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巨象的巨大撞擊力下,塌陷的岩石開始鬆動,在這一瞬間,一直在等待著這個機會的葉辰、固前聖和幽禪三個人聯手,一團耀眼的光斑轟擊在碎石上。
嘩啦一聲,好像是大河的堤壩崩潰了一樣,塌陷的岩石被浩大的真氣給推動,衝向了洞穴的外面。這一下,守衛在外面的蒙面人淬不及防,瞬間就有三個人死掉。
“殺!”
為首一人,眼眸裡面殺氣橫溢,怒吼一聲。周圍這些蒙面人,好像不畏懼死亡一樣,在這一瞬間衝殺上來,在飛塵和硝煙當中,有一道人影竄了出來。
這人影來的太快,以至於守備在這裡的蒙面人淬不及防,有兩個人被當場擊殺。那人的手中,有一柄樣式古樸的劍,劍光大盛,讓周圍的一切都黯淡了下來。
這人衝殺出來以後,蒙面人的圍堵徹底喪失了作用,被困守在塌陷山洞裡面的梁蕭等人,都是氣勢洶洶的飛撲上去,他們都是雲山大陸修行界裡面的佼佼者,都是人中翹楚,這些黑衣人的實力還很高懸,不過到底沒有梁蕭、固前聖和幽禪來的厲害,幾個衝殺下,這些黑衣人開始潰敗。
“太厲害了!”
為首的一人,見勢不妙,伸手從腰間摸出來一枚圓球,扔向葉辰等人,一道白霧轟然爆炸開來,為首的蒙面人消失不見。那剩下的這些蒙面人,被葉辰等人盡數給殺死。
“留下一個活口!”
葉辰向梁蕭喊道,不過樑蕭的劍,已經貫穿了最後一位蒙面人的喉嚨。“到底是誰要來殺我們,如果不是梁兄弟的神象鎮獄勁的話,我們都要被困死在山洞內!!”
想一想,都覺得心有餘悸,如果不是這梁蕭的神象鎮獄勁已經大成的話,他們四個恐怕會在塌陷的山洞裡面被活活給困死。固前聖向前,將每一個蒙面人臉上的面紗都給揭下來。
“是天理教!!”
固前聖目光炯炯,冷冷說道。
“天理教的人,為何突然向我們出手?”
幽禪皺了皺眉,有些不太理解的問道。要知道他們四個在山洞裡面商議著回到宗門內部將稟報宗門內部的宗主領袖,討伐天理教和萬聖門,這天理教的人不可能知道。
而現在,天理教的教眾出現在這裡,看來不單單是他們要剷除天理教,那天理教的人似乎也要消滅他們。不過按照天理教的實力,在目前的情況下向聖王宗的少宗主樑蕭、天問宗的二公子固前聖以及清流門的幽禪出手,似乎有些以卵擊石的味道。一旦他們不能夠被擊殺的話,聖王宗、天問宗和清流門的報復行動就會開始,這三大宗門都是修行界的擎天巨孽,單單是其中任何一大宗門,都能夠讓天理教低頭。
那麼,天理教為何要冒著巨大的風險,傻傻分不清楚?!
“這些蒙面人的首領,我似乎在哪裡看到過?!”
葉辰站在風霜裡面,臉上掛滿了疑問,剛才那個首領的身影,看起來是那麼的熟悉,只是在這恍惚之間,他回憶不起來這個人到底是誰了。
“我們回去以後,一定啟稟宗主,討伐這些宵小!!”
梁蕭怒道。
他真的是非常的憤怒,自從成為聖王宗的少宗主,他一直都順利的活下去,沒有想到今天卻差點再山頭上面遭遇不測,差點自己的性命就丟失了。
想到這裡,他就出離憤怒,恨不能夠現在就殺上天理教的山門!
“整件事情關係重大,我們要小心行事。我們現在啟程,回到宗門內部,稟報了領袖,讓他們來決斷吧。”
固前聖道。
四個人都沉默下來,剿滅了帝王白狼的喜悅已經不再了,在清冷的月光下,四個人從不周山最外圍的山上飛掠下來,向著雲山大陸飛過去。
在半路上,因為不順路,梁蕭、固前聖先後和幽禪、葉辰分道揚鑣。葉辰正打算和幽禪分道揚鑣的時候,幽禪卻是站在商洛鎮的大道上,看著葉辰道,“葉辰,我師父讓我在斬殺帝王白狼結束以後,請你上山一趟!”
“啊?”
聽到幽禪的話,知道清流門的門主汪清流前輩有邀請,葉辰還是微微有些驚訝。要知道那清流門的門主汪清流,在整個雲山大陸的修行界裡面,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就算是如日中天的聖王宗和天問宗的宗主,都要對汪清流畢恭畢敬。
“你啊什麼啊,你不會不賞臉吧?”
幽禪笑道。
“豈敢豈敢,汪前輩邀請我過去,我不知道有多麼開心了!”
葉辰笑道。
“那我們走吧!”
幽禪笑著在前面帶路,其實這裡就是商洛鎮了,商洛鎮距離天羅山不算是太遠太遠,距離清流門盤踞的山脈丹霞山也不是太遠,這也正是為何當初天羅教的人要屠殺商洛鎮這座小鎮,而汪清流能夠親自下山的緣故了。
丹霞山,距離商洛鎮有幾十公里,這對於修行者來說,不過是咫尺的距離。
從商洛鎮出發,葉辰和幽禪兩個人很快就來到了丹霞山的山腳下,看著面前這座巍峨的大山,丹霞山好像是一根筷子一樣,筆直的插入到了雲霄之中,看不到山巔的情形。
整個雲山大陸,不管是天羅山還是不周山,亦或者是紅花山,還沒有那座山的陡峻程度超過了這丹霞山,在葉辰看來,這丹霞山所處於的位置上,靈氣充沛,正適合修煉。
“青雲出丹霞,果然是不錯的,丹霞山的風景真是太美麗了!”
葉辰仰頭看著面前這座盤踞在哪裡的丹霞山,眼眸裡面都是喜悅,這丹霞山風景秀麗,正是應驗了那句話,叫做青雲出丹霞。“四師姐,你回來了!”
在丹霞山的山門處,有幾位看守山門的弟子,看到幽禪回來,都恭敬的說道。這幽禪是汪清流四位親傳弟子之一,在清流門門內的位置非常高。
“諸位師弟,我回來了。”
幽禪並沒有大人物的驕傲,而是很親切的和門派內的這些弟子們打招呼。便在這個時候,從那山門內部,一聲清嘯從深處傳過來,那嘯聲裡面真氣隆隆,還
沒有看到人影,便聽到了這聲音。
“是三師兄來了!”
聽到那清嘯聲,幽禪淡淡笑道。
幽禪的三師兄,葉辰也是見過的,不過當初在天羅山的時候,他們忙於聯手對付天羅教的教主山君,也不過是有一面之緣罷了。在那清嘯之後,有一道人影降落下來,這人的面容很清秀,臉色白皙,一雙眼睛燦爛如同星辰。
“三師兄好!”
幽禪向那三師兄恭敬的說道。
“哈哈,小師妹回來了,師父派我來迎接你和葉辰兄弟!”
清流門的三師兄,叫做朱祁鈺,他目光徐徐,看向幽禪旁邊的葉辰,微微點頭。葉辰向朱祁鈺拱了拱手,“葉辰兄弟,歡迎你來到清流門做客!”
朱祁鈺道。
“敢問,朱瞻基可在山上?”
葉辰向朱祁鈺問道。
“二師兄朱瞻基和大師兄朱棣,他們都在丹霞山上陪著師父呢!”
朱祁鈺笑道。
“咱們走吧。”
在幽禪和朱祁鈺的帶領下,葉辰跟隨在他們身後,向著丹霞峰的位置走了過去。從山腳上向山峰上攀爬的難度很大很大,再加上丹霞峰一場的陡峭,耗費了半個時辰,這才到了丹霞峰的山巔位置。
山巔之上,有一座巨大的宮殿,這宮殿叫做丹霞殿,是丹霞峰上面最大的建築。在宮殿的大門口,豎立著一座看不清楚是什麼材質的雕塑,那雕塑是個美男子,衣冠飄飄,腰袢斜插著一柄劍。
“這是我們的祖師爺!”
朱祁鈺笑著向葉辰介紹著那尊雕塑,葉辰這才明白過來,感情清流門的祖師爺,便是這樣的一位人。“葉辰兄弟,你終於來了,我們清流門歡迎你啊!”
許久不見的朱瞻基,從大殿裡面走出來,在朱瞻基的身後,有一位中年男子,正扶著一個老者,緩緩走了過來。
葉辰看到了朱瞻基,也看到了在朱瞻基背後的中年男子和老者,那老者的面容,他還很熟悉,正是清流門的門主汪清流。不過唯一不同的是,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汪清流還很年輕,這才短短的幾個月時間,這位正道的擎天巨孽,就變得這麼蒼老了。
“葉辰拜見清流門門主!”
葉辰低頭彎腰,向著那汪清流恭敬的說道。
“哈哈,葉辰啊葉辰,我可算是把你盼來了!”
汪清流淡淡一笑,臉上的皺紋似乎更深,而且在葉辰看來,汪清流的眼眸裡面沒有了以前那種龍精虎猛的味道,更好像是一塊朽木,或者是一潭死水。
一股不祥的預感,升騰在葉辰的腦海裡面。
“這位是我的大徒弟,叫做朱棣,你們應該見過面了。”
汪清流指著攙扶著他的大弟子道,這大弟子,便是那個中年人,在汪清流的四個關門弟子當中,這朱瞻基、朱祁鈺和幽禪三個人都很年輕,只有朱棣的年齡比較大了。
在葉辰看來看來,在汪清流千年以後,這清流門門主的位置,便是朱棣的。
“葉辰,你好!”
朱棣看起來是一個很穩重的人,淡淡的和葉辰打了一個招呼,分寸拿捏的很準很準。“朱棣大師兄你好,很高興認識你!”葉辰笑道。
“好啦好啦,我們去大殿裡面談談話吧!”
汪清流淡淡笑道。
眾人簇擁著汪清流,來到了大殿上,這大殿的規模極大,外面看起來是方形的,不過進入到裡面,才看到是一個橢圓形的。在橢圓形的周圍,是一些王座,而在最中央的空地上,擺滿了鮮豔的花朵,在那花朵的中間,則是一個蒲草團。看著蒲草團很簡單,不過在清流門內,這個蒲草團的分量,比周圍這些奢華的王座還要沉重。
因為,這是門主的坐席。
大殿很大,王座很多,不過全部都空著,大殿上一個人也沒有,只有汪清流和他的四位關門弟子,還有便是葉辰了。“你們在下面的蒲草團上坐下來!”
汪清流指了指在鮮花外圍的蒲草團,葉辰就看到,在外面還有一圈蒲草團,這蒲草團大約有十個,正好圍攏了一圈,將門主的坐席蒲草團給圍在中間。
朱棣、朱祁鈺、朱瞻基和幽禪四個人依次坐下來,而葉辰則是坐在了幽禪旁邊的蒲草團上。五個人坐下來,都面朝著汪清流,五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因為,汪清流沒有開口說話,他的目光在朱棣、朱祁鈺、朱瞻基和幽禪的臉上一次掠過去,最後落在了葉辰的臉上。葉辰便感覺到了那道質樸的目光,這目光很單純,很純粹,只是目光而已。
“葉辰啊,我讓幽禪邀請你來丹霞山,有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夠幫忙!”
汪清流淡淡道。
“前輩,你太客氣了,只要前輩有什麼吩咐,便是我葉辰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葉辰朗聲說道。
“你也是修行界裡面最具有天賦的人,我的情況相信你已經看出來了,我的身體狀況,一天不如一天啊,眼看著就要撒手人寰了,我這一輩子,只有四個徒弟,便是朱棣、朱瞻基和朱祁鈺了。”
“這四個徒弟,是我這一輩子的心血,他們對於我來說,便是四件最完美的藝術品!”
汪清流淡淡道,“我百年之後,清流門在朱棣的帶領下,我還算是放心啊。我的二徒弟朱瞻基和三徒弟朱祁鈺,都是少年英才,他們輔佐他們的大師兄朱棣,我也很放心。我唯獨放心不下來的便是幽禪!”
“幽禪是我最後一個關門弟子,我一直看待她就好像是親生女兒一樣,我現在要擺脫你一件事情,將來要好好照顧幽禪,幽禪的幸福,就交到了你的手裡面!”
一席話,讓葉辰是啞口無言,他還以為汪清流前輩這麼嚴肅的和他說話,談論的內容應該是修行界裡面的大事情,沒有想到居然是兒女情長。
幽禪的幸福,要給幽禪幸福,這句話的潛在的意思,便是成為幽禪的男人。
“前輩,這件事情!”
葉辰腦子有些混亂,這幽禪在世人面
前總是蒙著面紗,不過葉辰看到過幽禪的面容,生的也是傾城絕代,秀色可餐。不過他對於幽禪的情感,更多的是一種志同道合的知己情緒,而不是男女私情。在他的腦海裡面,有兩個女人的身影一直牢牢佔據著他的心扉,這兩個女人,一個是水藍月,一個是紅花教的教主紅兒,除了這兩個女人,他的腦海裡面,似乎在也裝在不下來其它的女性了。
穿越到雲山大陸,葉辰體內的魂魄,便是一位花花大少,在另外一個世界,這位花花大少不知道流連了多少風月場所,不知道和多少的女性發生著關係,不過他現在是葉辰。
葉辰相當一個有情的男人,那麼他便不能夠在亂情。
“看你的臉色,似乎很不情願啊!”
汪清流深深的呼吸出來一口氣,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變化,不過人人都聽的出來,這汪清流的言辭開始變得激烈而嚴肅起來,“我的女弟子,哪裡不好了,你如此推脫?”
“幽禪姑娘一切都好,不過前輩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於突然了!”
葉辰道。
“我知道你的心目當中,另有所屬。如果我沒有猜測錯誤的話,你一共喜歡兩個女孩子,一個便是咱們在天羅山上遇到的那個姑娘,叫做水藍月。”
“另外一個姑娘,我在上塘城的時候也遇到了,便是你們紅花教的教主紅兒。你小子在這裡給我擺出來一副痴情的面孔,卻在同時喜歡兩個女孩子!”
汪清流的眼神變得凌厲起來,有一道燦爛的光華便匯聚到了葉辰的肩膀上,在這瞬間葉辰便感覺到肩膀上似乎碾壓下來千斤的力道,他的骨骼似乎在那道目光裡面被碾壓成齏粉。
不過,葉辰就這樣順其自然,承受著這千斤的壓力,而沒有啟動任何的抵抗動作。
汪清流的眼神,深深的看了葉辰一眼,他的面容以難以想象的速度在變老,不口氣吐出來,汪清流彷彿在年老了幾歲的模樣,皺紋深深的雕刻在了他的眼角周圍。
“前輩,你這是怎麼了?”
對於汪清流,葉辰一直都他特別的尊敬,那麼現在這個老者用那麼凌厲的目光看著他,給他那麼大的壓力。在葉辰的心目當中,汪清流不是那種囂張跋扈的人,這次這樣做,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徒弟。
“我就要死掉了!”
汪清流淡淡道,世人都畏懼死亡,在談論到死亡的時候就畏懼如虎,尤其是在談論到自己的死亡的時候。不過作為雲山大陸人世間的一位大智者,汪清流卻是那麼的淡定。
“我前些日子夜觀天象,我的壽命還剩下不到半個月的時間了,我修煉顛倒光陰訣失敗了,我的壽命開始在不斷的燃燒起來,我要你來的目的,也就是要在看看你。”
汪清流的目光裡面,再度看向葉辰的時候,多出來許多的期望,那種眼神就好像是父親對於要成年的兒子的一樣,充滿了深深的期待。
一座人家的傳奇,將要走到生命的終點,在這個亂世沉沉的雲山大陸,肯定有人會走向另外一個巔峰。這是生命的規律,更是雲山大陸眾生的一個規律。
那座巔峰在哪裡,那座巔峰又將會是誰創造出來的,汪清流給出來了他的答案,創造了那個巔峰的人不是他座下的四位弟子,縱然不管是大師兄朱棣、二師兄朱瞻基亦或者是三師兄朱祁鈺、小弟子幽禪,四個關門弟子都很優秀。創造了那個巔峰的人,便是坐在他對面的青年,這個人就是葉辰。
在汪清流的心目當中,當前的修行界,人才輩出,不過能夠讓他寄予厚望的人也不過只有那麼三個。一個是聖王宗的少宗主樑蕭,一個是天問宗的宗主伏清白,另外一個便是葉辰了。
而這次,汪清流用的全部的人生閱歷,將誰是巔峰這個賭注,完全壓在了葉辰的身軀上,在他看來,未來的這個時代,必將是屬於葉辰的,葉辰將成為未來時代的一個標杆。
“你和幽禪的事情,我只是提了一提,我昨天晚上掐指一算,你和幽禪在冥冥當中就已經註定了有生死相伴的緣分。你是逃不掉,也賴不掉的!”
汪清流淡淡一笑,似乎在這一瞬間,青春的味道又回到了他的身軀上,在這一瞬間,他又從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成為那個**歲月裡面,笑傲一方的修行高人。
但是,他終將還是要老去的,朱棣等人的目光都落在汪清流的身上,四個弟子的臉上都帶著一抹焦急和惶恐。汪清流的身體,他們都很清楚,自從修煉顛倒光陰訣失敗了,他的身體便再也經受不住歲月的摧殘了。
“師父,你今天動用了兩次念力,消耗的很大很大,請師父注意身體啊!”
朱棣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勸慰道。
“老大啊,你辦事穩重,心思細膩,我將清流門的權力教給你,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讓我失望的。不過你還是沒有看透啊,這人總是要死的,就好像是蠟燭一樣,你將蠟燭的光弄的和黃豆一樣,或許能夠燃燒的更長久,不過昏暗的光線下,這蠟燭的燃燒又有多少作用呢?”
“而我就是那根即將燃盡的蠟燭啊!”
汪清流淡淡道,“在我臨死前,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我掐算到了天理教、萬聖門等等邪派和雲山大陸的妖族門產生了聯絡,他們在密謀一切事情!”
“如果他們密謀的事情成功的話,我們雲山大陸修行界就將遭遇到毀滅性的打擊啊!”
汪清流的一席話,讓葉辰和幽禪都是微微驚訝,他們剛剛來到大殿內,還沒有來得及將不周山遇到刺殺的訊息告訴汪清流,沒有料到這位神機妙算的老者,早已經掐算到了。
“師父,天理教、萬聖門都不算什麼,單單我們清流門出手,也能夠將這兩大宗門給剷除了!”
朱瞻基道,“而況,雲山大陸的狼人一脈已經被我們趕盡殺絕,那帝王白狼也被小師妹和葉辰等人給圍殺了,剩下的妖族數量很少,不足為患!”
“龍族,要出世了!”
汪清流只是淡淡的說出來這六個字,大殿上有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靜當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