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半隱又重新變成了人的模樣,有些無奈的道:“裂縫被堵上了,現在我出不去了!”
夜原道:“肯定是那三個人乾的,可是他們看樣子也不想呆在這裡,為什麼要把那裂縫堵上?”
王二蛋道:“這個就得等咱們出去之後問問他們了。咱們現在應該想想怎麼出去。”
大神仙道:“大丑說的很好,指明瞭整體方向,但具體思路沒講明白。大丑你能不能說的詳細一點?”
王二蛋道:“大神仙說的有道理,但現在我還沒有具體思路。還是得要靠大家,要靠集體的力量才能解決難題。”
愛上身提議道:“咱們要不把這座宮殿給毀了吧?說不定就能出去了!”
童康成竟然很贊同,“愛上身有進步,咱們活動活動筋骨,放開了折騰吧!你們可不要有所保留,可不要忘了那倆空機山可是在這裡折騰了很長時間。讓我們動起來!”說完舉著滅魂劍就像一面牆刺去。
其餘的人也不肯落後,一個個喊叫著就和牆壁玩起了命。宮殿之內一時忙碌起來,刀石相交,火星飛濺,喊叫連天。
這牆可真是結實,眾人忙活了半天,也沒有一面牆被攻破。連手持神器的大神仙也沒有什麼進展,看來是實力不行。此事實直讓身旁的童康成等人感到很惋惜:好東西放錯地方了。
乒乒乓乓與喊叫聲伴著眾人忙碌的聲音讓站在一邊的夜原簡直都不可思議,感覺就像是進了瘋人院。
但他想起眾人對他
的批評教育,以及自己要積極參加集體活動的宣言,咬咬牙,從腰間抽出半截刀,也向著一面牆砍去。
砰地一聲脆響,半截刀竟然刺入了牆壁之中。整座大殿轟隆隆的搖晃起來。眾人急忙停下手中的活計,四下張望。夜原急忙縱身跳到宮殿中心,以防有變。
“誰幹的?誰幹的?到底是誰幹的?……”大傢伙吵吵起來,就像是要捉拿凶手。
經過一番排查,最終確定是那個新多出來的斷刀很所致。此時此刻,夜原握著那把半截刀,簡直是賊贓在手,也不好再狡辯,只得大方的承認道:“大家好,是我乾的!”
白尚羅盯著那把半截刀,疑惑的道:“這把刀怎麼在你這裡?”
由於宮殿晃動的動靜還挺大,夜原一時沒有聽清楚,“你說什麼?什麼在我這裡?”
白尚羅大聲地道:“我說,這把刀怎麼在你這裡?”
夜原道:“你見過這把刀嗎?”
白尚羅道:“這是我師傅住的那個山崖下的刀,怎麼在你這裡?”
夜原聽得稀裡糊塗,但此時也不適合詳細講解說明,於是他便道:“等我們離開這裡再說吧?童師傅,我用這把刀把這裡破壞掉可以嗎?”
童康成催促道:“快點吧!這動靜太煩人了!”
夜原一下竄到牆壁面前,對著牆壁連砍數百刀。牆壁在他的刀面前就像是不結實的豆腐塊,一塊塊碎塊嘩嘩的往下掉。
突然之間,夜原感到手上一空,斷刀刺穿了
牆壁。一縷光線穿過刀和牆壁間的縫隙,照進了這座宮殿。
宮殿停止了晃動,恢復了寧靜。一股喜氣洋洋的氣氛在眾人之間蔓延。
夜原再接再厲,手臂連連揮動,沒一會,就在牆壁上鑿出一個一人來高的缺口。
出去的機會到了。夜原率先從缺口走了出去。接著其餘人等也擁擠著走了出去。
午時的陽光熱辣辣的照在地上。眼前是一片毫無生氣的土黃色。一座座土黃色、荒蕪的山脈綿延不絕,一片片沙漠四散在山脈之間。
眾人出來的地方並不是一座宮殿,而是宮殿之中的一間房子。現在所在的地方,才應該是一處宮殿,廢棄的宮殿。
土黃色的宮殿處在兩座山之間的沙漠中。殘缺、通風的房子一座挨一座的陳列在四周。傾倒的柱子站著或躺著,站著的個頭絕不超過兩米,躺下的絕不超過一米。彷彿是被什麼東西橫著掃了一棍子,把整座宮殿都打折了。
破敗的牆體橫七豎八、一塊塊的鋪疊在地上,還有幾階殘破的臺階在眾人眼前延伸,並最終沒入了沙漠裡。
王二蛋回頭看了看自己剛從裡面出來的那間屋子,只見裡面破敗不堪,被陽光照射著,與普通房間並無不同。與附近這許多座破敗的屋子也沒有什麼區別。
眾人騰空而起,俯視整座宮殿,還有這個不一樣的世界。
這是一個荒蕪的、死寂的世界,除了被風吹來吹去的沙子,看不到任何活物,也感覺不到任何活物的氣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