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集 小蓮的賣身契
兩個老人走在小徑上，在談論小蓮跟馮濤的事情。
“我當然願意，怎麼說，小蓮也是我從小看長大的，我很喜歡這個孩子。但是，這樣定了兩個孩子的婚事，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越快，越好。否則的話，晚了就來不及了。”
“越快越好？哥哥。你是不是又什麼事？”
“不，我沒有。”
“既然你不說，那我也不會同意兩個孩子的婚事的。”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小蓮的爹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了馮老爺聽。
“什麼？你竟然把小蓮給輸了。”
“小點聲，噓！”小蓮的爹將馮老爺拉到一旁，生怕別人聽到。
“我知道，是我的錯，我不該這麼做。但是，小蓮是無辜的。我不能讓孩子受罪。““怎麼，你知道現在不該賭了。當年，你就是因為賭才將自己的妻子氣走啊，她連孩子都不要了。現在你又輸了自己的女兒，我看你真是枉為人父。真是該死。”
“是我該死，是我無能。但是，馮老弟，這次你可真的要幫幫我啊。我，我給你跪下了。”
說著小蓮的父親便跪在地上。馮老爺趕忙攙住他。
“你這是做什麼，趕快起來，起來。”
“那你是答應我了？”
“這件事先放放，我們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要先將你欠的錢，還了。不然的話就算是將小蓮許配給我家馮濤，那個杜劍飛也會找來的。”
“老弟，杜劍飛是你的女婿，求求你幫我求求情，我回去將我家所有的東西都會變賣了，還他錢，只求他能夠寬限我幾天的時間。”
馮老爺有點為難，但是看著他跟笑臉，自己的心裡也是十分的想要幫助他們：“你先起來吧，我試試看。”
回到家裡的馮老爹，沒有吃飯便直接回了房間。
“爹，爹。他怎麼不理我啊。”
馮濤跑到房裡，看到馮老爺將放在床底下的東西全都拿了出來。
“爹，您在找什麼？”
“沒事，你去吃飯吧。”
這時，馮濤的母親也來了。
“娘，您怎麼上來了？”
“你們爺倆都不吃飯，我還能一個人坐著麼。你爹在做什麼？”
“不知道。”
“好啦，你去吃飯吧。”
“好。”
馮老爹將事情告訴了自己的妻子。
“你真的要替小蓮的爹還債啊。”
“你小聲點。千萬別讓小濤聽見。你有不是不知道，小濤他揹著我們提小蓮的爹還債不是一次兩次的了。這次，他來找我，我想一定是沒有辦法了。我們呢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蓮交給杜劍飛那種人吧。我看了看，咱們這些年來存下的東西都在這裡，這些東西都是為了給小濤娶老婆用的，除了這間房子，其他的我想先都拿去王掌櫃的那裡當了等到我們有錢了在贖回來。”
只見他的妻子從自己的箱子裡拿出了一個小包袱，開啟一看是一些金子的是手勢，然後她拿出了一個最大的玉鐲子其它的全都交給了馮老爹：“這個鐲子是我娘留給我的，我要留給我的兒媳婦的，其它的你拿去看看夠不夠。”
“這，這怎行，這些可都是你的嫁妝啊。不行，不行。”馮老爹推了回去。
“哎呀，你這個老傢伙。我人都嫁給你了，還要這些嫁妝做什麼。總不能讓你把你的這些**當了吧，別人不知道，我還不知道麼。這個，這個，還有這個，你敢說不不心疼。哏，我記得啊，又一次我不小心將這支筆掉在了地上，你就對我大吼起來，然後兩天都沒有理我。”
馮老爹有點不好意思了，他摸著這些自己的寶貝：“是啊，那可是我們這一杯子，我們倆唯一的一次吵架啊。可是，這些也是你的寶貝啊。”
“錢財乃是身外物。這些不是我的寶貝，能夠嫁給你是我最幸福的事情了，而你才是我這輩子最珍貴的寶貝。”
第二天的早上，馮老爺拿著這些東西來到城南的一家當鋪內。
“王掌櫃的。”
“呦，這不是馮老爹麼。怎麼，您來我這裡有何貴幹啊？”
“來你這裡當然是當東西了，難道是賣魚啊。”
“哈哈哈，您老坐，來人啊，上茶。”
馮老爹坐在一旁。拿出了包袱開啟給他看。
“哎呀，馮老爹，您這是。”
“這些東西能夠當多少錢？”
“您要當了這些東西？”
“是啊。不當它們難道當我啊！”
王掌櫃的看看這些金子：“嗯，是好東西，這可是三十年前的做工了。還是方記得東西。”
“嗯，有眼力。”
“我們也是熟人了，我也不滿您，現在的金子量的的重量，而不是材質了。”
“到底說少錢？”
“嗯，給您這個數。”王掌櫃的三個手指頭。
“您看怎樣？”
“能不能再多一點。”
“真的不行了。按說您這就值這個數。”
“那好吧，給你了，不過你要答應我，如果時間不到你千萬別出手，我回來贖的。”
“好嘞。”
就這樣，馮老爹拿著銀子走了。當他剛走的時候，馮義真好看到他。
“怎麼那個人的背影這麼像爹？”
“喲，馮老闆您來了。”
“王老闆。我是來拿貨的。”
“您稍等，我這就去給您拿。”
王掌櫃的沒有把東西放起來，而是放在了桌子上。馮義一眼就看到這個包袱了，眼熟的很，好奇的他撩開一看原來是首飾，而且好象很眼熟。”
記得小的時候，他曾經見過他娘子收拾東西時：“娘啊，這些東西好漂亮啊。”
“這些東西，是為了給您還有去媳婦用的。”
“去媳婦？”
“對啊。你以後娶老婆要用錢的。否則的話，沒有人會嫁給你的。”
“這，這不是我孃的首飾麼？”
“東西來了。”
王老闆看到馮義看包袱裡的東西：“馮老闆，您這可就不對了。”
“我爹是不是來過？”
“是啊。”
“這些東西是不是他的？”
“是。馮老爹一大早就來當這些東西。”
馮義尋思了一下：“王老闆，這些東西我要了，開個價吧。”
馮老爹拿著東西直接來到了杜府。而杜劍飛正在跟馮娉娉吃早飯。下人們匆忙的進來。
“老爺，外面有人要見您。”
“誰啊，一大清早啊。”
“是，是。。。。。”
“死丫頭，到底是誰啊？”
“是三夫人的爹。”
“是我爹？”
“原來是我的老丈人啊。還不快去請進來。”
“是。”
馮娉娉奇怪著，為什麼他會突然來。
“好啦，把東西都收拾下去吧。”
這會，馮娉娉沒有見到人，只看見下人進來：“人呢？”
“馮老爺說，請您出去談。”
杜劍飛瞄了馮娉娉一眼。
“我就知道，他不會進來的。”
想當年，馮娉娉嫁給杜劍飛的時候，馮老爺說過，不會踏進馮家半步。而馮娉娉雖然是杜劍飛的第三個老婆，但是她的脾氣卻很大，能夠管得住杜劍飛。前兩個老婆都被她設計趕走了。而馮娉娉這些年讓杜劍飛從一個賭徒變成了一個開了許多家賭場的大爺。
“你怎麼還不去啊，好歹他也是我爹。”
“我這不是在聽老婆的指示麼。”
兩個人來到門外，看到馮老爺真在門外等候。
杜劍飛熱情的走上前：“呦，這不是老丈人麼？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馮娉娉勉強餓叫了一聲：“爹。”
可是馮老爹卻沒有理會她：“杜劍飛，我這次來是為了替小蓮的爹還債的。這裡有四百五十兩銀子。”
“怎麼，您現在不賣魚改行當大善人了？”
“銀子給你，希望你能夠將小蓮的賣身契還給他們。”
“賣身契？”馮娉娉看著杜劍飛。
“什麼賣身契？”
馮娉娉從來都不同意杜劍飛沾惹女人，這次杜劍飛揹著她買了小蓮。這下倒好，馮老爹這麼一說，全都給說了出來。
“娘子，你聽我說。是那個老傢伙自己輸了錢那自己的女兒抵押的。我沒辦法，才答應的。”
“偶，沒辦法啊。”
“是啊，是啊。”
“那賣身契呢？嗯！”
杜劍飛從懷裡拿出來：“在這。”
“給我。”馮娉娉奪過來看了一下：“回去再跟你算帳。”
她把東西交給馮老爹：“是不是這個？”
馮老爹接過來看了看，沒有說話就離開了。就這樣，賣身契要了回來。而今天，小蓮的爹突然讓小蓮跟馮濤出去玩。
“濤哥，你看這個東西，這花多漂亮。”
等到他們一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家裡的東西全都空了，所有的東西都不見了。
“這，這怎麼回事？爹，爹。”
小蓮四處翻看，而馮濤拿起桌子上的一封信：“上面寫道：小蓮女兒，爹對不起你，爹在賭坊裡輸了錢實在沒有辦法了，便將你輸給我杜劍飛。現在爹拿著這些東西去掙錢，等到錢錚到了就回來救你。”
“不用找了。你爹把你給賣了。”
小蓮接過信件：“不，不，這不可能。不可能。為什麼，為什麼？”
馮濤帶著小蓮回了自己的家。
“娘啊。”
“小濤回來了。小蓮。”
“馮媽媽。”
“你們這是？”
“一會在跟您說，小蓮，你先住在這間屋子裡。”
“嗯。”
等到小蓮進去之後，馮濤才敢出聲。他將母親拉到一旁。
“娘啊，小蓮要在咱們家先佔時的主一段時間。”
“好哇。”
“您不反對？”
“怎麼會反對，為娘求之不得。”
“那，您也不問我為什麼？”
她拍拍馮濤的手，安慰道：“娘知道，你做事想來都有你的道理。”
這時，大門響了。咚咚咚。馮濤開啟門，卻看到馮義站在門外。
“怎麼是你，你來做什麼？”
“三弟。”
“別叫這麼親熱，馮老闆，有何貴幹？沒事，我要關門了。”
馮濤剛要關門，馮義便攔住了。
“我要見爹。”
“誰啊。”老人家走到門口。
“娘啊。”馮義在門外喊道。
馮氏激動的快步走上前：“是阿義啊。”
“娘，小心點。”
“快，快開門，是阿義。”
開啟門後，確實看到了馮義，自從馮義上次跑掉之後，兩個母子就再也沒有見過面。
“阿義，真的是你麼？”
“娘。”馮義衝上前，馮氏緊緊抓住馮義的手。
“是你，真的是你。”
“娘啊，讓他走。”
“他是你大哥。馮義，走跟娘進去。”
“哎。”
母子倆回到了房間，馮氏緊緊地抓住馮義的手，不肯鬆開一點，生怕一鬆開馮義就不見了。
“孩子，真的是你啊。讓為娘看看。”馮氏摸著馮義的臉。
“娘，孩兒不孝。讓您老擔心了。”
“沒事，沒事，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這些年你到底去哪裡了。過的好不好，吃的好不好。晚上睡覺有沒有蓋好被子，有沒有多吃飯？”
“有，有。娘啊。您看，我現在都胖了。”
“是啊，比原來胖了。”
“而且，我還娶了老婆。”
“都娶老婆了。”
“是啊，改天帶她來見您。其實，這些年我一直都在這裡。而且，您兒子現在掙了很多錢，我還開了幾家當鋪。”
“真的，太好了，我的兒子有出息了。那你，這次回來，還走不走？”
“只要娘不趕我走，我就不走了。但是我擔心爹他不會原諒我。您也知道我爹的脾氣。到現在他跟二妹都沒有和好。”
“別擔心，有娘呢？”
“對了，娘。我爹呢。”
“你爹他，他出去了。”
“有一樣東西您看看。”
馮義從包袱拿出一樣東西放在她眼前開啟。是那些金子的首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