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小葵跟著這個紅衣丫環一路快走,不一會兒就到了唐端的寢宮。
“王爺,您要的午膳。”紅衣丫環恭恭敬敬的將食盒放到桌子上,開始向外端菜。
“嗯。”
朱小葵見桌前只坐著唐端一人,並無什麼所謂的貴客。她左看右看,最後疑惑的眼神定格到唐端身上,看到他犀利的眼眸精光一閃,便迅速的垂下頭,學著紅衣丫環的樣子,向外端菜。
“王爺請慢用,奴婢告退。”
“小廚也告退。”朱小葵不敢直視他炯炯的眼眸,說完這句話,急匆匆的跟著紅衣丫環走了。
“出來吧。”唐端端起酒杯把玩著,聲音低沉動聽。
“六哥。她是女扮男裝,你看不出來?”唐宣從屏風後面走出來,臉上帶著玩味的笑。
“你只看了一眼而已。曾經救我的獵戶,已經為他驗明正身了,他是男人。”唐端肯定的說著,表情苦澀,忽然將酒一飲而盡。
“六哥,那你輸定了。”唐宣笑意更濃,坐到桌前,漂亮的眼眸直視著唐端,一副吃定他的樣子。
“你想和我打賭?”唐端放下酒杯,眸中霧意漸起。
“是啊!六哥,如果我贏了的話,你這盆七彩牡丹,可就歸我了。”唐宣志在必得,指著旁邊一盆七種顏色的奪目牡丹說。
“你還是改不了拈花惹草的毛病。”唐端取笑他一句,又略含期待的說,“若你輸了呢?”
“若我輸了的話,”唐宣接著唐端的話,忽然頓了頓,伸出一根手指搖了搖,笑意更盛,“我不會輸的。”
“若你輸了的話,從此不准你再去金醉樓。”唐端聽聞,唐宣經常出入煙花之地,尤其是金醉樓。這次可藉此機會,好好管管他。皇家子弟出入那種場合,被人議論紛紛,也總不太好看。
“好,一言為定!”唐宣點點頭,二人擊掌為證。
就在他們要吃菜的時候,就聽見嚴寒的尖細嗓音:“皇上駕到——”
緊接著,唐毅大踏步的走了進來。
“臣弟參見皇上!”唐端和唐宣連忙起身行禮。
“老六你腿上有傷,不必多禮。”唐毅示意唐端起身,又朝唐宣道,“老八,你也在這裡呢!”
“回皇兄,臣弟聽說六哥受傷了,特來探望。”唐宣緩聲說。
“嗯。老六,你前段時間在戰場上的傷也才剛愈,怎麼這麼不注意身子?”唐毅的聲音平靜無波,看似關懷,卻一絲的暖意都沒有。
“勞煩皇兄您掛念了。臣弟只是受了一點小傷而已,無礙。”唐端恭恭敬敬的說。
“嗯。你們正要用膳啊!”唐毅看到這一桌子的菜,不禁食指大動,“呵呵,看來朕還是真有口福啊!”
“若皇兄不嫌棄,那就嚐嚐吧。”唐端隨意的用手掠過飯菜。
“那朕就不客氣了。”唐毅對吃物似乎有特別的熱情,臉上竟洋溢起了溫柔。就在他拿起筷子準備夾菜的時候,嚴寒上前一步,小聲說:“皇上,您且慢。讓奴才來。”
他說完,從袖子裡掏出一隻精緻的小盒子,開啟盒子,取出一枚銀針,就要向菜碟裡試探。
“放肆!”唐毅見狀,忽然神色肅穆不悅,重重的將筷子放到桌子上。
“奴才該死!”嚴寒受了驚嚇,習慣性的跪倒在地,哆嗦著喊奴才該死。
“你的確該死!這是朕六弟的府邸,他豈能下毒害朕和八弟?”唐毅眸中含厲,臉色十分難看。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嚴寒忙對著自己的臉左右開弓的打起來。
“皇上,嚴公公謹慎小心,也是為了您的安危著想,您就不要動怒了。”唐端垂下眼簾,忽然抬起頭來。
“哼!今天看在老六的份上,朕就饒了你!還不快滾!”唐毅狠聲說。
“是是!奴才謝過皇上!謝過六王爺!”嚴寒拼命點頭,說完這些,連滾帶爬的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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