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國寶君小小的嘴巴,隱藏在茂盛的白毛裡看不大清楚。
從它腮幫子的挪動來看,它正賣力咬著白衣女子。
從它的叫聲,靈鳩聽明白它的意思。
它在說這白衣女子好硬不好咬。
靈鳩想到之前宋泰華幾次三番阻擋自己復活的神祕力量,知道一定是這股力量阻礙了國寶君。
至今為止,能被國寶君稱之為難咬的吃食真的很少,之前萬森婆娑境古宮裡的古樹,現在的白衣女子。
這樣一對比,是不是眼前這個登雲臺足以和那古樹相提並論。這個念頭浮上靈鳩的腦海,又被她摒棄了。
古樹的強大,哪怕對方並沒有刻意的表現出來,她也能夠感受。她不認為,宋家的登雲臺真的能和對方相比,至少現在還不能相比。
不過就算不能想不,只要能有對方的一半,或者三分之一的價值,那也是大大的至寶了。
雲浪很快就瀰漫了全場,遮住了靈鳩的視線。
哪怕天眼,竟然也一時半會看不清雲浪中的變化。
憑藉和國寶君的感應,靈鳩知道白衣女子現在的所在。
“小妖魔,你快感受一下,哪個地方有變化?”夏侯乖乖的感應力也被雲浪阻擋,他急切的對靈鳩叫道:“這登雲臺的器靈絕對被那蠢東西給逼出來了!你注意抓住它,一共有兩種辦法把它佔為己有!”
“哪兩種?”靈鳩問道,不動聲色的感應周圍的情況,雙眸靈光閃爍,漸漸的把眼前的雲浪一點點穿透。
夏侯乖乖非常嚴肅的說道:“威逼利誘!”
靈鳩一頓,再想要不要把他抓出來,練練手。
夏侯乖乖似乎是察覺到了她的心情,立馬接著說道:“老子說的絕對是最精髓的辦法!地寶有靈,各種性格的都有,你必須把它們當做人一樣對待,但是又不是真正的人,在不確定靈寶性格和實力的情況,這兩個辦法是最好用的。”
“你既然這麼瞭解,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靈鳩淡淡的說道:“用你的口才,把它說服回來吧。”
夏侯乖乖頓時沒有了聲音。
靈鳩沒有功夫再去挖苦他,雙眼突然靈光暴漲,緊接著眼前的一切都在她眼中無處遁形。
視線中,國寶君死死叼著白衣女子的手指。附身白衣女子身上的魂能意識似乎還不打算放棄對付靈鳩,所以在這樣的變故中依舊沒有離去。
她連續的變換位置,意圖把黏在身上的國寶君甩掉,卻次次無功而返。
時間忽然靜止,這種靜止並非把人定住,而是讓人清晰的感覺到,周圍無論是空氣還是雲霧都靜止下來,彷彿天地之間只剩下自己是活物,空茫寂寞。
一縷似水似煙又似獸的流光憑空的冒出,隱藏在靜止的雲浪之中。
這靈光出現,沒有實體的遊動到白衣女子的身邊,往白衣女子的手指處縈繞了一圈。
一直咬著白衣女子的國寶君就脫落了。
“咿呀!”國寶君既不滿又驚喜的看著那靈光,一下放棄了白衣女子,反而朝靈光追過去。
靈光一顫,即將被國寶君撲倒的時候,憑空的消失不見。
國寶君的小鼻子輕輕的**,然後像是嗅到了什麼,又朝白衣女子撲過去。
宋泰華髮現自己失去了對這具幻影的控制,他心中一驚的同時,也升起一絲驚喜。
“雲苓。”雖然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宋泰華依舊可以用意識傳達自己的話語。
一道彷彿從遙遠空谷傳來的聲音傳達給他,“你們在玩什麼?”
這道聲音看上去無比的詭異,有著孩子般的清亮,又滄桑得好似活了千百年的老古董。
宋泰華道:“並非有意擾你清夢,只是遇到一個賊人。”
“賊人?”被喚作雲苓的聲音疑惑。
宋泰華道:“沒錯!就是他們,既然雲苓你醒了,就助我一臂之力,把他們剷除。”
一旦有了這位的幫助,宋泰華就有了十成的把握,靈鳩一定逃不過一死。
只是他想得美好,雲苓一時半會都沒有給他回覆。
在宋泰華感覺到不對的時候,忽然感覺到魂能意識傳來噬魂的疼痛。
他滿心震驚,大聲叫道:“雲苓!你做什麼?”
雲苓依舊沒有任何的迴應,唯有對他魂能更加迅速的吞噬。
宋泰華感覺到不到三秒他這點魂能就會吞噬得一乾二淨,現在的情況已經顧不上靈鳩,他意圖逃跑卻發現自己被禁錮在白衣女子的幻影之內,竟然根本就逃不掉了。
“雲苓,你別忘記了和宋家的契約!快住手!”
在宋泰華這點魂能最終消失之際,他才聽到了雲苓的聲音。
“我又沒有殺你。”
後面的一切他已經無法得知。
一座竹林竹樓裡,竹蓆上盤膝坐著位白袍老者。
在白袍老者的身前擺放著一個玉石香爐,香爐之內一炷香忽然散盡,玉石香爐也突然龜裂,然後在一聲輕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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脆響聲中,碎成了碎片再化為了粉末。
“噗!”白袍老者紅潤的臉色突然慘白。
一口鮮血吐在地上,然後搖晃的盤坐竹蓆上。
宋泰華睜開雙眼,眼睛裡面是還沒有消散的震驚和怨懼。
他花費了幾秒鐘才想起來之前發生了什麼,這種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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