未婚妻。
三娘握住**的手,欣然的笑了笑。**睜開眼睛,看到三娘坐在面前。
“三娘,你醒了?”
“這句話應該是我跟你說才是,你終於醒了。”
“你看我,怎麼會睡著了呢。你怎麼樣?”
“有江大哥的陪伴,我又怎麼能忍心不醒呢。我已經沒事了。不信,我跳兩下給你看看。”
**拉住了她:“好啦,好啦。先不要做這麼大的動作,好不容易把你盼醒了。千萬不要再出什麼岔子才是。”
三娘站在**的面前:“你,關心我?”
“說的什麼傻話。我不關心,關心誰?來,躺在**好好的休息。”
“可是,我不想躺著,我想出去溜溜,因為我感覺我好像躺了很久一樣。”
“不可以,你剛剛才好,必須聽我的。”
說著,**抱起三娘,將她放到**然後替她蓋好被子。
“你要乖乖的休息,我去給你弄一些吃的東西來。”
“嗯。”
**經過江明的房間是,看到江明在屋裡不知道在搞些什麼。他透過窗子,看到江明的給自己上藥,身上有許多的傷痕,而且地上還放著一些藥布。**推門而入,江明立即站起來。‘“二弟,你,你怎麼會這樣?”
江明立即收拾地上跟**的東西:“沒事,沒事。”
**跑過去,拿起沾滿鮮血的衣服:“到底出了什麼事?”
“沒事,真的沒事。大哥,你現在出來了做什麼?難道三娘醒了麼?”
“是,她已經醒了。”
“真的。”江明洋溢起很久未有的笑容。
“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大哥。快說。”**逼著江明。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
江明把事情告訴了他。**表現得激動萬分。
“大哥,我現在不是沒事了麼。你不用擔心了。”
“章王爺,他,他怎麼會來到京城。”
“大哥,你好像很害怕聽到章王爺的名字啊。”
“什麼?我怎麼不覺得。只是,他視我們為仇人,你別忘了,是你殺了他的兒子。”
“是啊,我也在擔心,我們在京城多帶一天就是危險一天。大哥,既然現在三娘也已經醒了,不如,我們就離開京城,回老家去吧。”
“但是三娘現在才剛剛甦醒,她的身子根本吃不消。現在我們住在燕王府,我想章王爺不會想到我們就在這裡的。最重要的是,讓三娘儘快恢復體力才是。”
“是啊。”
江明坐在床邊,**看著這個弟弟,心想:他竟然為了三娘甘願去冒險偷東西。
而善德卻坐在湖邊彈琴,親生十分的嘈雜,心靜雜亂。小幅子躲在一旁守著。這時,雷皓過來了。
“你怎麼在這?主子呢?”
小幅子撅著嘴:“嗯。”
雷皓拔頭看看,好像氣氛不太好:“怎麼了?主子好像不太高興。”
“我也不知道,主子剛才從姑娘的房間裡出來,就這樣了。”
雷皓琢磨了一下。小幅子好奇的問道。
“雷護衛,你說,咱麼主子跟那位姑娘到底是什麼關係啊。竟然會把她接近府裡來住。就連寧格格都沒有在咱這過夜過。你說,咱麼主子是不是對那位姑娘有好感。”
“我看你的屁股又癢了是吧。”
“那到不是。對了,你來有事麼?”
“豔妃娘娘剛才派人來傳,說是晚上要王爺進宮。幫我通傳一聲吧。”
“我可不去,你是沒看到剛才王爺的臉黑的比墨還要黑。我可不去找捱罵,要去你自己去。”
“我!”
“嗯。”
雷皓漫步走上前:“啟稟主子,雷皓有事稟報。”
但是善德卻還在一味的彈琴,雷皓跪在地上不敢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